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喝就喝了,一会儿再去买一点……)

    果汁被抢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白清炎现在需要正视的是更严重的问题:自己下面究竟该怎么办。

    现在自己没有证件,没有证件就意味着没法住旅馆,也不会有人租房子给自己,连个钟点房都没法开。警察和移民局找上门来的时候,自己也没法应对只能强行杀出重围……其实白清炎倒是对杀出重围不怎么抗拒,就是觉得好像这样有点太麻烦了些。

    于是在认真思考了一个小时后,白清炎终于得出了一个天才的结论:既然没有证件,那就去办个假证!

    凭借导向牌的指引,白清炎一路从十一区摸到了十三区去。资本主义都是纸老虎,唯有天朝才是唯一坚挺的。而十三区则是华人聚集地,按理来说应该是有办证高手在的……

    “兄弟想要办证?这个好说,只要钱够就行。”那个办假证的自称叫做黄润发的家伙十分有型的说道,“名字?名字给我啊。没有名字,我怎么给你办?”

    这下白清炎倒是犯难了,自己是压根记不得自己叫什么名字的,那办个什么好呢?

    黄润发倒是不以为忤,偷渡到法国来,说不定真是犯了什么事,所以拿真名不方便。想个名字半天想不出来,或许对方在这方面就是吹毛求疵了一些。不过没有关系,天朝的造假技术是世界第一,保证你宾至如归。

    于是黄润发就抄起了手边那本没看完的《罗兰之歌》,指着封皮就说:“罗兰,这个名字如何?天朝人也能用西方人也能用,男的能用女的也能用。”

    白清炎莫名其妙的就在异国他乡顶上了这个好几百年前圣骑士的名字,还附带男女莫辨一条。末了办好证了,黄润发又带着“您是上帝”的微笑问道:“那个……不给您的千金也办一个?”

    “啊?我没女儿啊。”白清炎一听就愣了,随后就顺着黄润发的目光直接看向自己身后。他发现那只小萝莉居然还在自己的身后跟着,用怯生生的目光看着自己。

    (十一区到十三区……这都跑出多少公里了啊?还跟着我?)

    白清炎也不去理会黄润发那惊异的眼神,就开始往门外走。他走小萝莉就走,他停小萝莉就停,两个人始终保持一定的间距,但对方就一直跟在他的后面,说什么都要一直跟着。

    “打个商量,我再给你买一堆面包,还有果汁,你别跟着我了成么?”

    “……”

    “那我把钱都给你,大不了我不要钱了,怎么样?”

    “……”

    “还不行……你跟着我真的没好处的,我连自己都搞不定,怎么照顾你?”

    “……”

    “不要跟我了啊!再跟我就打你了啊!”

    小萝莉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但是脚下没有慢上半分,仍然是一路踟蹰跟着走。看着路人对自己的眼光开始越来越诡异,就好像自己是什么“年纪轻轻就和别人搞出小孩然后不想负责任无耻弃婴”的人似的。白清炎无奈之下也就只有抱着小萝莉一路走,还不敢走快了,生怕别人以为自己是偷了别家的小孩。

    刚才他就已经向黄润发打听过了,还是十一区的租金最便宜。听说那里有不少房子都空着,就是没人去住 嫌环境太恶劣、地方太偏远。比如有个叫做“猫屋”的公寓,堪称是万年钉子户……

    刚一听到这里,白清炎就拍了板:我就住这里了!

    在看到那栋公寓之后,白清炎倒是也理解了为何对方不肯搬走了。虽然看起来确实是有些年份了,不过豪华程度确实是一等一的,而且一直修缮保养的非常好 外墙上长的藤系植物看上去只有协调,没有任何破败的感觉。拆迁向来最大的争议问题就在补偿金上面,要么是有可能双方补偿金没有谈拢,要么就是法国拆迁队战斗力太差。当然了,这家房东肯定上面有人,不然一早都用他的亲身经历证实了资本主义的真面目了。

    凭着刚办好的假证和足够的金钱,白清炎总算是从房东依文洁琳太太那里过了关,在这个叫做猫屋的公寓里面住了下来。在登记居住人口的时候,白清炎看着依旧很在自己身后的萝莉犯了难。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两个人这里也住得下,而且还都是单人床。”依文洁琳对着萝莉露出了微笑,“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正当白清炎正在怀疑这只萝莉是不是个哑巴的时候,小萝莉终于张了口。虽然听上去是清脆的萝莉音,但是其中却罕见的带着一丝凛然的感觉。

    “丝柔 布亚克尼休。”

    ……

    “你居然有名字……”白清炎当着依文洁琳太太的面自然是不好发火,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就摩拳擦掌的看向了萝莉丝柔,“刚才为什么不给我说?害的我丢了那么大的脸。”

    “……”丝柔压根就没理白清炎,继续抱着刚才没喝完的饮料开始喝 然后她发现那瓶其实已经喝完了,于是就把空瓶子向白清炎一举。

    “小孩子不要喝太多饮料,这样会喝坏肚子的。”

    “……”

    “我揍你了哦!我揍你了哦!我揍你了哦!”

