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又接着调侃道:“有时候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海河毕业的大学生!粗鲁起来像个小流氓!”

    “这和学历没有关系!人的言行是受环境影响的!

    你让我和一群老百姓讲大道理?

    人家几百张嘴,我一张嘴,我就是会口吐莲花也说不过人家啊!”

    余庆阳伸手抓住田甜的手指,田甜的手指画的他浑身酥麻,很不得劲。

    “这些人也真是,太坏了!明明已经够照顾他们了,还不知足!”田甜接着又替自己男人抱屈道。

    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往往就会失去对善恶的分辨能力。

    自己的男人什么都是好的,干什么都是对的!

    田甜就是这种情况,原本就对余庆阳有好感,加上余庆阳数万次直击心灵的撞击,人3田甜深深爱上了余庆阳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

    “这个世界的对与错,好与坏那是那么简单的!

    你说老百姓坏,那是你站在我的立场上!

    可是反过来,你要是站在老百姓的立场上想一想,就不觉得他们坏了,相反你会发现咱们国家的老百姓真的很可爱!

    老百姓就靠种地生活,一亩地一年怎么也有三四百块钱的纯收入。

    这些地人家已经种了几十年,咱们去给一百块钱就把地永久的收回来!

    是你的话,你怎么想?

    反正是我的话,我也不会同意!

    可是,人家老百姓,做的真的很好,绝大多数的人都很爽快的签了合同!

    这一点那些城里人,都不一定能够做到!

    还有那些乡镇干部,就真的那么坏吗?

    也都是环境逼得!

    一个乡里没有编制的老师、政府办公人员,少说也有一二百人!

    如果他们不想办法扣钱,不想办法捞钱,这一二百人可是敢指着他们的鼻子骂娘!”

    “那你还去骂人?我可是听说了,某人指着自己的车,非常威风霸气的喊,‘你们有本事撞死在我的车上,撞死一个,我赔十万!’

    还说人家蔡乡长说话是放屁?

    我看,你就是个小流氓!咯咯……咯!”田甜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立场不同罢了!”余庆阳摸摸鼻子笑道。

    “狡辩!你就是个小流氓!”

    “好吧,我就是小流氓,现在我要耍流氓了!

    小妞,爷要劫个色!”说着余庆阳翻身上马。

    一阵地动山摇,天崩地裂,声嘶力竭,汗流浃背……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田甜还在沉睡。

    余庆阳在田甜脸上亲了一口,拿上昨天田甜开好的两张支票,离开房间。

    接上吕村长等人,“都还没吃饭吧?

    吕哥,咱们去喝碗羊汤怎么样?”

    “行,你说了算!你是老板,我们都听你的!”吕村长等人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神色。

    昨天他们经历了这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刺激享受。

    大有不虚此生的感慨。

    找了家羊汤馆,六个人每人一碗羊汤,五个马蹄吊炉烧饼。

    操劳一夜,大家都饿坏了,羊汤端上来,大家也顾不得客气,埋头大吃起来。

    吃完饭,把吕村长等人送回家,然后来到乡里。

    把支票交给张乡长。

    “张乡长,因为公司那边打报告申请资金,需要时间,我知道乡里那些民办教师比较困难,所以我个人先拿出五万钱,捐给乡里!”

    “多谢!多谢!余经理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接过支票,张乡长握着余庆阳的手感谢道。

    “张乡长,你太客气了,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能帮那些辛苦操劳的民办教师解决一点点困难,我们就满足了!

    只是,实在抱歉!

    能力有限,大忙也帮不上什么!”

    一番客套,场面话说完之后,余庆阳用五万块钱换了一封感谢信和一面锦旗。

    告辞离开之后,余庆阳又来到蔡岗乡,差不多的场面,差不多的话语,余庆阳用五万块钱再次换了一封感谢信和一面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