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钟振耀,一年的收入仅仅和子公司的副总持平,还不如子公司老总拿得多。

    这也是余庆阳特意交代的,这里是企业,是靠生产拿效益的地方,务实的必须要比务虚的工资高。

    “我知道,有人可能因为生产部门的工资比管理部门的工资高出近百分之五十,感到不满!

    这一点,在开会之前,就有人私下找过我!

    我的回答是,高百分之五十,太少!

    如果按照我的意思,最起码要高出一倍才行!

    你们在家,吹着空调,喝着茶,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每天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们那些生产部门,一线员工,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顶着大太阳去放线,冒着寒风加班施工!

    家里,家里照顾不上,孩子,孩子没时间陪!

    你们在座的大部分都是水利系统出身,应该听过那句话!

    嫁女莫嫁水利郎,嫁了水利郎,夜夜守空房!

    我曾经和一位干了十几年的老水利聊天!

    他每次回家都提前打电话,告诉老婆自己什么时候回家。

    一开始我还挺羡慕他,多好啊!虽然不够浪漫,没有惊喜,但是打个电话,回家就能有热乎的饭菜等着,想想也挺温馨的。

    后来有一次他喝醉了酒,哭着说,之所以提前打电话,不是他不懂浪漫,不想搞惊喜。

    他是怕,不打电话,惊喜,变成惊吓!

    一开始我没有明白,什么叫惊喜变成惊吓!

    后来才琢磨明白,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我问你们,给他们高出内勤百分之五十的工资高吗?”余庆阳敲着桌子大声问道。

    “不高,余总说的对!生产部门,一线员工,他们确实太辛苦了!工资高也是应该的!”

    “我同意余总的意见!我看谁要是有意见,可以申请调职,去一线部门拿高工资!”

    “是啊!谁要是有意见,就让他去一线体验一下!

    又想舒服,又想工资高,天底下的好事,总不能可着你一家来吧?”

    “好了!多余的话咱们就不说了!现在举手表决!”

    所有人全都举手表示同意。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就这么定下来,回头形成正式文件,上报水利厅。

    那么咱们进入下一议题!

    是关于成立劳务公司的事情,我看了一下行政部和人事部对劳务公司还是有些保守!

    不妨再大胆一点,各个省,各个地市都要设立劳务分公司!

    尤其是那些劳务大省,我们要把劳务公司开到县一级去!

    我们还可以把出国劳务结合起来搞……”

    余庆阳这话一出,很明显他是赞成的,而是说的这么具体,让其他人没有了发表意见的空间。

    “把劳务分公司开到地市,甚至县一级,这个费用成本是不是有些太高?

    我看了一下,劳务公司的盈利模式并不明确,能不能做到自负盈亏?如果还需要集团来反哺,那么我认为建这么多劳务分公司没有必要!”薛琴率先开口发表意见。

    刚才余庆阳一下子把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让下面的人有些不好发表意见了,所以薛琴站出来,发表反对意见,就是给大家弄出一个发表意见的空间。

    果然,薛琴说完,其他人顿时提起了精神。

    “薛总,关于劳务分公司的盈利模式,我们在文件里面有体现!

    就是以中介费的形式,收取一定的费用!”安玉青开口解释道。

    “安总,仅仅是一开始收取的那点费用,可是远远不够一家分公司运营的!

    何况你们在文件里提到了,保证农民工工资的发放,以及提供相应的技能培训,这些都需要费用的,费用哪里出?

    当然,你们可以一次性收取高额的中介费,但是,在你们看来不多的中介费,可能就会变成一个高高在上的门槛,把绝大部分的农民工拒之门外!”薛琴毫不客气的指出里面存在的问题。

    “薛总,我们搞劳务公司的初衷是为我们自己的公司提供更好的服务!

    更好的管理华禹旗下的农民工,目的并不是盈利多少!

    至于文件里面提到的保证工资和培训。

    首先,我们劳务公司服务的对象是我们自己的公司,我们自己旗下的公司自然有把握,也有能力保证他们的工资支付!

    至于培训,现在各个项目部都在搞技能培训,不需要我们劳务公司额外支出!”安玉青再次解释道。

    “安总,首先我要纠正你一点,我们的劳务公司存在的目的,主要是为我们旗下的施工公司服务,但并不仅仅为我们自己的公司服务!

    这一点你要搞清楚!

    所以,刚才薛总的意见是对的,你们的收费模式有问题!

    出来打工的农民工兄弟,家里都不富裕,真富裕了,谁愿意舍家撇业的出门打工?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