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老百姓的安全当儿戏,换成是我在现场,我也骂人!

    让他们扎围挡怎么了?在荒郊野外就不用扎围挡了?

    拿人钱服人管,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林书记,说到这里,其实我要说一句,今天之所以发火,还是因为水利施工公司太糊弄人了!

    把人当成傻子!

    你没按照要求做封闭施工,做防护,要找个靠谱的借口!

    比如说资金紧张,没钱!这我都不会生气。

    没钱咱们说没钱的事,想办法解决!

    结果呢?

    他们拿彩条旗,用几根木棍一围,就说他们已经做到封闭施工了!

    这彩条旗就是他们的警戒线,给村里下了通知,越过警戒线,发生问题后果自负!

    林书记,您说这说的是人话吗?办的是人事吗?

    我给的可是安装围挡的钱,他们拿一根彩条旗来糊弄我!

    糊弄我不要紧,万一有孩子掉进沉淀池,真能像水利施工公司说的那样,后果自负吗?

    这个责任他水利施工公司担不起,我也担不起,济州市委市政府也担不起!”

    林书记刚才话里带着的意思,也有余庆阳要求封闭施工多此一举。

    所以,余庆阳也不客气,直接把水利施工公司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

    你暗示我矫枉过正,你先了解了解你手下是怎么办事的。

    “书记,您可真是海量!深藏不露啊!平时可没见您喝这么多酒过!”张华岔开话题,笑着说道。

    张华的话刚说完,三个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三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不是什么好兆头!

    对视一眼后,各自接听电话。

    “喂,李处长……”余庆阳的电话是李林打来的。

    “余总,出事了!”李林在电话里着急地喊道。

    “什么事,慢慢说!”余庆阳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平稳地说道。

    “刚刚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轿车掉进刚刚挖好的工作井里,造成两死三伤!”

    “现场没有围挡吗?”

    “没有,只是用彩条旗拉了一道警戒线,安装了一个警示灯!”

    “妈的!又是彩条旗!”余庆阳暗骂一句。

    “伤者送医院了吗?”

    “已经送到医院里去了!其中一名死者就是在去医院的途中死的!”

    “知道了!密切关注事情进展,及时汇报!”余庆阳挂了电话。

    看着同样刚刚挂掉电话的张华和林书记。

    张华和林书记脸上火辣辣的,心情更是五味杂陈。

    刚刚还感觉人家大题小做,现在好了,马上出事了。

    出事的还是他们济州市的本地企业。

    “济州市水利施工公司总经理一行人,酒后驾车经过共青团路的时候,不慎坠入工作井中!

    驾驶员当场死亡,做副驾驶座的总经理张合军在送医院的途中,不治身亡!”张华语气沉重的通报了刚刚得到的消息。

    显然,张华他们的消息更加灵通,李林只知道出事死人,死者身份并不清楚。

    好嘛!

    自己刚刚还在骂施工公司的总经理,结果,人死了。

    还是以这种方式死的。

    这真是一种讽刺!

    赤裸裸的打脸,估计两位济州市的一二把手的脸都被打肿了。

    酒是喝不下去了,他们要赶回办公室,等待后续进展汇报。

    不是余庆阳不厚道,但余庆阳心里想的却是,多亏死的是施工公司的总经理,是领导干部。

    这事,不会牵连他们华禹投资,济州市政府自己会处理好。

    “教训啊!血淋淋的教训!

    张市长我建议连夜召开现场会!

    对正在施工的现场进行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