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这样吧!我还忙着!”余庆阳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腻歪。

    合着你眼里,心里只有你弟弟,你怎么不问问,你外甥损失这么多钱,哪怕关心一句也行啊!

    上来就质问,赵培军为什么被警察带走。

    我欠你们的啊?

    再是长辈也不能偏心偏的太离谱了!

    上一世,余庆阳不进姥姥家门,就是因为二舅在小舅去家里闹事后,出来和稀泥,偏帮偏向。

    现在余庆阳才算明白,这不单是二舅的问题,连大姨也是一个德行。

    上一世只不过大姨没有参与和稀泥,才会被余庆阳认为大姨为人还算公正。

    现在,余庆阳算是明白了,自己姥姥一家人,根本没有什么公正不公正的,人家就是帮亲不帮理。

    亲弟弟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外甥则不一样。

    娘舅亲,死了娘舅断了亲。

    所以,这外甥比亲弟弟还是远了一点。

    护犊子是一种好品质,余庆阳自己也有这样的优良品质。

    可是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还不是被护犊子的那一个,被护犊子的人是自己对立面的,那就不太美好了。

    “行了,安总,你先去忙吧!”余庆阳也没有心思和安玉青讨论工作,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不出去怎么办?让他留下来看自己的笑话?

    很少吸烟的余庆阳点上一根烟,默默的吸了一口。

    这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总不能就这么和姥姥家翻脸,断绝关系吧?

    那样,不了解事实真相的,肯定会说,他们余家发了财不认识人了,连姥姥家都翻脸。

    要是以旁观者的态度,大姨他们的做法说不上错。

    自己亲兄弟当然要向着。

    而且你家那么有钱,几千万还不是小钱钱。

    为了一点小钱钱和亲戚闹翻,真是为富不仁。

    可是作为当事人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家有钱怎么了?

    我家有钱也没吃你家大米,也没拿你家一分钱。

    凭什么我家有钱就要给你?

    生活就是这么无奈,是人看待问题都会有两面性。

    这要是换了不认识的人,就赵培军这样的,余庆阳能给他摆成一百八十个姿势,让他爽歪歪,后悔活着。

    可惜,没有可是,说到底还是娘舅,要是那么简单,老爸老妈也不至于像躲债一样跑出去旅游了。

    余庆阳也不是那种有钱了就不认亲戚的人。

    中国讲究苟富贵,勿相忘。

    所以,虽然老爸老妈被逼着跑出去旅游。

    但是余庆阳还是第一时间把大姨,二舅,小姨要求帮忙办的事情都给办了。

    吸完一根烟,余庆阳也不再纠结。

    反正这事,已经这样了,谁再来纠结,就把那几千万拿出来,堵他们的嘴。

    大姨,二舅虽然心里想着,自己家有钱,帮帮赵培军没什么。

    可毕竟还是要脸面的人,明面上这些话说不出来。

    “余总,您回来了!”正想着,邢翔推门进来。

    “老邢来了?现场怎么样了?质检报告出来没有?”

    “还没有,要明天才能拿到质检报告!”邢翔满脸疲倦的回答道。

    “那就盯紧一点,抓紧时间拿到质检报告,进行下一步程序。

    咱们也好抓紧时间拆除,重新干活。”

    “是,这事我一直亲自盯着,晚上我约了区质检站的杜主任和市质检站的李主任,您要不要去?”

    “我就不去了!你代表公司去就行了!

    最近压力挺大吧?

    别自己扛着,有事往我身上推,让他们找我!”

    余庆阳接到不少说情的电话,邢翔这边肯定也少不了,只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