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我什么时候变成阿卡林了?”

    “不用再问了,这里已经被奥雷欧斯设置了结界了。”神裂火织走了上来,制止了白清炎的继续发问,“这里被人为的割裂出了两个空间,他们存在于一个空间,我们存在于另一个空间,双方互不干涉。我们可以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我们。”

    “原来如此,早知如此我应该直接在楼外就将这里砸平的。”白清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样子我们是出不去喽?那个叫做史提尔的可靠吗?”

    神裂在第一时间就领悟了白清炎的意思,就算人为的分割出了两个空间,空间的强度始终还是有上限的。如果史提尔足够可靠,有神裂为其担保,那么白清炎就会在第一时间直接唤起一些大功率的兵器,管你是苏黎世派的还是维也纳派的,直接将三泽塾内的空间砸他个稀巴烂就是。

    在略微考虑一下之后,神裂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还是让我来吧,史提尔并不像我这样有老师的庇护。”

    也就是说,对他无论是监禁y还是放置y都没问题喽?

    神裂将手摸向了长刀,开始准备起术式来。而就在这时,所有的学生乃至工作人员都像是听到了上课铃声那样,将头齐齐的转向了三人的方向。

    “炽天之翼为光辉,光辉为揭露罪恶的纯白 ”

    “纯白为净化的证明,证明为行动的结果 ”

    “结果为未来,未来为时间,时间为规律 ”

    “一律为全部,全部为创造的过去,过去为原因 ”

    一时间,无数个声音在大厅内响起。这里原本应当是科学的殿堂,此时却被这成百上千的歌声充满,听上去完全成为了一间庄严肃穆的殿堂 如果他们不是叠音而是合唱那就更好了。

    “格里高利的音团式么?”随着白清炎对于神秘学的深入了解,他对于十字教的圣歌也渐渐地开始了解起来 比如那个开启圣乔治武装时候需要唱诵的“三圣颂”。现在在大厅中发动的无疑正是由罗马教宗格里高利一世所开创的“格里高利圣歌”,堪称是支配整个西洋音乐的发展开始。

    一个小小的光球从每个人的身上开始漂浮了出来,大厅里足有上百号人,那些光球的数量顿时也就产生了百位以上。虽然每一个对于白清炎来说都只是微不足道的量,但如果积少成多呢?上百个这样的光球,虽然不够对白清炎造成什么大碍,但是已经足够对其产生威胁了。

    白清炎刚想拔出太阿剑给他来上一发 太阿剑的斩击绝逼能把光球一击歼灭 他的身后却传来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圣咏。

    “主使我的灵魂苏醒,请以真主之外引导我走上正途。纵然我在死亡的幽谷漫步,也不惧怕魔鬼,因为真主与我同在 ”神裂火织长身而立,左手握鞘,右手举过头顶紧握刀柄,“您的杖与鞭抚慰了我。您在我的仇敌面前为我设宴,在我的头上敷油,漫溢的福杯必将使恩惠永伴我身 !”

    伴随着咏唱,神裂裸露的左臂上显出了一道散发着绿光的痕迹,而她的背后更是呈现出一尊巨大无比的虚像来:一个浑身上下都绑着绷带、甚至眼部也被绷带所缠绕的女性。这尊虚像比那些只有灵视能力才能看到的法相都要强烈的多,恐怕就算是普通人都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些什么了吧?

    象征“剑”的圣痕 剑之生神女!

    第九十八章 炼金术的二次讲堂

    教派的信仰力量最终凝结为圣痕,投生在世人的身上。这样的人便被称为是“圣人”,天生拥有着神一般的力量。

    每一枚圣痕都是独一无二的,它所赋予的力量自然也各不相同。张如晦的太极纹圣痕便是“平衡”,而八神和麻契约后得到的圣痕则是“风”。十字教也有自己的圣痕,比如最著名的就是“七美德”系列和“四大天使”系列 前者在百年之前被美国新教所集齐,后者则一直在梵蒂冈的罗马正教手中,为“神之右席”所掌握。可以说只要掌握有圣痕,创立起一个教派是绝对没有问题,而本人也毫无疑问的会成为核武器一样的存在。

    神裂火织的圣痕在左足上,虽然白清炎没有看过,但是这一点还是知道的。可是现在在她的左臂上,却出现了另一个圣痕 恰好,这个圣痕也是白清炎知道的。

    “剑之生神女”,或者翻译为“利刃的玛利亚”,十字教系列的圣痕,在汪震的口中曾经听到过。

    “那个圣痕……或者我们叫元素回路,可是相当厉害的。”汪震谈起这套圣痕也是一脸向往的样子,“不仅可以产生大量的生命力,而且还有特殊的能力。比如‘剑之生神女’就可以进行原子级别纳米单位的切断,再比如‘雷之携香女’可以操作一切电子讯息……虽然说在防护上面可能弱了些,但是那些特殊能力在自己的领域里面真的是非常强大。”

