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她。

    对于欧阳陌祁薄的自控力是零,因为他还没有思考要不要时,就已经亲上了她的唇。欧阳陌惊呆了,他火热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漆黑的眼睛暗沉,英俊的脸不断靠近。

    两人鼻息相间。

    接着,下唇便被咬住。

    茫然、无措,还有不顾一切的接受这个吻。

    祁薄不断的加深这个吻,啃咬、吸吮。

    撕磨,就是不肯放过她。

    欧阳陌紧紧的回抱住他,就算是最后一口气,也要好好的来吻一吻他。

    ……

    自从祁薄来了程聿就表情匮乏。俩个大男人各怀心事的坐在门口,显得很是奇怪。

    程聿率先站起身来,对着一脸神色不好的陆周说:“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就打电话,公司那边就先给她放假。”说完,坐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陆周赶紧起身双手接过他的名片,然后递上自己的名片。

    俩人交换名片后,程聿点了点头,说:“那我先走了。”

    “好。”

    看着程聿的身影消失在走道的尽头,陆周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他不敢去猜测孤男寡女的病房里,俩人在干什么。更不敢从透明的玻璃里往里面看,他闭了闭酸涩的眼睛。

    在这种多事之秋,再生事端,就会越来越乱。

    再者,自己有什么立场进去管她呢?

    他拼了命的控制自己不要将这扇紧闭的门推开。

    不断的找着各种理由。

    程聿离开是聪明的决定,这个时候他应该也安静的离开这里,去任何地方都行。只要不是守在这个门口,胡乱的猜测。

    第八十三章 发病

    霍氏的内部已经传出了祁薄停职一事,当方凯四处打电话走关系时,均被礼貌的拦在了门外。

    这个结果早在祁薄意料之中,沉吟的挂断了电话,他打了阿宽的手机。

    “动用你所有可以用到的关系,12小时内帮我找回一个孩子。”

    祁薄大概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次,阿宽沉吟半晌问:“今天s市书记上任,你父亲已经秘密离开s市,去北京了。”

    他本来不想说的,为了让祁薄认清现实,还是提醒了他。现在s市正在大换血,12内找一个孩子如大海捞针,根本不可能。

    好看的眉一蹙,祁薄问:“这消息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次s市的书记是内调(tiao),不是外调(diao)的,所以没有什么风声。再加你最近一直在周旋欧阳正楷的事,所以不知道并不奇怪。”阿宽解释着说。

    “内调?葛天明?”

    如果是葛天明那就麻烦了,在五年前本来就是他上任的,没有想到父亲被上面下令连任了。

    声望最高的葛天明与书记失之交臂了。

    这一次是内调,那他调上去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百。

    果然,电话那头,阿宽‘嗯’了声,说:“就是他,今天上任。”

    挂断电话,祁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欧阳正楷与葛天明关系千丝万缕的复杂,这在s市的政界并不是秘密。现在他上任,那么欧阳正楷重获新生的可能几乎是零。

    一个是仕途坦荡,一个是前途无望。

    葛天明会为了一个朋友,在人生登上顶峰的时候,做蠢事却帮助欧阳正楷吗?

    显然的,不可能。

    躺在床上睡着的欧阳陌,这时坐了起来。

    看到临窗而立的男人,不觉揉了揉疼痛的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吃药都控制不了头痛。再加昨天因一诺的事过度的用脑,导致现在更是难过。

    耳朵里嗡鸣声好像有一台坏掉的电视机,发出尖锐的声音,让她不住的想要呕吐。

    她勉强下床,眼前的眩晕让她险些摔在地上。

    这边的动响惊到了临窗而立的祁薄,他回过头来,看到扶床弯腰的欧阳陌。大步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身子。“你怎么了?”声音急切,焦躁,失了平日里的冷静平稳,显得很不发。

    为了不让他起疑,欧阳陌打起精神来,冲他勉强一笑。“低血糖,头晕。”

    有过上次她低血糖的经验,祁薄将她扶坐在床上。“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回来,你躺着别动。”

    这样最好,欧阳陌点了点头。“谢谢。”

    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将他短时间的支开,不想他拉开病房的门,对着门外的陆周说:“出去买点吃的回来,她低血糖头晕。”

    傻坐在长椅里的陆周闻言一愣,显然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从椅里站了起来,他的身高不亚于祁薄,两个身高挺拔的男人近距离的对视着,相互不退让。

    陆周扯了个冷笑。“你在跟我说?”

    对于他的傲慢无礼,祁薄见怪不怪。“既然听到了就快去。”

    “你自己怎么不去?”他不喜欢祁薄,更不乐意被他当奴才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