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阳到是说了个畅快,可是参会的济州市水利设计院,济州市水利局,济州市政府的领导,一个个脸黑的好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

    黑紫黑紫的。

    余庆阳的话太伤人了。

    其实水利设计院的方案是得到他们认可的,这个讨论会基本上就是走个形式。

    可是他们认可的方案,被余庆阳喷的一无是处。

    不怪余庆阳喷他们,这个方案根本就是糊弄事。

    河道截流,然后清淤。

    完成清淤之后,在城市范围内的河道里铺设浆砌石护底。

    两岸修建浆砌石挡墙,栽种垂柳,安装花岗岩护栏。

    再然后,在城市边缘设置两道橡胶坝,把外面的水截住,里面灌注清水,放养鱼苗。

    工业排污根本没有整治方案,甚至连提都没有提。

    生活污水照样直接排放到河里。

    在他们看来,只要把工业污水堵截在城市外围,那点生活污水,河道自己的消化能力,就能够消化掉。

    ……

    “阳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愤青,说话这么尖锐了?”张华给余庆阳倒上水,笑着说道。

    “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这种糊弄事的做法!

    清淤治理,不去找源头,只弄些治表的办法,来糊弄事。

    我来济州,没有人找我谈河道该怎么治理。

    到是有很多人,找我要工程。

    市水利局,市交通局,市公路局,还有市政工程处,都找我,暗示应该把工程分包给他们下属的公司。

    真是替下属考虑的好领导。

    唉!

    其实我也是瞎操心,老运河治理的如何,关我什么事?

    我按照设计施工,只要两三年内河水不变黑,变臭,就找不到我!”余庆阳面带嘲讽地说道。

    面对市局,设计院,市政府领导,余庆阳说话都不客气,面对张华,更是无需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也和老爸老妈突然跑去旅游有关。

    说白了就是被人情面子逼得躲出去了。

    所以,余庆阳心里很是烦躁,说话自然不客气。

    “阳子,我何尝不想一劳永逸?

    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治理好老运河,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张华笑着拍拍余庆阳的肩膀。

    “华哥,前几天在苏厅长办公室,看到一份关于污水处理厂市场化运营的试点文件。

    你可以争取一下,我来投资,在运河边上修建一座污水处理厂!

    把所有的工业污水集中交给污水处理厂来处理。

    包括城区的生活污水也一样!”

    “这工程量可不小啊!

    我们济州市的财政,可负担不起!”

    “有什么负担不起的?

    污水处理厂我来投资,你们济州市政府每年补贴一部分运营费用!

    至于投资的钱,本来就不用你们济州市财政偿还,那个可以通过收取污水排放费来收回。

    你们需要投入的无非就是老市政管道的改造和新管道的铺设!

    这个项目我们公司可以垫资,和那三条路一样,做fec项目吧!”

    “三条路,一条河,加上市政管道的改造。

    你打算把济州的地皮都买走?”张华苦笑道。

    “怎么可能,三条路一条河加上市政管道改造,造价也就十来个亿。

    济州城区的地价按十万算,十个亿,也就是一万亩地。”余庆阳笑着反驳道。

    “你知道济州市区面积有多大吗?

    不到五十平方公里!

    也就是七万五千亩!你觉得一万亩多不多?”张华没好气的瞪了余庆阳一眼。

    两个人说的都是市区的土地价格和面积。

    没有算高新开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