宁夜冷笑:“我想个屁的办法。本来还有些后悔就这么把东境割让呢,现在他们要这么搞,我到也顺理成章反悔了。”

    “喂,你真打算赖账啊?再说这黑白神宫,你不还是要削弱的吗?”池晚凝奇怪。

    “削弱可以各境自立,也可以给万花谷当彩礼,不是非得给木傀宗。”宁夜冷哼。

    池晚凝脸一沉:“也不见你给我这么大的彩礼。”

    宁夜嬉笑着露过池晚凝:“你是大妇,这一天天的争这个风吃那个醋,可不像话啊。”

    池晚凝也只是开玩笑:“那留影石呢?别忘了他们还有你的把柄。”

    “我若无敌,岂惧人言。”宁夜冷哼。

    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宁夜一句话,大家不信也得信,以他现在的位置,谁还会在乎他过去的身份?

    不过宁夜还是道:“当然我也不是不给他们机会。”

    该争脸的时候还得争一下,宁夜觉得自己也不是没底线的人。

    他自相矛盾左右矛盾黑白颠倒的事,池晚凝也见怪不怪了,哼声道:“你现在是越来越象黑白神宫的人了,果然近墨者黑,近黑白者反复横跳。”

    这妞儿说话的习惯也被宁夜带的有些歪了。

    宁夜道:“他们不是想催我拿下黑白神宫,逼我做掌教,割让东境吗?成,让他们派人过来!”

    池晚凝一怔:“你答应了?”

    宁夜嘿然一笑:“为什么不答应。他们既然自诩实力,那便让他们展露实力好了,我乐得看他们斗。”

    ……

    三个月后。

    清玄天。

    宁夜立于下手。

    何生默拿着手中用云墨书写的正规烫金信函,脸色阴的都能凝出水来。

    “木傀宗的这群混蛋,竟然又旧事重提?不是说已经解决了事情,不会再提圣人元神的事了吗?宁夜,你怎么解释?”

    他很愤怒。

    该死的木傀宗,竟然又拿圣人元神的事出来要挟。

    这些家伙要不要脸啊?这种出尔反尔的事也干的出来?

    做人要讲诚信啊!

    宁夜到是很淡定:“有什么好解释的?木傀宗和黑白神宫本来就是对头,他们既然拿捏了咱们的把柄,当然就不会只利用一次。之前之所以那么轻松就放过我们,现在看来,原因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可以再次利用此事来做文章。”

    你这一副我早知道事情会是如此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这洋洋得意的样子,就好像事情和你无关一般?

    何生默瞪他:“这是你去谈的。”

    “是啊,为我黑白神宫争取了一些时间。”宁夜回答:“那时我黑白神宫内忧外患,如今局势渐稳,风殿也晋升涅槃,黑白神宫实力大涨,没有过去那么险了。这时候来算账,总比当初要好。”

    “可是木傀宗也多了两个涅槃!”何生默咆哮起来。

    更别说我们还死了两个无垢。

    宁夜摊手:“与我无关。”

    何生默气的想吐血:“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你会解决此事的。”

    “我当时的确解决了。”

    “可现在他们旧事重提。”

    “那就是另一码事了。”宁夜微笑。

    他是完全不打算跟何生默讲道理了。

    何生默只觉得眼前一片发晕。

    他也知道宁夜现在翅膀硬了,可就算知道,看宁夜这般态度,依然恨不能一掌拍死他。

    要不就这么杀了他算了?等杀掉之后再找合适的。

    有些事不能多想,越想越没勇气,不如干了再说。再说,树倒猢狲散,他的那些手下见宁夜死了,自然就会归心。

    何生默七八年没想通的问题,这刻到是有些想通了。

    宁夜已道:“其实也没什么,木傀宗不就是想谈吗?那就和他们谈。道理在我们这边。”

    卫春元都听不下去了:“天真!这是讲道理的事吗?木傀宗旧事重提,那就是没打算讲道理!”

    “那就是讲武力了。也行啊,该打就打。木傀宗虽然有七大涅槃,当也不至于就集合全部家底压上吧?咱们也有五位涅槃,再以地势之利,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何生默:“地势之便?”

    宁夜点头:“嗯,他们要谈,那就来我们的地方谈。不若就在东风关,如何?”

    东风关?

    何生默卫春元互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