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永发的做法,我也要提出批评!

    虽然一线的施工单位的人,经历过拆迁的人,可能都会感觉你的做法大块人心。

    但是,你的办法太阴损了!有失光明正大!

    下次要注意!”余庆阳轻飘飘的批评了一句,结束了对陈永发的批评。

    对于钟振耀,何宏伟等人的争论余庆阳没有发表意见。

    也没必要去发表意见。

    党内无派千奇百怪,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

    余庆阳接着又说道:“说起来,最应该接受批评教育的人应该是我!

    这里面我最年轻!

    年轻气盛,也容易冲动,经常违反组织的议事原则,自己一个人就把决定做了!

    比起前几天在清水湖清淤工程的完工验收会上。

    我就擅自做主,给两个乡捐建中小学这件事!

    虽然事情没有错,但是违反了组织的议事原则,有点搞一言堂的嫌疑!

    这里我像组织做检讨!”

    余庆阳刚做完自我批评,何宏伟就第一个站出来力挺余庆阳,“余总,您当时做的决定并不能说是违法议事原则!

    毕竟我们是公司,经营性的公司!

    有些时候,有些决策就是需要临场决断的!

    过去不是常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

    说的就是因为有些具体的事情,瞬息万变,作为主要负责人,必须要有根据具体情况做出决断的权利。”

    “是啊!成立教育集团是咱们早就有的决议!

    余总只是根据决议做出了临场发挥,这个不算违反议事原则,更算不上一言堂!”钟振耀这时也站出来替余庆阳洗白。

    “我也赞同振耀书记与何主席的意见!

    关于捐建中小学这件事,我认为余总做的非常对!

    充分展现我们公司作为国企的社会责任心!”

    “余总,关于捐建农村义务教育阶段的中小学,我有些建议!”薛琴开口说道。

    说完也不等余庆阳回应,接着说道:“根据《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纳税人向农村义务教育捐赠有关所得税政策的通知》,针对农村义务教育的捐赠,并不是说你建了中小学就能够抵税。

    通知规定,需要通过非盈利的社会组织和国家机关进行捐助才能够抵税。

    并且拿到这些机构开具的中央或省级财政部门统一印(监)制的捐赠票据,才能抵扣。

    所以,我建议在教育集团下面成立一个教育基金!

    专门用来运作农村义务教育阶段的中小学捐款!”薛琴毫不客气的指出余庆阳在捐建中小学中的漏洞。

    “这一块我是外行,既然这样,那就按照薛总的意思去办吧!

    这件事就拜托薛总了。

    另外,感谢大家的信任,理解和支持!

    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家对我少一些表扬,多一些批评!

    我还年轻,太多掌声,我会骄傲的!”余庆阳开了一句玩笑。

    “呵呵!”

    “哈哈!”

    大家都很给面子的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声。

    “既然大家都不批评,那我说一件事!

    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马上就要开学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一些事情,来展现我们公司的情怀,表达一下对农民工兄弟的关心?”

    “余总,我们党委办公室前一段时间刚刚组织了一次送清凉的活动!

    给农民工送了西瓜,绿豆,毛巾等慰问品!”

    “这个我知道,搞得不错,我听说下面反馈很好!

    绿豆西瓜都是避暑降温的物品,毛巾更是实用!

    我提的表达关心不是指这个方面!

    是针对那些家里有孩子上大学,上中专的农民工!

    现在大学扩招了,可是同样学费也上来了。

    这几年咱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可是这学费也蹭蹭的上来了。

    供一个大学生,一年最少也要一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