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也会失去积极性,每天大事小情的都找他汇报,那不用干别的了。

    “多谢余总理解支持!”

    “哈哈,安总你过来看!”余庆阳笑着对安玉青说道。

    “余总这是?”

    “这个是咱们置业公司的第一炮!华禹世纪城!

    这个是华禹广场,这个是华禹·木实天华大酒店!”

    “华禹·木实天华大酒店?这酒店怎么这么耳熟啊?”

    “哈哈,香港木实天华大酒店,可是不比香港半岛酒店差多少的五星级连锁酒店。

    我和他们谈过,咱们和他们合作。

    在泉水建一座五星级酒店。

    咱们负责提供场所,他们负责经营!”

    “那可是太好了!鲁商的银座索菲亚现在生意可是非常好!

    听说它那的酒宴都订到元旦了!”

    “呵呵!安总,你说一座五星级酒店,一个购物中心,能安排多少就业岗位?”

    “我明白了!”安玉青笑着点头道。

    他终于明白,余庆阳突然告诉他这些是因为什么。

    这是在给他安心。

    想到这里,安玉青有些小感动,这余总有时候也挺不错的。

    送走安玉青,也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薛琴敲门进来。

    “薛姨,我先回家接我爸妈,然后一块去你家!”

    “不用,我和你妈说好了,他们自己开车过去,我跟你的车走,咱们在大门口回合。

    我现在住的地方,你们自己去可能不好进!”

    “那行!”余庆阳笑着点点头。

    余庆阳也知道,薛琴现在又搬回了省委宿舍。

    那里外人还真是不好进。

    余庆阳开着车拉着薛琴来到省委宿舍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老妈的车停在省委宿舍门口的路边上。

    看来他们早就到了。

    到了门口,薛琴下车和门岗的武警说了两句,武警敬礼把余庆阳和老妈的车放了进去。

    “老余、淑敏,阳子快请进!我家老夏可能还要等一会才能回来!”

    “又说我什么坏话呢?”一个低沉但是很有磁性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咦,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薛琴惊讶的问道。

    “哈哈,今天老余一家过来做客,我自然要早点回来!”夏秘书长儒雅的笑着说道。

    余庆阳小时候见过几次夏秘书长,当然那时候他还不是省委副秘书长。

    算是上一世的时间,一晃快四十年没见过面了,余庆阳对夏秘书长的印象很陌生。

    此时见了夏秘书长,余庆阳心里也忍不住暗赞一声,好一个英俊潇洒温文尔雅的中年大叔。

    这位夏秘书长要是去娱乐圈混,绝对迷倒一大片女人。

    从无知少女到熟女少妇,绝对都会为他倾倒。

    夏秘书长和老爸寒暄几句,又转头看向余庆阳,“这位是阳子吧?一晃都长这么大了!你薛姨在家可没少夸奖你!”

    “夏秘书长……”

    “呵呵,在家里叫什么秘书长?我比你爸年长几岁,你叫我一声夏伯伯就行!

    或者向小时候叫夏叔叔也行!”夏秘书长笑着拦住余庆阳的话说道。

    “小萝卜头弟弟,你来了!还认识不认识我?”一个身高和余庆阳差不多的女子从里屋出来,冲余庆阳惊喜地叫道。

    “豆芽菜姐姐你好!”余庆阳笑着问好。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老妈假怒的打了余庆阳一下。

    “小雪,你怎么能给阳子起外号呢?没一点姐姐样!”薛琴也教训着夏雪。

    关于小萝卜头弟弟和豆芽菜姐姐,这里面有一个悲伤的故事。

    老妈和薛琴是闺蜜,两个人经常一起聊天逛街。

    于是余庆阳和夏雪也就经常见面。

    女孩子本来就发育早,夏雪又比余庆阳大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