    “……”

    “水。”

    然后白清炎就拎着钱包欢天喜地的往楼下跑,找地方给丝柔买水去 不,绝对不是为了给她买水,这是为了给自己解决晚饭问题。不过当他找到的时候只有深深的绝望,因为他发现这居然就是自己刚才买面包的地方 自己在市内打了个转,然后又走回远处了。

    看着那个似乎叫做艾莉茜娅的面包店少女对着自己微笑表示“欢迎再次光临”,白清炎直接就翻了个白眼:或许自己潜意识里面有路痴的属性?

    第四章 七十二家房客……才没有那么多!

    奥尔良骑士团既然能横行无忌的在法国搞恐怖活动,而且大多数人还都是米虫,身上的银钱当然是少不了的。白清炎从他们身上摸出来的钱凭他的那点小口袋绝逼是装不下,好歹对方骑士扈从加起来也有五十号人左右了。

    有个道理的价值在这里就体现了,白清炎摸出钱后下意识的就往口袋里塞,然后钱就进了空间袋。摸一个,塞一个,于是最后就神奇的发现那些只要不货币贬值就能让自己安心当十年米虫的钱居然都被自己给装下了……

    不过好在白清炎大脑结构简单,对事物的接受能力强。存在即合理,既然这件事存在了,那么肯定就是合理的。自己还想不通宇宙为什么诞生呢,难道宇宙就不存在了么?所以他也就心安理得的用起那个袋子来,反正看上去什么都能装的进去,于是太阿剑啊修罗幕飞啊就都一股脑的装了进去,也不管会不会能不能撞坏了。

    房东依文洁琳太太是一位有着金发的典型欧洲美人,疏白清炎眼拙,看不出来她是什么人种的。反正前段时间据说她还有一个叫做姬丝秀忒和朋友来看她,貌似也是金发美人;似乎她还有个姓哈坦休塔因的朋友,现在正处于双方都傲娇看不顺眼的境界 白清炎就搞不懂哪儿来那么多这种相似的设定了。虽说金发常见,美女也不少,可是金发美女扎堆这种事情……这就是牛顿先生所说的万有引力吗?

    白清炎的对门是住着一位叫做库萝蒂雅的小姐,也没听说过她姓什么。脸上贤淑的微笑让人一看就不禁生出好感来,头发则是罕见的银色,一看就忘不了。每天这位都是昼伏夜出,至于干的什么夜间工作白清炎就不清楚了。不过在租房子之前,依文洁琳太太信誓旦旦的对白清炎保证过:“房间隔音效果绝对好,怎么叫嚷都听不见的。”

    白清炎的楼上住的则是一对从英国来这里旅游的贵族父女,听说姓氏都是布兰度。父亲虽然有着金发,女儿却也是罕见的银发,这让白清炎不禁想入非非。可是看那种和谐的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间隙。每天早晨六点半整,白清炎都能看见那位叫做萨库娅 布兰度的小姐下楼去给自己的父亲准备早餐,一分一秒也不差。这不禁让白清炎羡慕起那位名字跟男性生殖器官听起来蛮像的父亲来,自己和他的待遇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对方有女儿给准备早餐,自己则是要每天早晨去给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小祖宗准备早餐。

    而白清炎的楼下住的则是一位叫做丁丁 热内艾尔的先生,据说职业是侦探。在刚住进来的时候,白清炎也向他打过招呼,看得出来是一位很严肃的人。他对门的那位叫做鲁邦的先生则不然,每天看见任何人都是笑嘻嘻的。虽然两个人的性格不同,但是可以看出来他们的关系很好,经常早晨出门晚上回家都撞在一起,见了面还同时彬彬有礼的朝着对方打个招呼。

    布兰度父女的对门住的是一对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每天看起来都是高高兴兴的样子……不,说是高兴,不如说是活力有些充沛太过了。他们经常为了一点小事就开心的嚷嚷起来,“哦,艾扎克……”“哦,米莉亚……”这样充沛的活力让体力惊人的白清炎看上去都有些羡慕,毕竟肉体上的疲惫和精神上的疲惫是不一样的。

    公寓再往上面一层是没有住人的,似乎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客,隔着再一层的顶楼则是被一位姓贝阿朵莉切的小姐给包了下来。虽然白清炎是没有见过她的本人了,不过她的管家柏诺贝先生白清炎倒是每天见。不过第一次打招呼的时候,柏诺贝先生显然用惊异的眼光看着白清炎,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吃惊。白清炎也觉得柏诺贝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好像根本这个人自己就见过似的……等到回头一查,原来柏诺贝就是所罗门七十二柱神当中第二十七柱的名字。不过就算叫这个名字,也犯不着吃惊吧?听说现在西方有很多人都管自己叫巴尔的,而更多地年轻人则是自称“路西法大人的信徒”,老一套的信仰什么的早都不牢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