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怕什么?

    怕她的奸情被人发现?

    怕做不了欧阳太太?

    “姚姨是太高兴了吗?”挑眉学着她往日讥讽的神态。说着反话,与她虚以为蛇。

    姚青霞一愣回神,扯开一个古怪的笑来。“呵呵,那是。你路子走通了,我们日子也好过了嘛。”话虽这样说话,可是她的眼神却不敢与欧阳陌对视。

    一直左闪右闪的逼开着她的目光。

    她这无法淡定的神态,让欧阳陌心里一阵鄙视。“是啊,不然姚姨要重新找人了。”父亲的事件发生后,要不是可以从自己身上搜刮到油水,只怕早撕破脸了。

    姚青霞闻言,老脸一红,愤怒道:“瞎说什么呢?”

    从她的神态,姚青霞感觉她可能知道了什么。这让她更加不能安神,心虚的简直无法好好对话了。

    “我什么也没有说啊。”

    一副你怎么了的表情回视着姚青霞,姚青霞脸色难看极了。欧阳陌现在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态让她抓狂。

    “你照顾一诺,我先回去了。”提了食盒,慌慌张张的离开离病。

    一路上姚青霞都不能精神集中,走到楼下后她拔打了老钟的电话。

    几天都不接电话的人,突然主动打电话来,老钟惊喜万分。“青霞!”

    “我有事要跟你说。”姚青霞的语气很严肃。

    老钟以为她又要提分手的事,人感觉被拔了盆冷水般难受。“你说。”

    “祁薄帮助欧阳陌过几天去见她爸。”

    闻言老钟惊呼。“你说什么?”

    那头,姚青霞还说了些两人的事,老钟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坐在老钟车里的是闭门谢客多时的葛天明,他见老钟神色不对,蹙着眉头问:“怎么回事?”威严的语气,一听就是个长居首位者贯有严厉。

    挂断电话,老钟白着脸说:“欧阳陌要与欧阳正楷见面了。”

    “见面?”

    葛天明眯起了眼睛,神情很是恐怖。

    老钟吓坏了。“葛老,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葛天明挑眉,对于老钟的惊慌失措感到非常的不悦。“开你的车,该干什么干什么。”

    如果欧阳正楷跟欧阳陌讲什么,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搞不好,下场不敢预测。老钟因为害怕,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您说,在这个敏感时间,会不会影响您上任啊?”老钟开始旁敲侧击,因为他现在急需要一些让自己安心的信息。

    当年唆使欧阳正楷告祁薄,为的是将祁谦益拉下台。谁想告了,牢坐了,祁谦益台还是没能下成。

    如果这事欧阳正楷通过自己的女儿传递到祁薄的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

    关于这点,葛天明比老钟更是不安。

    老钟只是个利用消息换取利益的小角色。

    葛天明精锐的眼睛转动着,心中不断的计划着,要怎么在这个时候阻止这一切。赶在欧阳陌之前去牢里跟他谈判,如果他并没有要告诉自己的女儿,那么自己会不会自我暴露了?

    如果他有告诉自己女儿的打算,那么谈判有希望吗?

    实在不行,将他在牢里做了?

    无数个念头在心间翻动,都觉得可行,最后又全部被推翻。

    老钟见他不说话,又问:“你说他会告诉自己的女儿吗?”

    这个问题也正是葛天明想要知道的。

    当年女儿被一个家教老师搞大了肚子,位高权重欧阳正楷怎么能丢这么大个人,一怒之下被自己挑拨了几下,直接将祁薄告了。

    这一告,祁薄的身份浮出了水面。

    当时谁也不知道欧阳正楷的心思。

    只怕,要早知道祁薄的身份,也不会被自己利用。

    就在这时,老钟好像想到什么,浑身一抖:“葛老,您说如果欧阳先生让自己女儿告诉祁薄,当年那个孩子没有死,祁薄会怎么做?”

    正在思考自己问题的葛天明一愣,精锐的三角眼微微眯起,眯成一道可怕的弧度,老钟被他这个狠厉的眼色看得微微发抖:“葛葛葛……老……”吓得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利索了。

    “你刚才说什么?”

    “什什什么……?”老钟一时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瞪着眼睛不明所以。

    “当年那个孩子生下来了?”

    原来是这个,老钟拼命点头。“是是是啊,就是欧阳一诺。”

    “好个老鬼,还给自己留了最后的筹码。”葛天明气得眼睛眯成一条,里面闪过愤怒与焦躁。

    老钟不知道他在说话,更不敢大胆猜测,他做些偷鸡摸狗的事还成,一遇上大事就软蛋一个。

    “那个孩子不是你的种吗?”葛天明像看蟑螂一看的望着老钟。

    老钟被看得心里突突跳。

    “不不不是啊,我都这把年纪了。”言毕老脸惨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