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招对于普通人来说,拿武器或许有些难,但那也只是危险度的问题。要是两个人动手,不要说是几十招,就算是上百招也见过啊!可是这对于白清炎和罗伯特这样的人来说,有的时候术式进行相互拆解组合而且还都是偏武斗派的人物……上百招打下来绝对没有问题,体力更是远远撑得住。要不然白清炎还敢来单刷奥尔良骑士团的副本么?两百号人,累都累死他了。

    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借用贞德力量的术式并非毫无缺陷,起码对于体力消耗巨大。

    (那么问题就是出在肉体上面……对了,力量可以改变,可是没办法将他的肉体也一起改变。虽然他的力量迅速攀到了地仙,可是他的身体……不,肉体依然是人仙,这样显然是没法负担这样高质量的力量的。)

    白清炎的猜想完全没错,这当然要源于轩姐教育的好。所谓人仙便是“人中之仙”,在丹鼎派的说法之中是“结丹”,完满的象征。这个时候的人已经处于人类这个物种的巅峰,所以才能有三元之寿,并且灵觉、对魔力这样的神奇的东西都会凸现出来。所以神境的高手都是人仙的水准,因为他们的肉体会进行自我改造,甚至在人仙之中都属于中等偏上的档次。

    嘛,这个巅峰什么的,不是还分珠穆朗玛峰和乔格里峰么?就算再矮的也有,五老峰这都算是好的了。所以人仙之中也就自然而然的分出了档次来,无非就是看谁能在“人类”这条道路上走的更远一些罢了。

    在人类的时候还能被称为是肉身,到了地仙的时候,肉这个字就已经完全不适用了。他们的身体已经脱离了血肉之躯,而更接近于灵体和物质之间。所以受一般的伤可以说是转瞬即欲,体力和魔力的上限更是强出人仙百倍千倍。正是因为如此,地仙才能与地同寿,动辄移山填海,破城乱国。

    白清炎之所以强悍,乃是因为他经过了数次高强度的肉体改造。早在不是人仙之前,他的各项数据其实都已经是人仙的标准。在成为ione之后,在魔力上的进度更是一日千里。要不是他还搞不清楚“属于自己的魔术”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早就一发打上去把罗伯特给轰翻在地了。

    一旦想明白了这一点,白清炎当即又接连唤出了好几种飞行道具。管他是日月乾坤珠的第五位儿子也好,如意金箍棒的第八位女儿也好,横竖都是粗又黑的大分量。罗伯特就算是有心要躲,由于顾及到身后的下属,他也丝毫不敢挪动半步。巨环、重锤、圆珠甚至是玉镯,这些不管什么材质的东西打上来,他都只能用旗帜照单全收。打到后来的时候,白清炎一时间打得兴起,连手中的阴阳双刃干脆都飞了出去 反正也是回力标性质的。

    于是那一票骑士就只能用不忿的眼光看向了白清炎,在他们看来,白清炎这样的作法完全就是极为卑劣的行为 用他们充当半个人质来要挟罗伯特,让罗伯特只能老老实实的吃下那些大分量的攻击。虽然貌似有很多人都想要立刻冲上,可是威廉 奥威尔一早就拿着剑在旁边看着了。只要敢有人有一点异动,他的巨剑也就会第一时间举起来,表示我的大剑早就饥饿难耐了。

    不过这也就是人的双重标准了。在白清炎的眼中,这一帮骑士就算用流氓骑士来形容都是给他们面子。在小女孩洗澡的时候弄爆水管然后掳走对方,你们还能更咸湿一点么?之前把那么多女孩玩到肉……肉……肉人型,对,肉人型崩坏,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无耻的事情么 其实当然还有,只不过白清炎阅历太浅,不知道而已。

    在经过了乾坤圈和白玉镯的连砸之后,旗帜上又硬是接下了白清炎的一轮连斩。罗伯特的双臂早都是震得骨质疏松,更不要说内里脏腑受到了多大的伤害。在白清炎举着彗星锤又是当头一击之后,罗伯特的口中终于吐出了一口老血。

