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边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是你认识的家伙吧?”虞轩用剑指向了斯诺菲尔德的北方,即是ncer正在看向的方向。

    “saber小姐,为什么你这样笃定呢?”ncer手中的长枪依旧保持着枪尖向前的状态,半分也没有松懈。

    “表情,是你的表情啦。”虞轩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用自己的脸来代指ncer的脸,“你的表情是0w0,一看就知道是想见基友了。”

    “是……是么?”ncer的表情有些尴尬,“我……我的表情一直都是那个样子的。”

    “既然你这么着急去见基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虞轩耸了耸肩,转身就准备走。

    “等……请等一下!”ncer显得十分着急的样子,连忙叫住了虞轩,“不能……还不能见面。”

    “嗯?”

    “还没有到那个时候,所以我们是不能见面的。”ncer略微镇定了一些,“在最后的时刻之前,我们俩是一定不会见面的。我想……他也一定是这样想的。”

    “一定将最后的胜利把握在基友之间么……嘁。”虞轩重新按住了腰间的双剑,对着墙头喊道,“喂,你们两个!”

    “嗯?”白清炎下意识的想要露头,被archer一把拉住了。

    “你傻的啊?万一露了头被干掉怎么办?”

    “没关系的。姐……”

    “你俩先撤退,东西也带走。”虞轩冷笑了一声,“南边的家伙肯定需要支援,这家伙就由我来对付,搞定了就来找你们。”

    “可是……”白清炎还想说些什么,空切普特的指令却也已经跟着下来了。

    “你赶快去市中心布防,assass最终一定会攻到哪里,你要做的就是找机会暗算assass还有熊云霄。至于archer……”空切普特顿了一下,“北边的金闪闪就拜托你 。”

    “喂喂,你开什么玩笑啊!”archer不满的嚷了起来,“让我去对付那个金皮卡?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啊!疯了吧你!”

    “如果真的趁机把你给害死我还是比较乐意的,不过你要做的仅仅是辅助斯诺菲尔德警官大队而已。”空切普特一副遗憾无比的语气,“金闪闪是这次圣杯战争仇恨值的no1,有他在咱们可以高枕无忧;排名第二的则正是警官大队,满手赝品导致金闪闪看他们不爽,‘克兰-加拉丁’这个名字让大狗看他们不爽,ncer和金闪闪基友同心也对他们不爽。作为仇恨值的no2,当然不能让他们死掉,所以你只要在一旁当内奸来回跳忠跳反就好。”

    “你就不担心我也被那个金皮卡仇恨啊喂!”

    “不担心,我说过了,你死了正好。”空切普特的语气忽然又变的严肃了起来,“顺便再对某个笨蛋说一句,千万不能再不敢下死手了。如果没把assass干掉,那到时候就是我们全体扑街了。哪怕用掉两个令咒……也一定要把assass干掉!”

    第五十五章 吾乃传播此世一切恶行之人(7)

    深沉的夜幕早已降下,整个斯诺菲尔德市都沉寂在这片黑色的天幕之下,安静的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除了某些因为家庭内部夫妻生活不和谐而失眠的家伙,多数人都已经完全进入了梦乡,四周的环境听起来是那样的静谧。

    哒哒……哒哒……哒哒……

    在这完全现代化的斯诺菲尔德市之中,为何会传来如此急促的马蹄声?

    哐啷……哗啦!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完全打破了这份宁静。

    “喂,你去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家里来贼了?”睡在床上的女主人用力踹了踹男主人的脚。

    “大晚上的……”男主人用力的揉着眼睛,从床头柜中翻出了手电筒,又从衣柜中拿起了自卫用的手枪,“真是倒霉……现在的贼越来越嚣张了。”

    破窗而入的确实是贼,不过又不是贼。他们决不求财,却也不吝于弄出些声响。在现代的解释中,盗贼没有什么不同的,都是偷东西的人,可是在古时就不同了。偷窃为贼,抢啥为盗。

    如果再要细细深究的话,贼还有别的不同的意思,比如……杀人的人。

    “砰砰”两声枪响,男主人毫不犹豫的对着客厅中央的黑影开了两枪。

    见到人就开枪可从来不会是正常人的做法,男主人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因为黑影已经对自己举起了凶器,那雪亮的弯刀瞬间对准了男主人的脖子划去。

    就算只是小口径的手枪,带来的剧痛感也足以让一名成年人失去正常的行动能力。人类不愧是万物之灵长,所制作的杀人工具只有越来越精巧,杀人夜越来越容易。就算是在历史上再出名的刀剑,在杀人的时候也没法比得上一把小小的手枪。

    两发子弹已经毫不犹豫的发出,眼看黑影就要惨遭洞穿之厄,一道寒光却瞬间闪过。

    那两枚子弹就好像是从来都没存在过一般,黑影依旧朝着男主人猛扑了过去。雪亮的弯刀如果月下寒光一般扫过,割去了男主人的项上人头。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男主人那无头的身躯颓然的倒在了地下,但从那腹腔之中却没有流出半滴血来,好似那伤口完全就不存在、男主人的头根本就没断过一般。

    但那伤口又确确实实是存在着的,就好像是要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一般,一股黑气从那断口处喷涌而出,渐渐在地上化成了黑色的人形。那人形无论是头部还是身体都是纯黑色的,身上穿着完全涂黑的皮甲,面部则完全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新形成的黑影一步步的迈向了卧室,对,还有一个人在那里,在那里还有着活人的气息。

    “亲爱的,小偷解决了……唔!”女主人依然睡眼惺忪的躺在床上,含糊不清的问道。

    原本只是夫妻间亲密的问候,瞬间却转变成了凄厉的声音,但就算是这惨叫声,也没喷涌而出的鲜血堵在了喉咙里!潺潺的鲜血从女主人的脖子上流出,瞬间将床褥染得一片鲜红。

    不仅仅只是这一户人家,斯诺菲尔德市偏南方向主干道的每一户人家里几乎都在上演这一幕。就算是现代化的合金钢材所制的门板,也挡不住蒙古铁骑们的弯刀一击。骑兵们纷纷跳下马去,冲入屋内,用弯刀为他们的主人收割着生命。

    “汗国”一词原本并非是国家之意,它单单只是指一个蒙古游牧部落或一支野战部队,后来变成了“巨额数量”的同义词。打了败仗的敌人始终无法相信,自己竟会被一支游牧部族所征服,因而他们一直错误地坚持认为,蒙古军队是一群声势浩大却又缺乏纪律的乌合之众,他们之所以取胜完全是依靠兵力上的优势。

    由蒙古铁骑攻无不克的特性,配合上千百年来欧洲人对于所谓“黄祸”的恐惧,中间甚至混合入了马木留克骑兵的概念,还有熊云霄对于assass本人的渴求,最终混杂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宝具。虽说仍然名为蒙古铁骑,但他们的来源并非是assass本人的召唤,而是要用性命来进行血祭,以从长生天那里换取降临。若非是有熊云霄圣痕的辅助,平均五条性命才能换取一次长生天的首肯,化出一名骑兵。

    饶是如此,assass利用他这如同瘟疫一般的角色,瞬间就幻化出了上百名骑兵。一时间,马蹄纷纷踏落,尘土漫天飞扬。

    ……

    “你杀了他么?”

    “你杀了他么?”

    熊云霄主从二人同时返回原处,问句竟是出乎意料的一致。

    “只是一个普通的醉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assass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黑影,“居然还具现出来一个,也算是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