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也怪不得他们,比较谁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是独立的,都有各自的交际圈子!

    那些公司的老总有可能是他们的学生或者同学,又或者亲属,在他们看来这样的消息不是什么机密,传了也就传了,只是捞个顺水人情而已!”刘芸丽笑着开解余庆阳。

    刘芸丽说的这些道理他又如何不知道,都不是独立的个体,是人就会有交际,就有传递信息的理由,曾经他也是这类消息的受益者。

    只是如今出现在他的身上,感觉有些不舒服罢了。

    “你找我,是打算给谁说情?”余庆阳不再纠结这个,看着刘芸丽秀美的脸颊笑着问道。

    “我没打算给谁说情,”刘芸丽捋了捋飘散的一缕发丝,娇笑着说道:“我现在是魔都华禹置业的总经理,不再是以前的掮客丽姐!自然不会帮他们牵线搭桥!

    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是怎么想的,我也会回绝他们!”

    “一条造价十几个亿,全长九十公里的市政道路尚且引来数百家施工单位竞标!

    现在这个造价一百多个亿,亚洲第一大污水处理厂,你说我能有什么想法?”余庆阳苦笑着反问道。

    余庆阳也没指望刘芸丽回答他,接着说道:“我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不对外招标,我们自己的工程自己干!

    第二,对外招标,就要面对各方关系的轰炸!

    到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些施工单位,一个比一个牛逼,请出来的关系一个比一个吓人!

    你说我能怎么办?

    只能保持绝对的公开公平公正,就如同经十路项目一样!

    你们都有关系,负负得正,等于都没关系!”

    “董事长,你说的对,白龙港污水处理厂还真没办法去照顾关系!

    不然只会得罪一大批人,干脆公开公平公正的招标!

    谁能中标靠自己的本事,这样反倒不会得罪人!”刘芸丽认可的点点头。

    从刘芸丽的话来可以看出,两个人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工程自己干。

    说是轻松,实际上那么做更加不现实。

    如此大的工程,涉及一百多个亿的民生工程,哪怕你是投资商,运营商,政府也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玩。

    甲方,设计,施工,监理全都是你一个人,政府那边没办法监控。

    “晚上去家里吃饭?”余庆阳换了一个话题。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请我去你家里吃饭?”刘芸丽很惊讶。

    “你是我闺女的干妈,请你去家里吃饭有什么稀奇的?

    你就当我感谢你这段时间对田甜的照顾吧!

    为了照顾田甜,你可是没少费劲!”余庆阳笑着点了一下。

    田甜那边货物出了问题,原计划七夕没办法开业,如果不能赶在和华禹百货同一时间开业,对田甜的服装店未来发展影响很不好。

    刘芸丽利用自己的权利,把原计划七夕开业的华禹百货,硬硬改成中元节,这里面说了多少话,费了多少心机,就不用说了。

    毕竟,这不是一个店开业,而是五店联动,一起开业。

    说服魔都推迟开业简单,说服另外四家店推迟开业可就难了。

    “其实,还要多谢木总请来的大师!

    要不是大师说中元节是今年最好的日子,我还真发愁!弄不好只得请你出面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你对田甜的帮助!

    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去家里吃饭,依依也想她的干妈了!”余庆阳笑了笑,自己点出来,就是表示领下刘芸丽这份人情。

    其他的也没必要多说。

    晚上,刘芸丽带着礼物来到家里。

    闺女对干妈带着这么多好吃的来看她,非常兴奋,抱着刘芸丽的脖子不撒手,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叫干妈。

    余庆阳看的有些担心,自己这吃货闺女,以后会不会被人用两包饼干骗走?

    这一包零食,就把闺女哄得,一晚上都不要她这个爸爸了,变成了刘芸丽的小尾巴。

    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刘芸丽就告辞离开。

    知道余庆阳明天要回泉水,田甜情绪不是很高。

    这才刚刚吃了两顿饱饭,余庆阳就要离开,田甜自然不高兴。

    余庆阳哄了好一会,承诺下周还会过来,并且保证没周最少在魔都待三天,田甜才恢复笑容。

    “明天我要去一趟义乌!”躺在床上,田甜说起明天的行程安排。

    “怎么了?”

    “杭州市政府的主要领导亲自打电话,希望我明天能够过去一趟,就那家服装代工厂的赔偿问题,协商一下!”

    “市政府领导亲自出面找你协商?那家工厂关系挺厉害啊?”

    “倒不是因为关系硬,那家代工厂规模挺大,有好几千工人!

    那家代工厂以次充好,没有按照合同使用我们指定的布料,事实清楚,证据也很充分,那就工厂基本上没有胜算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