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很委屈的看着自家老大。

    我可是替您说话,您怎么打我啊?

    “章老大,你知不知道这经十路项目是我华禹负责的?

    怎么?最近闲的难受,跑来讨野火?”对章老大的反应余庆阳还算满意,笑着问道。

    “余董,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在您的地盘上闹事!

    我这不也是找点活干,我们现在可是正经生意人!”

    “做生意,找活干都不要紧!不管是谈生意,还是找活干,用得着这么多人围着项目部?”

    “这个……这个习惯了!”章老大看看身后的人,讪笑着说道。

    “原本你们谈什么生意我不管,只要你情我愿,那是你们的自由!

    现在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是什么样的大生意,让你们这么激动?”

    “余董,我是乔家的老乔!我们见过面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胖子,和余庆阳打招呼。

    乔大帅不是外号,真名就叫乔大帅。

    这大胖子,见过的人,估计很难忘记,身高足有一米九多,体重没有三百也差不很多。

    刚才就是这大胖子和章老大以及南疆路桥的梁总三方对峙。

    “哦!乔大帅,这是什么大事,还让您乔大帅亲自出马了?”余庆阳笑着冲大胖子点点头。

    “余董,您给评评理,这本来说好的我们给南疆路桥供土,我们都供了一个多星期了!

    他乔胖子横插一脚,非要让用他的土!”章老大冲着余庆阳喊冤。

    余庆阳笑了笑,这听起来,好像章老大还是受委屈的一方。

    “和你们谈好了又怎么样?你们这是钻空子,趁我们没注意,偷偷和南疆路桥签合同,这不能算!

    这立交桥在我们乔家地面上,用土就得用我们乔家的土!

    余董,您说说,这占了我们乔家的地,我们也不说啥了,为了省里的大政策,我们服从政府的号召!

    可总得让我们老百姓吃饭吧?

    占了我们的地,还不能让我们老百姓卖点土了?”乔大帅也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这道理从法律上来说站不住脚,可是全国施工工地还都认可这个理。

    两边都有理,一边签了合同,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一边虽然是歪理,可歪理也是理,现阶段全国范围,施工工地还都在执行这个歪理。

    那就是在哪施工,都要给当地村民一点好处,一些有油水的活。

    或者使用他们的工程机械设备,或者把原材料的供应交给他们,还有就是一些零散的小活也会交给他们。

    不怪梁总站在中间为难,两边他都得罪不起。

    “你们都有自己的道理,可是我要提醒一句,不管是谈判还是协商解决,不能耽误施工!

    谁他妈敢打着幌子阻工,我就送他到山里凉快凉快,清醒清醒!”余庆阳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却吓得章老大和乔大帅一哆嗦。

    余庆阳所谓的进山凉快凉快,可没那么好凉快的。

    是对那些敢到华禹工地闹事的人,采取的一种惩罚手段,早就在泉水地下传遍了。

    轻了把你拉进山里,扒个精光,一丝不挂,把你扔下车,让你自己走着回来。

    重了,扒光衣服,绑树上,凉快两天,再把你放了,同样是一丝不挂,自己走出来。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现在这个天,去山里凉快凉快,能要半条命。

    “不会,余董,您也看到了,我们这边虽然争吵,可是那边不还照样在干活?

    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来讲道理的!”乔大帅忙开口解释道。

    “余董,您也知道,自从上次您提点我,让我搞土石方活干,我这两年可都是按照您说的,走正道,绝不搞那些歪门邪道!”章老大也赶忙表白自己。

    第六百二十六章 偶遇小舅

    “章老大从哪拉来的土啊?”

    “我从草鸡岭,草鸡岭现在也在搞开发,那边的土方活是我干的!”章老大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行啊!章老大可是发财了,一个活赚两份钱!”余庆阳笑着点点头。

    草鸡岭那边挖基坑挖出来的渣土,人家给运费,运到浆水泉立交桥这边来,南疆路桥还要再给一份买渣土的钱。

    不过,这个属于正常的商业运作,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草鸡岭开发,我们乔家也在开发,在我们乔家地面上干活,凭什么用草鸡岭的渣土,不用我们乔家的?”乔大帅就奔住这一个理了。

    余庆阳这一刻,有点后悔来这里,没事待在办公室多好,来掺和他们这些烂事干什么。

    “你们两个别缠着人家梁总,你们这不是为难人家吗?

    你们两个地头蛇,他敢得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