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你好好待着,明天早上我们来接你回家!”其中一个拍了拍赵培军的肩膀。

    赵培军只听到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渐渐远去。

    眼睛适应之后,倒也不是很黑,最起码今天的月亮还挺圆,照的大山影影绰绰的。

    “都说阳子手段多么狠辣,我看也就这样!

    把人绑到山里来呆一夜,虽然有点吓人,可也就这样!”短暂适应后,赵培军忍不住想到。

    可是,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恐惧也慢慢堆积,原本月光下影影绰绰的树影,在赵培军眼中变成了一个个怪物。

    寂静的山林,一点响动都会放大。

    “山里应该没有狼吧?

    没有,都什么年代了,山里的狼早就绝种了!”

    “会不会有鬼?”

    “谁?谁在那里?”

    赵培军想要大声问问那边是谁弄出来的响声,又是谁在树底下摇晃,可惜他的嘴被封住了。

    声音走到嘴边,就是发不出来。

    尖叫是人类发泄恐惧的手段,当连尖叫都无法发出的时候,恐惧就会成倍增加。

    赵培军哭了,无声的哭了!

    他害怕,总感觉树后面有只怪物盯着他,只要他稍不注意,就扑上来把他吃掉。

    极端的恐惧,让赵培军下身一片潮湿,他尿了!

    “怎么样?人没事吧?”

    “没事,刚刚哭了!知道哭,就没事!”

    在距离赵培军不远处的一个山窝里,藏着一辆车,刚刚那两位安保人员并没有走。

    躲在山窝里,拿着红外线望远镜观察着赵培军的情况。

    再怎么说,也是余庆阳的亲舅舅,自然不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扒光了往山里一扔,自己跑回去。

    赵培军极端恐惧,又哭喊不出来,眼泪都快流干了,下身更是湿了又湿。

    两位安保人员也不舒服,四月份的山里,还是挺冷的,怕赵培军听到,又不敢发动车子,只能裹着大衣,陪着赵培军苦熬。

    第二天早上,天开始方亮之后,两位安保人员回到赵培军眼前的山路上。

    赵培军两眼赤红,树下湿了一大批,还带有恶臭。

    把浑身骚臭的赵培军解下来,塞到车里,找了个宾馆,给赵培军从头到脚洗刷一遍,又给他换上新衣服。

    这才把赵培军送回家。

    “我们董事长让你休息两天,就去水利技术学院报道!

    他给你安排了一个活,管理学校食堂!

    董事长还说,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他听到有人反应食堂伙食不好,就把你送去非洲,让你在非洲待一辈子!”临下车,一名安保人员回头对赵培军说道。

    “我……”赵培军想骂余庆阳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却没有勇气骂出来。

    自己这外甥真是太狠了!

    连自己亲舅舅都不放过!

    现在,赵培军只想干净回家,好好睡一觉。

    哭了一晚上,精神始终紧绷着,让赵培军已经极度疲倦。

    “回见了您呢!”开车的安保人员冲赵培军摇摇手。

    “不见,我永远不想看见你们!”赵培军冲着车子大喊道。

    ……

    “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主要就是一件事!那就是进度问题!

    昨天我去省府汇报工作,省府领导非常重视经十路的施工进度问题!

    领导指示,一定要克服所有困难,保证质量的前提下,按时完工!

    确保不影响全运会的召开!

    除了绿化之外,所以标段都已经进场,并且开工!

    但是目前看来,进度还是有些迟缓!

    对比大家报上来的施工进度计划,能够按照施工进度计划完成施工任务的没有几家!

    可能有人会说,我们标段存在这样那样的困难!

    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困难不是理由,也不是借口!

    省委领导不会听你的借口和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