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九九怎么说也只是个小三,等秦默跟葛珠珠离婚了,她可以上位。以后生孩子的机会多得是。”他没有说对欧阳正楷案有好处。

    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这个缺口有点可恶。

    欧阳陌一听,觉得有道理,还是遗憾。“最近,我要花点时间去医院开导八一。”住在医院里,想到那个孩子,心里肯定不好受。

    “可以,但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祁薄知道自己就算阻止,以她的性格跟软弱的心,肯定起不到做用。

    与其最后答应她,不如爽快点。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欧阳陌高兴坏了。“谢谢你。”

    她高兴,祁薄心里自然舒服。

    不自觉的也笑了起来。

    旁边有经过的文职员工,看到他脸上温柔的笑,无不痴迷与困惑。毕竟这个严肃的领导者,从来没有在公司的任何场合这样笑过。

    祁薄神色一正,话风一转:“一诺呢?”

    “她今天没有课,跟柳婶在院子里玩球。”这是她刚才回来时,经过院子看到的。踢得满头大汗,玩疯了。

    “那你休息一下,我大概两个多小时后就回来了。”祁薄看了眼腕上的表,时间也不早了,都三点多了。

    想到自己的电话耽误了他的会议,欧阳陌反应过来,赶紧说:“那你去忙吧,我躺一会儿就起来的。”

    第二百一十章 :祁薄的决心

    挂断欧阳陌的电话后,祁薄没有反回会议室,而是迅速的拔打了阿宽的电话。

    “在哪儿?”

    “在外面。”阿宽跟方凯一直轮流的暗中跟踪葛天明。接到祁薄的电话时,阿宽正在市政府对面的马路上。“我看到葛天明这下时候从行政大厅走了出来。”

    “什么情况?”祁薄立马蹙起了眉头。

    莫不是因为女儿的事?

    这只老狐狸,就没有露过马脚,现在就要露出尾巴了吗?

    “他出来来了上辆政府专车,不是老钟的车。”这两者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公车,一个私车。证明他现在外出,并不是为了私事。

    “如果没有事,我要跟上去了。”说着,阿宽就要起动车子。

    祁薄却制止了他。

    “现在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挂断电话后,祁薄让人通知方凯主持会议。

    自己便直接下楼找到自己的车去阿宽家。

    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那就是葛天明在这件事情中,会起到一个什么样的作用。葛珠珠是他的独女,听闻他为了这个女儿很是宠爱。能让一个权倾一方的男人来说,会在意一个女儿,而长年不变,那么此女定有一定的可取之处。

    是什么呢?

    一直在关注葛天明的事,大概的了解了葛珠珠的情况,却没有细查。

    此在,在她的事情上出现了他们案情的转折点,他却有点措手不及。

    到阿宽家时,阿宽已经比他先一步候在屋里。

    阿红为他们倒了茶,没有多留的便离去,还乖巧的关上了门。

    喝了口水,阿宽将手中的摄像机递给祁薄。“因为你临时召唤,所以我没有跟着葛天明,这个老家伙借公差外出,回了家。”

    闻言祁薄眉头一动,接过摄像机,快速的调出影像。

    里面清晰的记录着这些天葛天明的动向,与接触的人群。

    “你觉得他对你们有所发觉吗?”

    “没有吧。”阿宽也不太确定。根据他的经验是没有,可是,如果没有他又觉得不大可能。

    一个人滴水不漏,那才是最大的漏洞,不是吗?

    何况这个人还是葛天明。

    “你也觉得这个影像有问题?”显然,不是自己有这个感觉。阿宽眉头紧锁,如果葛天明知道有人在暗中跟踪自己,那么事情就麻烦了。

    “他对我们不采取措施,难道是有什么后招。”

    后招就不知道。

    但是,这只狐狸能这么淡定的让人跟踪,不是常见的。

    “狡兔三窟。”总有措施。祁薄,呷了口茶。眯起眼睛,沉吟半晌说:“那他让你拍到他工作期间无故回家,又是为什么?”

    如果他知道有人跟踪,那么更不能掉以轻心。

    为什么又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回家了呢?

    祁薄想他不可能为了女儿的婚事,冒着露出马脚的风险,这不是他的风格。“你最近行事小心些,算了。最近让方凯回公司照常上班,你也不要跟了,过几天再说。”

    “你有什么想法?”阿宽试探的问。

    因为祁薄在欧阳正楷的事上,特别执着。

    原因无它,都是为了欧阳陌。

    此时,甘愿拖延时间,将前面做的工作放下,这就意味着,他们将失去什么。

    这点祁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