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欧阳陌来,不论任何理由,拒之门外。

    现在看来,自己的决定是正确。

    才几天,又跑酒吧。

    “她人走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毕恭毕敬的说:“是的,已经走了。”

    “好了,我知道了。”

    祁薄将自己咬了几口的面包丢在了桌上,扭头就走了出去。

    “少爷,你还没有吃呢。”看着他丢下的面包,佣人赶紧提醒他。

    祁薄头也没有回的说:“不吃了。”

    拿了车钥匙走到门外,好像想到什么一般,又停了下来。看了眼拿在手中的宝马车钥匙,抿了抿唇,最后,又倒回屋里。

    最后,开着一辆老旧的桑塔纳出了门。

    家里的佣人都是做了好多年的老人了,见着祁薄奇怪的行为,几人面面相觑。

    怎么好端端的不开自己的车?“少爷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他这样开车出去安全吗?”毕竟桑塔纳车已经超过十五年,达到报废标准了。

    因为老太爷对这车有感情,所以没舍得报废。

    “这车,老王定期在送保养。”

    可毕竟开得少啊。“要告诉太太吗?”

    “还是说一声吧。”比起车,少爷的命可金贵了。

    放下手中的大蒜,佣人赶紧去通知霍璇。

    第二百六十二章 :你是我的心头好

    祁薄就这样出门,并没有害怕找不到欧阳陌。

    因为,以她的性格,一家不成肯定会不服气的找下一家。

    当的车开进刚刚打电话来的附近时,果不其然,又接到了电话。“什么事?”

    “祁少,欧阳陌刚才来过。”

    “走了多久?”

    “刚刚走,不超过三分钟。”

    如果速度快,可以找到她。

    这样想着,祁薄又说:“将地址发给我。”说完,不等对方回复,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现在是晚上八点左右,华灯初上,整个城市一片喧嚣热闹。

    而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孩,就在这附近的某一条街上。

    她发现每家酒吧都不准她进去,应该会生气吧。

    是什么模样呢?

    蹙起眉头?

    噘起嘴吧?

    一脸无辜?

    谁知道呢?

    反正因为很快要见到她,祁薄沉闷的一天,突然有了丝丝笑容。

    他照着对方发现的地理位置,用导航找到了最近一个停车场。

    祁薄下车准备打欧阳陌的电话,最后放弃了。

    因为他不敢。

    这个号码是他从校长的哪儿弄来的,并不是通过欧阳陌本人。

    她那么聪明,如果发现了,问自己怎么办?

    要怎么解释?

    所以,他果断的将手机收进口袋里。

    凭着感觉,在路上转悠。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现在这般患得患失,害怕她因为失望搭车回去了,也害怕她走了与自己相反的道理,导致两人越走越远。

    他急得额头都有汗了,却在不期然间,看到对面走来一个垂头丧气的女孩。

    扎着马尾,松松垮垮,微风一吹像个狮子头。穿着白色的t恤,上面有一个特色的灵异头象,休闲的棉长裤,脚下是一双白色板鞋,斜背着个白色帆布包包。

    高高瘦瘦,无精打采的向自己走来。

    这一刻,他忘记了呼吸。

    停下了脚步。

    当她快撞上自己时,为免她等会儿的窘迫,叫了声:“欧阳陌。”

    她惊讶抬头,脸上的神情过分的喜悦,而忽略了祁薄因紧绷而沙哑的嗓音。他对着她微微一笑,问:“你怎么在这儿?”

    望着眼前女孩因为自己而兴奋的脸,祁薄心里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怪他词汇匮乏。只知道很舒服,让自己前所未有的满足外,他再想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她高兴的拉着他,一直摇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说:“真的是你,我没有做梦吧。你家是不是住在附近啊,以后我来这儿还能遇见你吗?”

    祁薄被她过分热情的样子弄得有点无措。

    他的家不住在这里,可以说离这里还特别的远。

    开着老桑塔纳跑到110,飚过来的。

    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做过这么疯狂不事。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对家人来说太重要,他们太紧张自己。有危险的事不准做,有害的东西不能碰。他从小,就在这种无微不至的环境下长大。

    为了她,在不知不觉中跳出了家人画的匡匡中。

    他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异常的高兴。

    所以,他对着她笑了。

    看着她因为严热而冒着汗的额头,有点心疼。“你吃饭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她立马捂住肚。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说:“好饿。”

    祁薄宠溺的捣乱她的头发,笑着说:“走,我也没有吃。”这是真话,刚才一块面包还没有吃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