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盖弥彰地解释:“我看过视频的。”

    冉酒身上冷热交织,恍然间很想紧紧裹住自己,却又被莫名的暖意激的浑身打颤。她见容汀的眼神虽然有点醉意,却是坚定,不似开玩笑的。

    “你你等一下。”趁着容汀撤离开,她从平时存放被褥的小柜打开,扯出张枕巾大小的白色纯棉垫,躺了上去。

    接着,灯也关了。

    黑暗中,冉酒的嗓音喑哑中又带着微颤的媚意,“你来吧。”

    好奇的猫耐不住好奇,不由拱起腰凑上前,容汀的动作虽然生疏,但是很温柔,没有弄疼猫猫。

    她轻拢慢捻地挑动,柔软的存在感填充了冉酒。

    缓慢的空虚后是潮湿的充盈,她在她怀里涩然颤抖,瘦削的蝴蝶骨在她臂弯滚动。

    温柔的海浪一阵阵冲向礁石,浪花泛起白沫,摩挲着石壁逐渐消失。

    满月流光顺着帘缝澹澹地洒进来,这场略显焦急,笨拙,疲倦的战争暂时告一段落。

    容汀最后的记忆是冉酒将濡湿的垫子扔下去,披了件衣服,她脸颊冷白似美玉,一头青丝想鸦青的珍穗般遮着肩膀,修长的美腿踩着人字拖去浴室的背影柔美又瘦削。

    早上起来时,容汀发现桌子上放着瓶褪黑素,她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拿起瓶子,上边还带着使用指南,橙色小人指示快要入睡前的松软神经最有利于休眠哦。

    她有点困惑,冉酒是很早就吃了药,还是在她们之后吃的。

    睡前她隐约听到冉酒轻浅的喘息,“今天可以吃辣子牛肉吗?”

    她当时怕她体力消耗太大,是不是会对身体不利,她委婉地拒绝了她的小小要求,转而哄她说我们吃冬瓜排骨汤好不好。

    冉酒气哼哼地转过身去收拾了换的衣物要去洗澡,她对着月光站在那里,脸上也不复之前冷白,多了些媚彤色泽,浑身的旖旎在月辉潋滟下氤氲流转,踩着毯子时傲娇又孩子气。

    容汀妥协:“后天做好不好。”

    她的身躯却微微缠了下,声音小猫般轻哑:“还做?”

    容汀憋着笑:“嗯,你不是要吃辣子牛肉吗,今天就吃容易上火。”

    冉小猫步履有点怪异地走出去,容汀看到她的脸好像红了。

    只是夜晚露水重,没一会儿她也熬不住睡着了。

    现在她看着空落落的位置,沮丧地想,也许成为一个好的伴侣,她还需要多练习。

    第65章 老婆、你什么时候叫我老婆啊?

    这段时间帝都连续降大暴雨,电视台的主持人天天报道哪个区各种预警,拿着话筒不断采访路人。

    一场秋雨一场寒,接着这场雨过后,就是逐渐降温的天气。

    那天容汀黏着冉酒晚上要接她,一定要她给自己打电话,冉酒敷衍地应了,果然一天都没给她打电话。

    接着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

    小灰兔一个人在家里有点沮丧,隐形的又长又宽的大耳朵低低垂着,她又看了好几遍小视频,确信自己该记得都记对了。

    酒酒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快到下午4点,筱稚打来电话的,说需要她接一下冉酒。

    容汀原本以为冉酒又没带伞,去了他们工作室的时候才发现她还在录音棚录音。

    里边有人给她念脚本,她的眸子是疏离的琥珀光,静静地听了三遍后说:“谢谢,我记住了。”

    容汀看到这一幕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以为是里边的人在帮她进入情绪,当时并没意识到什么问题。

    录制的是另一部古言女强剧本,女主恰好还是萧然,因为之前那部剧冉酒的声音和她的角色很适配,这回还是找了冉酒合作。

    冉酒正看着屏幕对口型。

    外边是时而呼啸的风,录音棚里边完全封闭如真空,连些许的动静都听不到,只有人的声音被无限放大,能听到清脆的细节。

    容汀从小到大比较钝,从不追星,也并不觉得那些明星遥不可及,只是觉得他们是颜值高点的普通人。

    可是此刻,冉酒在她眼里却是熠熠生辉的,浑身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芒。

    电脑屏幕上萧然饰演的女将抬手挥剑,力至锋刃,竭力将骤雨般的攻击挡在身后,护住了前边的幼帝,镜头一角处,孩子稚嫩的脸庞被裹在女将的细白大昶中,脸颊仍有薄弱稚气,却带着一种纯粹的安然感,似乎对后边的人很信任。

    视频里的反派色厉内荏:“前朝欲孽,遗恶万年,休要做你的复国大梦,快束手就擒。”

    萧然30多岁的年纪,看着人眉目妍丽,唇瓣由于飓风的色泽浅淡,却带着一种胜者的气场,冉酒的口型此时和画面中女将对上,人声合一,掷地有声:

    “竖子之话不足惧。我愿堆金积玉,名扬万里,美人在怀,岁月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