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心情不错,是不是和余总谈的很投机?”李秘书凑趣的问道。

    “嗯,小余是个好同志!”王区长笑着点点头,说了一句,转身走进办公室。

    王区长的办公室里,靠墙贴着一副大大的地图。

    是东城区的规划图。

    王区长站在规划图前面,拿起一直红色记号笔,把标注着旅游路的线段涂成红色。

    “有了这条路,沿线的地皮就能盘活了!

    然后再把这几条路打通,整个东城区新区就活了!”王区长用记号笔在规划图上使劲点了点,一时有些意气风发。

    省下十个亿,可以投入到其他项目,地块盘活后,意味着有更多的钱进账,可以投入到更多地方。

    可以改善中小学的教学环境,可以改善医疗环境。

    可以修更多的路,可以修更多的广场、公园、绿地。

    不提王区长站在办公室里畅销未来。

    余庆阳拿着规划书回到公司。

    车子进了大院,只见院子里围着一堆人正在吵吵嚷嚷的。

    余庆阳皱了皱眉头,开门下车。

    余庆阳的车子进来,早就有人看到。

    见他下车,顿时一群人把他围了起来。

    “余总,您可回来了!你可得替我们做主!”

    “小余,我和你爸当年可是在一个锅里吃过饭,你不能不管你李大爷……”

    “余总,我们为了水利事业奋斗了一辈子,到老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要是把我们撵出去,我干脆吊死在你们公司门口……”

    “小余,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还在我身上撒过尿……”

    一群人围着余庆阳七嘴八舌的嚷嚷着,有套近乎的,有哀求的,也有威胁的。

    这群人有男有女,年龄都不小了,最年轻的也有五十多。

    余庆阳静静的站在那里,面带微笑,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大家围着他说东说西。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他一个人的声音,压不住这么多人。

    而且通过他们的话,余庆阳也明白了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知道是什么人,自然也就明白他们的诉求。

    这些人,余庆阳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

    可怜,可悲,可恨……

    说起来,这些人都是和老贺一个时代的人,也都是当年大修水利的时候,被带回来的临时工。

    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人转正,成为了正式的工人,而他们则一直挂着临时工的名头,没有转正。

    有些是因为自身原因,有些是转正的名额被人顶替了。

    原本余庆阳和他们没有什么交际,他们可怜也好,可恨也罢,都和他没有关系。

    但是,这些人都住在制管厂里。

    一住就是十多年,都成了制管厂的老住户。

    余庆阳接收制管厂,并且准备拆除开发,自然这些人就和余庆阳有了交际。

    很快,孙建带着保安部的人挤进人群,把余庆阳和这群水利系统的老人隔离开。

    这群老人还在地2喋喋不休的讲述着他们的悲惨遭遇。

    提着各种合理不合理的要求。

    余庆阳摆摆手,拒绝了孙建带着他突围的请求,这里是国内,是华禹投资的办公大院。

    他还用不着突围,躲避什么。

    余庆阳一直没有说话,微笑着倾听着他们的讲述。

    一直到他们主动停下来。

    “好了,你们那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乱糟糟的,我也听不清你们说的什么!

    这样,如果大家有问题,有意见,咱们去会议室里,坐下来慢慢说好不好?”余庆阳说完,推开人群,率先离开。

    这是被堵在外面的余传武和邢翔赶忙上前迎接余庆阳。

    “余总……”邢翔本能的想要承认错误。

    这本来是他的职责范围内的事,结果因为他没有处理好,导致余庆阳被围攻。

    邢翔心怀忐忑的跟着余庆阳身后。

    “好了,不用多说了!先让他们去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