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贞德 达路克的再临。

    如果能再次听到圣处女的声音,那该有多好啊。当年的吉尔 德 雷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从一名骑士转而成为了一名黑魔术师。而奥尔良骑士团的诸位也是一样,他们也在数百年间苦苦的寻觅着贞德的圣谕。至于具体怎么做嘛……根据万物守恒定律,献上少女的性命,如何?要么就是直接对人体进行改造,让她无限程度上的接近贞德,以此再来获得圣谕?

    老旧的贫民窟、满是脏水的地面、画满了涂鸦的肮脏墙壁,而一名少女正踩在腐臭的污水中哭泣着。在冬天需要收集麦杆来御寒,在没有食物的时候甚至要去收集死狗身上的蛆虫来食用,这就是少女需要面对的现实。

    奥尔良骑士团的诸位已经悄然的逼近了少女,在他们看来,这不过只是一次寻常的素材收集罢了。在这样的贫民窟当中,不要说失踪一个孤儿,就算是一次性消失掉十几号人也不算什么大事。

    危机正在向少女逼近,周围的昆虫似乎都由于感应到了不祥的气氛而安静了下来,唯有正在哭泣的少女却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然后,少女的头发略微飘动了一下。

    她看见了。

    ……

    “然后呢?”白清炎瞠目结舌的问道,“下面呢?怎么停了?”

    丝柔伸出了左手的食指在自己的下巴上点了一点,歪着头做出了思考的样子来:“下面啊,我的能力就觉醒了啊。”

    “那然后呢?难道你这样就逃脱了么?”

    “没有啊,怎么可能逃脱呢?当然是被抓到了。”

    “所以这里才是重点啊!细节!这才是观众要看的好吧?”

    “没有什么好说的啊。我刚被抓住后就又被人救了出来,再后来就来到学园都市了。”

    “你这是大纲遁啊!”

    “那些都不重要啦。”丝柔将一根手指放到了白清炎的面前,制止了他下面的话语,“总之呢,白君也不会希望再有孩子过得和我当年一样吧?”

    “我不是搞慈善的,还没有博爱到那种地步。”

    “那么就请直接告诉我,你能否对看见的需要帮助之人视而不见?”

    “其实我真的很想对你说是……”

    “这个答案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丝柔狡猾的笑了一笑,“那么下一个问题,白君是否愿意一同和我前去帮助一位即将被退学的学生挽回他的学业呢?要知道,一旦在学园都市里失学就拿不到相应的补助金了,而且外界多半也不会接收这样的学生。也就是说……”

    “前面那些定语都可以省省了,其实你只要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就行了,不要绕这么大个圈子。”

    “什么问题呢?”

    “为什么非要我帮忙啊!难不成才这么点时间你就忘光了吗?”

    “那我说‘白君看上去就很好欺负多半也不会拒绝他人的要求’如何?”

    “不行。”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丝柔才幽幽的开口道:“白君还真是没有幽默感呢。”

    “那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要它作甚?”

    随后两人又同时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丝柔先妥协:“其实我仅仅是凭感觉而已。当时在全班里稍微感觉了一下,然后就随便选了一个,就是这样。”

    “你觉得这样的说辞我会信么?”

    “当年在我被奥尔良骑士团抓起来的时候也有人曾经帮助了我,我觉得白君和那个人很像呢。”

    “长相?”白清炎一瞬间就给震惊了,难不成是自家老爹当年搞出来的事?可是十几年前的时候……老爹不是在国内已经开工了么?虽说确实有到国外去,可是那是美国。而且老爹摆明了是研究型的,当时别说是is了,外骨骼装甲都是零的范围,他拿什么去跟奥尔良骑士团的诸位骑士火拼?

    “不。”丝柔摇了摇头,“不是长相,你们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那是什么?气质?”

    丝柔这次考虑的时间有些略长,在经过了好一番思考之后她才回答道:“也不是气质,总之……就是感觉啦。感觉上你们都是同一类人。”

    第二十八章 反正节操早都没有了变成负数绝对值还能大一点呢

    平和岛静雄,男,十七岁,肉体系能力者,脾气暴躁。这位能力者正是丝柔今晚所要寻找的对象,而白清炎对他的了解也仅仅只限于这一句话。开学的时候……似乎就是这位仁兄直接将桌子向后排扔了过来,然后才引起了全班的大混战的。

    靠着丝柔的未来视,两人毫不费力的就在一处小巷子的入口处堵住了一身酒保服的平和岛静雄。

    在刚看到两人的时候,平和岛的脸上显然是出现了疑惑的神色,之后才用好奇的语气说道:“你……就是那个谁谁谁来着?我记得好像见过你……”

    “平和岛同学,拜托请记清楚每天在一起上课的同学的长相……这么说好像不对,你一直翘课来着。”

    面对着白清炎的喊声,平和岛毫不在意的说道:“啊啊啊,我知道了。反正就是我们班的,对吧?找我有什么事?”

    于是丝柔就一五一十的给他说明了状况 在听丝柔的说明的时候,平和岛彻底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多半都是看在丝柔是女生的份上才没有动粗。要是换成白清炎来进行说明,估计早都一拳打上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就是说那群老头子要我保持最低限度的出勤率,是吧?”看他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理解了还是假理解了,反正嘴上说的就是那样,“亏他们当初还骗我说在这里可以过得很自由,一般没什么人会来管来着。”

    “可是……自由什么的也不是不来上课的理由吧……”

    “可是我还要打工啊。”平和岛静雄一脸无辜的看着两人说道。

    最后双方达成了协定:平和岛静雄要保证每月最低出勤率,打工的事情可以放到其他时间去做,而丝柔则要负责在老师那里替他去遮掩 至于为什么他要在有这么大一笔补助金的情况下还要努力去打工,似乎是因为家庭的问题,再细致两个人也就不好再问了。

    不过,就算达成了协定,今天的工作平和岛也还是得做完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带上我们两个哦。”丝柔微笑着说道。

    平和岛直接皱起了眉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