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余老弟?”吕村长见余庆阳接了个电话,电话里面什么撤场之类的,没听明白,不过见余庆阳挂了电话,脸上不好看,才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这么晚了,才通知我去拖挖掘机!他妈的,这么晚了我上哪联系托盘车去?不管他了,明天再说!”余庆阳笑着说道。

    其实,项目部跑路,和他还真没什么关系。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省水总是省水利厅的下属企业,往哪跑?无非就是以这种方式来抗议,某些地方领导的不作为。

    他的挖掘机放在那里不走,也没人真敢砸车什么的!

    所以余庆阳继续和吕村长、宋哥一块喝酒,没把红卫河项目跑路当回事。

    过来大约半个小时,高科长笑着走了进来。

    “余总,回来了?”

    “高科,你这余总叫的,我听着真挺别扭!”余庆阳站起来迎接。

    “那叫你什么?我可没那么大的脸继续叫你小余!现在除了省厅领导,还有谁敢叫你小余?”高科长笑道。

    高科长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余庆阳,原本刚毕业的大学生,谁能想到,一眨眼居然成了一家和省水总平级的单位老总。

    “高科长,一块喝点?”余庆阳也知道,高科长说的是实情,哪怕不习惯,也只能慢慢去适应。

    官场规矩就是如此,虽然余庆阳年龄不大,可是他的职位在哪里,不够级别的叫他小余,那是打脸。

    “行!那就喝点!”高科长顺势坐下。

    等余庆阳给他满上酒,才开口说道:“刚才老牛给我打电话!你也别怪他,老牛也不容易,愁的都好几天没睡觉了!”

    “我是理解他!只是这个点给我打电话,让我找拖车,把挖掘机拖走,换你,你不生气?”余庆阳拿着手机冲高科长亮了一下时间。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全站仪教学

    余庆阳如此说,高科长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茬,本身高科长就不是那种善于言谈的人。

    牛书记让他当说客,算是找错了人!

    “高科,咱们不提红卫河的事情了!来喝酒!”余庆阳端起酒杯,给高科长敬酒。

    “算了,不管了!喝酒!”高科长也知道自己不是当说客的料,干脆不再劝,端起酒杯和余庆阳碰了一下。

    喝了两杯酒,才又说道:“余总,你那边的挖掘机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正常撤场就是了!欠人家的油钱,我给他们结清,然后我拖车走,我看谁敢阻拦!”

    “我听老牛说,这几天接连跑水,光赔偿款就上百万!当地政府又不管,村里漫天要价,赔偿款都喊道一千万了!老牛也是没办法,只能跑路!

    为这事,公司党组专门开会研究过!”

    “那是你们省水总欠人家钱,和我有啥关系?你看,你也说了,这是你们都上了公司党组会议,结果呢,现在才通知我!”余庆阳冷笑一声。

    “呃……”高科长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反而挑起了余庆阳的火气。

    余庆阳说完,见高科长有些尴尬,旋即一笑,“高科,我不是对你,咱们今天晚上不再提红卫河的事了!喝酒!喝酒!”

    余庆阳接着给高科长满上酒。

    “高科,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估计后面要您多操心了!我这边最多每周来上一趟!”

    “那没事,只要你的机械到位,别的都好说!”

    “工程机械肯定没有问题!一百五十辆沃尔沃自卸车,三十辆沃尔沃挖掘机,全都是原装进口车!崭新的!加上从红卫河撤回来的六辆,这里还有两辆,我另外还联系了十辆挖掘机,一共是四十八辆挖掘机!

    怎么样?够用的了吧?”余庆阳笑着说道。

    “够用!肯定够用了!能有一半就差不多能满足现场的施工!”高科长笑着连连点头。

    他心里也一直担心,余庆阳能不能调来工程机械。

    牡丹市水利施工公司的事,和他没有关系,可是他们公司的活,是他做主包给余庆阳的,真要是调不来工程机械,坐蜡的人是他。

    “余总,你不是说买津门水总的二手工程机械吗?怎么变成全新的工程机械了?”

    “唉!别提了!这事啊!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余庆阳叹了口气,把自己回泉水准备第二天去水总拿钱开始,慢慢的讲述着自己这些天的经历。

    当然有些地方,他刻意省略了。

    高科长、宋哥、吕村长像听故事一样,听的口瞪目呆。

    这经历,真的像演电视一样,一波三折。

    同时,高科长对余庆阳算是彻底服气,原本还存在着余庆阳是走运,才弄了个公私合营的企业老总当。

    现在才知道,余庆阳这几天的惊险,真的能够让人万劫不复好几回。

    可是,他每一次都闯过去了,还借着磨难,把危机变成机遇,一步步的走向更高的舞台。

    其实别说他们,余庆阳自己回想起这些天的遭遇,也和做梦一样。

    过了一会,见大家都不说话,余庆阳才笑着说道:“高科长,正好我护坡项目的尾款加上之前的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多万!暂时先不用给我了,麻烦咱们公司帮忙给他们村里支付补偿款吧!

    等支付完补偿款,咱们再算账!”

    “行!我和公司汇报,应该问题不大!”高科长满口答应着,要是以前,他还真不敢把话说这么满,现在,不一样了,主要是余庆阳的身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