    “产生大量的生命力”大概或许是说体力什么的会强很多吧?表述方式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的样子,但是后面那句话白清炎是理解了。原子级别的切割,纳米单位的切断……这根本就是神境才能做到的事情。虽然能做到这些并不代表是神境,但是白清炎也开始理解为何说神境也不是没有办法模仿这种话了。

    随着神裂的“七天七刀”拔出,“剑之生神女”的虚像也伸出了手掌。绿色的光线在空中编织出了巨大的圆形法阵,那如同利剑一般的圣痕已然已经积蓄了足够多的力量。

    拔刀,斩。

    虽然身形和体态都全然不同,力量上来说也是天差地别,但是白清炎看着神裂拔刀的姿势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初音。毫无疑问,剑神大人的剑术已有所传。

    那仿佛真的是重现了摩西分海时的奇迹,无数光球所组成的光之海洋被一剑斩过,之后再也不复踪影。那可不是“斩落”这样普通的事情,一剑过后,那些光球好像从来就没出现过一般,连一点光点都看不见。不仅如此,大厅的墙壁上也立刻出现了一道缺口 那伤痕整齐的简直就像是最初砌墙就砌成了这样一般,而那个方向正是剑锋直指之地。

    “‘剑之生神女’的回路果然了得,不愧堪称是能和‘撕裂的银之手’相匹敌的造物。”史提尔及时的补上了解说,“真是的,一个个都是怪物,让我们这种家伙还怎么活啊 那边的那个,你说是吧?”

    白清炎实在没好意思答话,自己是神杀的体质,要是还去吐槽别人的圣痕过分什么的未免也太不要脸了些。

    一剑过后,神裂将七天七刀重新插回了刀鞘内。她也不顾周围那些尚且站立的学生,径直对着空旷的大厅的喊道:“奥雷欧斯,我知道你能听得见!现在给你时间,赶快出来,否则我就用‘剑之生神女’的力量将这里尽数夷为平地!”

    “真是的,我可没想过居然会有这样的怪物来的。”一个声音回答道,“原本以为来个史提尔就足够了,谁知道居然连圣人都派了出来……那个腹黑女还真是势在必得啊。”

    “如果你能在最高主教面前也保持这样的胆气,我倒是会对你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欣赏,可惜你最多也就只有在她背后说这种话的胆量了。”史提尔将香烟从嘴边拿开,一脸轻蔑的说道,“你就是那种不带着几十上百件道具都不敢在我面前出现的家伙,现在居然还有胆量在这里宣战?”

    “我为什么不敢站在这里对你们宣战?作为光荣的帕拉塞尔苏斯的后代,我有足够的身份和实力。”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绿毛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对着史提尔针锋相对的说道,“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的那种水准吗?现在的我早已是凌驾于你之上的存在!”

    “你又挖到什么新古董了?朗基努斯枪?还是圣剑幽兰黛儿?不要害羞嘛,拿出来让我看看。”

    “才不是!我告诉你,我已经完成了‘点石成金术’ 不仅仅是那种通过仪式的东西,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在一瞬间完成炼金术的仪式……”

    “隔壁‘使徒十字’的黄金圣主早五十年都能做到了。”奥雷欧斯的精神显然极度的不稳定,在声嘶力竭的喊出这样的话语后,白清炎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语。

    奥雷欧斯愣了一下,显然没认出来白清炎究竟是什么人。在愣了一下之后,他继续说道:“我想应当是你没有理解,我的‘瞬间炼金’和黄金圣主的‘万物转化’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反正就是把任何东西都变成黄金,你再弄这种早都过气了的东西有什么用?愚蠢。”白清炎轻蔑的说道,“刚才看你拿出了飞行药剂,还觉得你是个有前途的人……万物溶解剂有没有做出来?”

    “万物溶解剂从逻辑上来说是根本无法被炼制的,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曾经有炼金术师想过,制造出一种可以溶解万物的药剂,什么东西投放进去都会被溶解。不得不说想法是好的,这一过程中也催生出了很多酸类。但是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药剂能溶解万物,那么我们该用什么容器去盛放它呢?所有的炼金术师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都卡了壳,因此万物溶解剂也就无疾而终了。

    “所以说你愚蠢,现在的你不是凌驾于史提尔之上,而是更愚蠢!”白清炎用着冷酷的语气给奥雷欧斯下了定语,“万物溶解剂可以将一切物体溶解,但是它无法溶解水,因为作为溶剂的东西是没有办法被溶解第二次的 只要在试管和溶解剂之间做一层水膜不就行了?”

    “……是这样的吗?”

    “你别管那么多,那我再问你,贤者之石有炼成吗?”

    “这……这怎么可能?”奥雷欧斯瞠目结舌道,“贤者之石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第三法的变种,哪里是那么容易造出来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说说你有什么行的?”白清炎叹了口气,“那你造出来星锑了么?也没有?那何蒙古鲁士总有了吧?”

    “有有有,这个有!”被白清炎一连打击的连话也说不出来的奥雷欧斯若获至宝般的把自己的何蒙古鲁士 也就是刚才那个黑发的男性,“他有着鹰的眼睛,狼的耳朵,豹的速度,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