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低?”

    “是啊!我们在泉水干的都是七块,七块多!你才给三块五!我们实在干不着啊!”陈昌伟冲余庆阳抱怨道。

    “陈总,咱们都是老中医,谁也别给谁弄偏方!

    三块五你会赔钱?不少了!

    河堤强夯补强,能和地基强夯一样的价?

    地基处理用多少吨的夯?我这个又用多少吨的夯?

    还有我这个夯点布置,单击夯能,满夯夯能,夯击次数,和你以前干的地基强夯一样?

    要不要我给你算一下你的成本是多少?”

    “余总,你这个要求是低一些,可是价格也不能差这么多啊!差一半还多了!

    你这个价真没人给你干!”

    “呵呵!陈总,这个价格真的没人干?

    因为你是杨院长介绍的,所以我才给你这个价,如果是外人,我不会超过三块钱的!”

    余庆阳笑着拍拍陈昌伟的肩膀,“陈总,考虑清楚!这可是上百万平方的强夯面积!

    我先走了!”

    说完余庆阳不再管陈昌伟,下楼开车离开。

    余庆阳给的这个价格绝对能够干的着,后世柴油、人工价格翻了好几番,也不过五六块钱。

    现在余庆阳给他三块五绝对是看在杨院长的面子上给的高价。

    陈昌伟心里也明白,只是干惯了七八块钱的活,猛的让他接受三块五这个价格,心里落差太大,一时接受不了。

    余庆阳相信,陈昌伟能够想明白。

    想不明白也不要紧,大不了换一家,没人干,他自己去买几台强夯机来干。

    余庆阳没有让孙健给开车,自己开着车回到家。

    “哟,这是谁?你走错门了吧?”余庆阳一进门,老妈咂着嘴挤兑道。

    “妈,我可是您的亲儿子,才两天不见就把我忘了?您这也太让我伤心了吧?

    就算你和我爸准备再生一个,也不能把老大给扔了啊?”余庆阳搂着老妈的肩膀讨好地说道。

    “滚一边去,我看你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才是!”老妈揪着余庆阳的耳朵,把他从身边拽开。

    “哪有啊!我这不是为了工作,应酬忙,再说了,我也是给你和我爸腾地方,让你们过过二人世界!”余庆阳陪着笑脸和老妈斗嘴。

    “少来,你是为了工作?这衣服是怎么回事?谁给你买的?

    别告诉我是你自己买的!”老妈拎着余庆阳的衣服领子问道。

    “我自己买的不行啊?”余庆阳强抗着说道。

    “哼,你是我生的,我能不了解你?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眼光了?

    还有这个牌子的衣服,这个款式的衣服,多少钱?在哪个商场买的?你在泉水再给我买一件我看看!”老妈用手指戳着余庆阳的胸口,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余庆阳问的哑口无言。

    衣服什么牌子他哪知道啊?

    从小到大他就没有自己买过衣服,都是老妈给他买,买了就穿,从来没有关心过衣服的品牌。

    上一世,结婚后,余庆阳也没有自己买过衣服,都是媳妇买了他就穿。

    不买,就逮着一件穿到底,反正大部分时间都是穿工装。

    人家一件衣服穿个一年半载就旧了不能当喝茶的衣服穿。

    他一件衣服,不考虑款式的话,穿三五年还是新的。

    有限知道的几个牌子也就是阿尼玛,古驰,驴牌了。

    身上这套衣服是田甜从欧洲给他买回来的,他哪知道什么牌子,多少钱也没有问。

    见余庆阳被自己问的哑口无言,老妈得意的一笑,接着又抛出一连串的问题,彻底把余庆阳击晕,“老实交代吧!闺女是哪里人?

    你们怎么认识的?

    是不是你大学同学?

    长的怎么样?

    家里都有什么人?

    是干什么工作的?

    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时候领回来我看看?”

    余庆阳摸摸鼻子,“妈,我下午开了一下午的会,饿了!你做饭了吗?”

    “没有,你不在家,我和你爸正打算出去吃呢!

    银座商场开了一家巴西烤肉很不错,我和你爸正打算去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