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村里人骄傲的谈论了好几年。

    余福根看到了大哥的尴尬和难过,有些不忍心。

    刚要开口说话,被早就注意着他的余庆阳拉了一下。

    余庆阳自然明白老爸想要干嘛!

    不就是修路吗?

    能花几个钱?

    我出了!

    余福根也有这个底气,他手里可是握着好几千万的资金。

    原本说拿出来投资农业项目,后来因为余庆阳小舅的事,暂时搁置了。

    给修条路,能花多少钱?

    这就是余福根心里想的事情。

    可是,这样并不能为大爷挽回面子。

    反而造成一种,你这大学生,国家厅级干部,还不如人家一个初中生有本事的错觉。

    也会让村里产生一种,上学不如做生意的错觉。

    余福根被儿子一拉,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余庆阳的动作被屋里的亲戚看到了,都好奇的看着余庆阳。

    余庆阳一见这样,只好开口说话。

    “福山大爷,福海叔,庆丰哥,你们也知道,我大爷这人是一个坚持原则,两袖清风的人!

    以前在位的时候,总是想着不能沾国家便宜!

    事事避嫌,有些亏欠相亲们了!

    你们也都知道,我们家,也就我爸算是沾大爷的光,进了成,在水库上干临时工,后来因为表现好,转成正式工。

    这算是我大爷做的唯一一件事。

    其他的,我大哥现在还是工厂的工人。

    二哥因为和我大爷赌气,去了公路局。

    包括我,进现在的单位,也是靠自己的本事。

    当然,我说这些不是抱怨我大爷什么。

    我只是想说,我大爷是一名真正的共产党员!

    一名纯粹的国家干部,做不出那种沾国家便宜的事情。

    大爷,您现在已经退下来了,其实有些事情可以争取一下!

    我听说咱们水利厅最近有个扶贫项目。

    您以个人的身份,找厅里争取一下,应该不违反原则吧?”余庆阳一边说着,一边冲大爷眨眨眼睛。

    余庆阳说这么多,就是为了给大爷挽回面子的。

    就看大爷开不开窍了,要是还坚持他所谓的原则,余庆阳也无计可施了。

    好在大爷还不是真的无可救药的顽固。

    其实,人退休之后,总会发生一些变化。

    比如,从没有开口求组织办私事的大爷,离休后,为了孙子的工作,跑去局里找局长求情。

    “行,为了相亲们,我舍出这张老脸,去找厅长争取争取!”余福生缓缓开口说道。

    他坚持原则不代表不懂人情世故。

    知道侄子这是给自己争面子,什么厅里的扶贫项目,还不都是侄子一句话的事。

    侄子喜欢低调,他也不去拆穿他的身份。

    出面承下这份心意。

    “福生,我们不是逼你做什么!

    你可不要为难!

    坚持原则是对的,你是个好官,我们都知道!

    我们都替你感到骄傲!”余福山宽慰着大爷。

    只是脸上的褶子都乐开了花。

    屋里其他亲戚,也都露出开心的笑容,纷纷开口宽慰着大爷。

    自己大爷的面子有了,余庆阳自然不会让老爸没有面子。

    等亲戚们说了一会话,宽慰完大爷,才又开口说道:“福山大爷,我爸刚才在路上就和我说,他这些年就吃了没有文化的亏,所以才把我培养成大学生。

    现在我爸有点钱了,所以准备拿出一部分钱来,搞一个助学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