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也是一种思路啊!”caster的眼中跳跃着激情的火焰,只见他用力的一捶手心,之后便滔滔不绝的讲述起他的新思路来,“没错!就是那个词……傲娇!对,露易丝 德 拉 瓦里埃尔具有的是傲娇的特性,这样路易十四对她的爱情攻势就变得更加错综复杂,再加上原本她的未婚夫布拉热洛纳子爵的参与……还有,来自于东方异国的少年剑客也因为某种因缘而参与了进来,这完全可以写出一篇极长篇的小说啊!该死的……”说到这里caster又开始挠起了头发,“时间不够啊……”

    听到这里白清炎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古怪:“我想请问一下,阁下的真名……难道是当拿迪安 阿尔风斯 法兰高斯 迪 萨德?”

    “呃……”caster好像是被噎了一下,“我虽然有时会即兴写出一些这样的文字来,可是我毕竟不是这样专门写色情小说为生的作家啊。”

    “这简直就相当于是广而告之的将自己的姓名喊出来啊……”空切普特摇头叹息道,随后又看向了一脸不解的白清炎,“没事,我知道,对于国内的文学知识基础教育不能强求。他难道就没担心过自己的姓名被他人知道了么?”

    “他确实有这样说过……”

    “啥?被人知道身份?”面对着白清炎不解的疑问,caster脸上表现出的却是更加的诧异。

    “是的。”白清炎点了点头,“caster先生,你说了这么多……难道就不担心我把你的真实身份猜出来么?”

    “猜出来又能怎么样?”caster满不在乎的说道。

    “可是猜出真名就能知道弱点啊!还有相应的宝具,这样对于作战……”白清炎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意思了。

    “嘁。”一旁的库丘林发出了不屑的声音,“你就算知道他的真名和宝具又能如何?他又不参与作战。这家伙自身就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全靠aster们来进行作战。还有……”库丘林用手指点向了caster,“你的那群aster……起‘克兰-加拉丁’这种名字,是准备向我挑衅吗?他们最好祈祷别被我见到,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他们。”

    caster装作是没听见的样子,笑嘻嘻的对白清炎说道:“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交流,对于你的问题,我回答了:就算是被知道弱点在作战中失败,这些我都不在乎。”

    “来自于不同时间不同国度的英雄们齐聚于此,再加上怀着各式各样理想的御主们,不同的人们站在了这同一舞台之上。这些家伙们能够演绎出怎样的故事,最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我只是想要看到这个而已!”caster敞开了自己的怀抱,双臂如同雄鹰的巨翼一般高高平举。他的眼神充满激情,语调中更是充满了活力,好像他的面前并非只有一个敌人、一个小鬼、一堆酒瓶子,还有着无数千千万万的观众聆听他的演说一般。

    “你看看那边那个家伙,他就是典型的缺乏交流。如果他真的有这足够的交流技巧的话,他的儿子也不会被他干掉了……”

    “我宰了你!”库丘林一把就将桌子掀了起来,朝着caster砸去。

    “这位caster果然是解人。”空切普特摇了摇头,“不过可惜的是我们是敌人,所以不要存有任何侥幸的想法。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拼尽全力进行生死搏杀吧。”

    第五十三章 吾乃传播此世一切恶行之人(5)

    白天的斯诺菲尔德丝毫不损于它拉斯维加斯卫星城市的身份,人们可以尽情的在其中休闲、玩乐 虽然工作的人更多,但作为“罪恶之都”这种高娱乐向城市的附加品,斯诺菲尔德走的完全是小清新路线,它那闲适的气氛与拉斯维加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到了晚上,一切都不同了。

    眼神不善的人们在街道上四处搜寻着,他们的身上多数都会携带一些被包的严严实实却体积较大的东西,言语中更是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趋势。更有一些身着奇装异服的家伙,在大晚上没人的时候才跑出来溜达,一旦动起手来是又拆房子又掀马路。

    这一切,都要拜一样东西所赐。

    号称“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天之圣杯,虽说它本身的作用其实是进入根源,但这并不妨碍胜利者将其作为许愿机来使用。

    夜晚的斯诺菲尔德本身就是天然的战斗场,小巷、公园的绿化带、废弃的仓库与房屋……甚至在市外还有着四大类截然不同的地形,这些地方根本就是或天然或人为制造出来的战斗场地。

    于是,夜幕再度降临,新的一夜又开始了。英雄们再度踏上舞台,以生命作为赌注,开始激烈的厮杀。

    就在某一条小巷子中,黑暗已经完全将其笼罩了进去,一个身穿白色袍子有着绿色长发的男子正在缓缓行进着,他的身旁则有着一条巨大的银狼。

    serventncer及其aster。

    虽说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拥有魔术回路的瓶中小人“houncus”完全符合圣杯战争的aster的要求 尽管它的外形连人都不是,但这也是异端。

