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指原始积累阶段。

    正说着,湖堤上又来人了。

    这次来的是监理。

    2000水利工程上,监理制度还不健全,以这个项目的监理来说,都是牡丹市水利局委托的下级县水利局的工作人员,根本不是正式的监理。

    刘工迎上去和监理打招呼。

    余庆阳并没有过去。

    继续琢磨自己的发财大计。

    找几台挖掘机,攒一笔启动资金,然后自己买挖掘机,跟着省水总干上两年,然后自己出去包工地,大包的那种。

    “小余!”那边刘工叫他。

    余庆阳跑过去,“刘哥什么事?”

    “走了,回项目部打牌去!”

    “好!我安排一下!”余庆阳很干脆的答应道。

    历史总是那么多的重合,曾经他在清水湖湖堤护坡项目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陪监理打牌。

    重生了,还是没有摆脱这个工作。

    牡丹市打牌的风气很重,很多人都爱打牌,麻将、牌九等等。

    尤其现在工地刚开工,主要是机械在施工,监理们都很清闲,所以监理每天到工地巡视一圈后,就猫到项目部里去打麻将。

    “快点啊!”

    “知道了,刘哥,吴工,刘工,你们先走着,我安排一下马上就来!”

    余庆阳把宋哥和杨哥叫过来,交代了一下,就追着刘工的脚步赶往项目部。

    第五章 打牌赢了请客

    可能很多人一听打麻将,就会往行贿受贿上面想。

    其实你真相差了,虽然上班时间打麻将是不好,可是这个年代就这样。

    这个年代娱乐项目还不发达,尤其是在工地上,更是枯燥。

    没有网络,没有电视,你除了打麻将别的干什么?

    反正余庆阳来的这几天,墙上糊的报纸都趴着看了一遍了。

    监理也是人,也会枯燥,工作又不忙,也只有打麻将消磨时间了。

    “小鸡!”

    “碰!二条!”

    “吃!白板!”

    “碰!九筒!”

    “谢谢吴姐,我胡了!”余庆阳笑着把牌推倒。

    “我说小余,你今天可是连着五把庄了!你这手气,一看就知道没有女朋友!”吴工刚结婚的一个少妇,点了炮也不恼,娇笑着拿余庆阳开涮。

    “我说你们两个也注意点影响,你们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又吃又碰的!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刘工笑着调侃道。

    “怎么你有意见?我就愿意让小余在我下面!我就喜欢喂小余吃!你有意见憋着!”

    这女人,一旦结了婚,开起玩笑来,男人都受不了。

    “吴姐,主要是在你下面太舒服了!”余庆阳一语双关地说道。

    “去,小屁孩,连姐都敢调戏!”吴姐红着脸打了余庆阳一下。

    “我说小余,你也让着点我们,我们几个可都是挣死工资的,不像你,大老板,一个月好几万!”监理刘工一边码牌一边笑道。

    牡丹市这边的麻将打法不是谁点炮谁输钱,而是一家点炮,三家输钱。

    “好几万算什么,我同学,人家一天就赚了三十万!”

    “这么厉害?”

    “一天三十万?”

    “他是干什么的?炒股票?”

    “炒期货的吧?”

    “不是,他去工地上班,没戴安全帽,楼上掉下块砖,砸头上了,工地赔给他三十万!”

    “……赔给他三十万?”

    “哈哈……哈!”

    “哈哈……哈!小余你真逗!”吴工拍着余庆阳的肩膀笑的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