    这一口血就像是兵败如山倒的信号一般,罗伯特身上的光辉一刹那间就开始黯淡下去。那些圣名、圣言就像是雪崩一般,纷纷消失在空气当中。没有了金光的庇佑,旗杆上面的加护也迅速的消失了。白清炎双剑齐下,直接就把旗杆劈成了三截。

    “怎么样?”白清炎得意洋洋的将干将放在了罗伯特的脖子上面,另一只手则是眼疾手快的将那面旗帜给拿在了手里。只要这面旗帜不在,他有信心一个人直接屠了整个奥尔良骑士团全体成员。

    罗伯特当然是一言不发,眼中只是露出了不甘的神色。自己虽然已经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可是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希望雨果卿能带着素材和亚瓦鲁教授及时离开吧……

    “你只要告诉我丝柔在那里,我可以考虑坦白从宽的。”白清炎不动声色的在心里加上了后半句 牢底坐穿,你们这帮诱拐犯就等着进阿兹卡班一辈子吧。

    罗伯特照样是什么都不说,一副有本事你咬我啊的表情。白清炎皱了皱眉头,正准备送他一朵大菊花,忽的感觉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远方进行着剧烈的震颤。

    (爱尔奎德那个家伙……究竟在干什么?)

    第四十一章 奥尔良骑士团压制战(6)

    白清炎倒是从没担心过爱尔奎德的安危问题,虽然对方现在处于大顺的笨蛋状态之中,可是没道理战斗力下降。要知道,对方毕竟是完全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存在。

    (总不会是这个笨蛋由于太蠢解不开转移术式,所以干脆一怒之下扔了几个天崩地裂上去……没可能的,就算解不开也没必要搞得这么大动静。虽然配角辛笨了点,但毕竟不是智障……)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而且刚才白清炎确实强拆的太开心了一些,以致于这间大厅都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

    白清炎和威廉迅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在迅速撤离这一点上达成了一致。唯一没法达成统一意见是就是要不要把这个奥尔良骑士团的团长给顺手砍了。威廉的意见根本都不用想,这种丧心病狂到了没有半点爱的野蛮人必须要及时除去。不过白清炎更多的是带着一点顾虑,他担心万一那群人真的节操不要在丝柔身上绑了什么定时炸弹……果然还是先寄下这一刀比较好。

    四周的骑士在这样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逃跑,而是全部拿着武器对准了白清炎和威廉。看他们的眼神和表情,倒似乎确实是想要从两人手中抢回他们的团长一样。果然狂信徒这种东西就是麻烦,历来比士气狂信徒可都是排名第一的。

    不过就算他们的人数再多一倍,也没法拦住之前完全主宰战场的这两个人。白清炎先是顺手将那面战旗活像块抹布似的给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随后单手就把罗伯特给拖了起来,顺手在他的肚子上又补上了一拳。

    (虽然没法让他完全失去战斗能力,不过聊胜于无吧……)

    一旁的威廉都看着有点不太忍心,好歹也是个强者。你先不杀也就算了,用这么外行的手段折腾别人算什么 于是他就大发慈悲的给罗伯特赏了一个术式,正教里面专门用来对付身上有大机密的异教徒的那种。既然杀也杀不得,暂时封印起来还是没商量的,权当是给牲口打印了。

    然后白清炎就把罗伯特大团长直接当小破孩给拖着走,中间还兼用干将扇翻上来准备抢人的骑士三名。之所以不是砍翻乃是表明现在我们暂时还不想跟你们打,等确认了丝柔的安全再等更新 至于奥尔良骑士团的骑士们会不会这么想就是另一码事了。

    不过在白清炎和威廉迅速离开大厅后,所有的骑士也都迅速的跟了上去。想要抢回团长是一码事,留在大厅里面活活被砸死又是另一码事了。

    数公里蜿蜒曲折的道路对于两个人来说也不过就只是分分秒秒的事情,只是苦了罗伯特,被一路拖着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白清炎在赶到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见的倒全都是自己熟悉的人,可惜没有一个感觉一样的。爱尔奎德堵住了通道的另一端,可是平时的那种傻瓜般的感觉早已不见,那种高贵典雅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看到爱尔奎德的第一眼的时候,白清炎甚至险些以为对方变成了朱月。

    圣处女显灵,幸好不是。要不然白清炎恐怕会连救丝柔的事情都丢到脑后去,直接拔腿就跑。

    而爱尔奎德堵住的那个人也同样令白清炎吃惊,虽然身上的法袍换成了一身白大褂,可是那张脸白清炎决计是不会认错的。那人的胳膊下面夹着的那个小孩正是丝柔,周围则是横七竖八的倒着无数骑士,看上去全都是一招毙命的节奏。

    “赛鲁格神父?”

