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不敢。

    那怕她跟欧阳陌说自己懂自己孩子的秉性,其实不然。

    她不懂了。

    就像曾经的祁薄一路成长来,是祁家的骄傲,可是,他为了欧阳陌都干了些什么让家人无法理解,无法拉受的事?

    以此,他们还怎么敢信任他啊。

    现在,他再次被逮捕,他们这些做父母的能有什么办法。

    她只能像五六年前一样,再次来求助欧阳陌。

    看她能没有算了。

    从欧阳陌的神情来看,她应该是真心的不想祁薄出事。

    “祁薄走时,有跟你说过什么吗?”类似一些可以自救的话。

    她有些期待的看着欧阳陌。

    欧阳陌蹙起眉头,摇了摇头。“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他走得很突然,警方不让我靠近他。当时,我急了也不知道问。现在您问起来,反而让我有些后悔,为什么不问问他。”

    “祁薄没有跟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霍璇心一沉。

    为什么?

    难道欧阳正楷的死真的是他所为?

    看着霍璇变得如死灰般的脸,欧阳陌说:“他让我相信他。”在以前,他就此事跟自己分析过。

    因为爱他,自然就偏袒他,自然完全的相信的。

    所以,没有让他透彻的分析一下前因后果。

    “阿姨……”

    霍璇扶了扶额,人似乎也很烦。“他只说了让你相信他?”就没有其他的吗?

    这样问着,她很严肃的看着欧阳陌问:“那你真的信了吗?”因为她自己有点不相信祁薄。

    这个小子,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什么事都干了,为了得到她,真的杀了欧阳正楷也没有什么不可能。

    所以,她很想得到欧阳陌的话。

    欧阳陌温和一笑。“相信。”因为他就不是那样的人。

    在说要弄死父亲的时候,他分明还在想办法,怎么救他。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呢?

    第二百三十章 :一切都在掌握中

    程聿找到欧阳陌病房时,就看到了坐在门口的柳婶。

    因为彼此不认识,程聿好教养的停在柳婶的面前。“请问,这里是欧阳陌小姐的病房吗?”

    “是,是呀。”柳婶从椅子里站了起来,看着站在面前的年轻男人。“请问,你是……”没有见过啊。

    “我叫程聿,欧阳陌的……”嗯,上司。

    可是,上司两个字到了嘴边,他突然有点说不出口。

    因为,眼前这个妇人眼神打量,一副评估的模样,让他觉得上司两个字有点暧昧。

    柳婶是个妇人,从来没有见过程聿。

    自然不知道他是谁。

    再加,眼前这个男人样貌出众,言谈间散发出来的气度让人有一种上位者的强大压迫感。

    这样的一个男人,是谁呀?

    找小陌做什么?

    “小伙子,以前没有见过啊。我没有告诉你,小陌生病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霍璇会知道欧阳陌在医院,还是柳婶接了欧阳陌的手机告诉她的。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自己分明没有通知啊。

    程聿眼低荡漾起一抹笑来。“我是祁总的朋友,早上去找祁总,结果被物业拦住,才知道祁总……”说着,指了指病房,接着说:“物业说小区里进过救护车。”

    他这样一解翻,柳婶立马明白过来。

    连‘哦哦哦’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她朝病房看了一眼,说:“祁先生的母亲在里面,我进去问问吧。”

    程聿好教养的点了点头。

    他是祁薄昨晚通知今早来他家里找他的,大致什么事,他在电话中没有细说。

    到临山,问了物业他才知道。

    祁薄一大早被警方带走了,接着就是救护车来将欧阳陌带走。

    现在,不仅他过来了,他还通知了外公过来。

    只是,他离医院近,来得要快上很多。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祁薄这个人很冷,做事针对性很强。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时,他还有些奇怪。他只在电话中说:“明天来我家,帮助欧阳陌。”

    具体帮什么,他一头雾水。

    现在,他可能明白了。

    他被捉了,现在让自己来协助欧阳陌捞他?

    想到这点,程聿不免蹙起了眉头。

    他连自己会出事,都知道不可能没有想到退路啊。

    程聿倒是有点好奇,等下见到欧阳陌她能说点什么。

    进房里问了的柳婶出来,对着他说:“祁夫人让你进去。”

    “谢谢。”

    病房里,欧阳陌跟霍璇经过柳婶的通报,都注目着门口。

    程聿走进去,礼貌的跟霍璇打了声招呼:“霍总。”

    “程总。”霍璇点头致礼。“不知道,程总是为什么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