    虽说ncer有着较强的独立行动能力,可银狼的外形太过特殊,再加上没有太高的智力,万一自己出去练级结果蹲在家里的aster被人给一招秒了,那可就不妙了。因此,ncer才选择了将aster带在身边这种完全不符合枪兵行为的事情。

    突然,银狼停下了脚步,身子立时压低,从口中更是露出了雪白的獠牙。

    这分明是战斗的姿态,看来做成狼型也是有好处的,起码在战斗敏感性上要高得多。如果是按照某个次次被轮的家族那种万用肉x器型人造人来搞,估计就算被人掳走活活【哔 】死也没反应 不要跟我提某个武器是瑞士长戟的妹抖。

    ncer轻轻地用手拍了拍站在自己身旁的aster的脑袋,以示安慰,随后不知道从哪里就摸出来了一杆长枪,遥遥的对准了前方。

    前方的道路上不知何时起已经被蒙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雾气,一个窈窕的身影自雾中缓缓步出。

    “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saber也改做assass的行当了。”ncer双手紧握长枪,严阵以待。

    那人正是虞轩,当听到ncer说出这话后,虞轩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撮尔番邦小国,不识礼数也罢,竟然连见识也如此之短浅。”说到这里,她却又摇了摇头,“罢了,我也不想与你探讨昆仑剑宗和猿公一脉的关系。就算说再多话,最后也是要靠手上功夫来决胜的。你出不出手?不出手我可要动手了。”说着,她的双手就已经各自按到了腰间双剑的剑柄之上。

    眼见得如此,ncer也别无他法,唯有招呼自己的aster向后退些距离,避免被战斗的余波所伤。随后大喝一声,长枪一提便向虞轩当胸刺去。

    ……

    那阵雾气当然不是平白无故生成的。

    今晚的行动依然是以虞轩为主,不过archer会和白清炎一起隐藏在一旁辅助行动。除了archer这个一定拥有单独行动能力的职阶以外,其他职阶在离开aster后都会或多或少的受到削弱。因此在很多当从者进行作战的时候,御主都会站立在一旁进行观战。

    这也正是archer要做的。当御主退到一旁的时候,archer就要伺机而动,干掉对方的aster,以保证战斗的胜利。

    虞轩将一些东西塞给了白清炎,示意他一定要带好这些东西,有的可以用来作为战斗的辅助,有的 特指那柄虞轩亲手将其背在白清炎背上的古剑 根本就是极强的战斗兵装。而那阵雾气,则是虞轩交给白清炎的一个看似是古董的灯笼发出来的。

    虽说白清炎本身不能使用这个灯笼,但archer似乎有着极强的魔术能力,因此就交给了她来使用。当archer将魔力注入灯笼之后,一阵阵灰黑色的雾气就从那中间飘了出来,将四周完全笼罩。

    【宝具 暗黑雾都】。

    同样是身为一代盗版强人的昆仑剑圣的杰作,完美的仿制了英灵 开膛手杰克(jack the rier)手中的宝具。这个源自于1952年伦敦烟雾时间的宝具可以完美的再现当初的“死之雾”,展开雾之结界。除非拥有c以上的直感或是某种指向性魔术,否则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雾之结界。但凡不是魔术师的人在这团烟雾中都会受到伤害,如果是一般的人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死去,就算是强悍如英灵,也会敏捷下降一档。所幸这烟雾具有指向性,要不然白清炎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在看到对手是ncer的时候,空切普特和archer同时做出了取消暗杀行动的决定。

    “为什么呢?现在难道不是出手的好机会吗?”白清炎也对此感到非常的不解。

    “怕了呗。”通讯器中传来了空切普特的声音,“这个ncer就是前天这位archer小姐交手的对象,也就是宛如她天敌般的存在,她当然不敢出去了。”

    “才不是!”archer生气的说道,“ncer有着最高等级的气息感知,我之前就是这样被他发现的。虽然不知道那位是怎样屏蔽掉ncer的感知的,但ncer肯定早就发现我们了。”

    “那位”指的当然是虞轩,戴在她耳朵上的耳环当然不只是为了好看。那对耳环名为kunda,那金光是源于太阳的光辉,除了本身有着一定的防御能力之外,还可以隔绝对方的探测。因此ncer才有了“何时转型当assass”这种疑问,毕竟有着“气息遮断”这种能力的仅有assass这一家。

    “你说ncer是archer的天敌……怎么个天敌法?”虞轩和ncer在场中枪来剑往,白清炎在感到自己没法帮到什么忙之后便迅速的转移了注意力,发挥好好学学天天向上的精神向空切普特请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