    “是。”

    “吁,那就没什么大事了。”白清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出了一副担心的神色来,“我之前还以为神父你出事了呢,现在看到你和丝柔都安然无恙……”

    正说着,白清炎忽的连退了三步。他的身子刚一退开,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立刻就出现了数道痕迹。虽说是来无影去无踪,可是白清炎总有一种十分眼熟的感觉。

    白清炎皱了皱眉头,他这也才注意到赛鲁格神父腋下夹着的丝柔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而且他的灵觉也在时时刻刻的提醒他,现在不对劲的并不是爱尔奎德,而是赛鲁格神父。

    “其实神父什么的只是我的一项工作罢了,我还有一个工作乃是昂热大学的考古学教授。在那个身份的时候,我的名字叫做亚鲁瓦。”赛鲁格神父对着白清炎彬彬有礼的说道,“我的爱好就是考古,从地下挖掘那些宝藏,将未见天日的他们从深埋的泥土之中拯救出来。”

    “这很好啊,神父先生。”白清炎有点不解的说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救你和丝柔出去的,我这个人是真货,不用担心的。看!”说着,白清炎就用手揪了揪自己的脸皮,示意自己并不是假的。

    “罗兰先生难道还没看出来么?”爱尔奎德叹了口气,“这个假神父跟奥尔良骑士团是一伙的……不,或许不是一伙的,他应当也有自己的目的才对。我刚才出手把这些人都给干掉了,在那之后他才通过他身上那个奇怪的道具动手的。对了,那个道具恐怕和你之前给我看过的魔刀是同一批次的。”

    白清炎的目光立刻就又落回了刚才的痕迹,果然没错,那些痕迹跟常笑魔刀 修罗幕飞的痕迹几乎完全一致。可是修罗幕飞应该还好好地躺在自己的口袋里,怎么可能会多出来一把?

    “其实我当时知道那把常笑魔刀 修罗幕飞在罗兰先生手里的时候也十分惊讶。原本我已经收集了两件,后来奥尔良骑士团也收集了四件,现在就只剩了最后的常笑魔刀了。比如这个……”赛鲁格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在他的左手中指上面正附着一条青虫样的铁器,青虫的无数小足看上去似乎全部都扎进了赛鲁格的中指,无数几乎不可视的丝线正漂浮在周围的空气之中。

    刚才的那些攻击显然就是这只青虫发出的,爱尔奎德的推断没错,这件神器应当是和常笑魔刀同一批次的造物。

    “这件神器乃是追忆战器之中的‘常泣魔剑 阿赫莱伊’,与常笑魔刀 修罗幕飞拥有着相同的系统,但威力却更上一层楼。”赛鲁格像是炫耀一样的对着白清炎竖起了中指,看到这个动作,不管威廉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白清炎是恨不得一把就把他的中指给掰断,“除非之外,我左肩上的花纹也是追忆战器之一,‘韵律结界 舞悠拉拉’。还有这根棍子,‘大冥棍 戈摩尔克’……我现在就只剩修罗幕飞未能到手了。所以说罗兰先生,能否把修罗幕飞也让给我呢?”

    白清炎虽然感觉有点不太妙,但是还是快速的回答道:“你把丝柔给我,我把那只蜘蛛给你。”

    “罗兰先生,没有想到就算是拥有如此力量的你,在思想觉悟性上面还是这样的差。”赛鲁格叹了口气说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要攒齐追忆战器的吗?”

    “我对你想要搞什么事情完全没有兴趣,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救回丝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