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北河翻手又取出了一根阵旗,随着他法决掐动,将此物一祭,只见这根镶嵌了一颗中阶灵石的阵旗,就滴溜溜悬浮在了他头顶三尺高空。

    看了一眼悬浮在头顶的阵旗,北河这才躺在床上,就此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个月前,当他赶到那处阴煞之地后,发现三年过去,无良这具铁甲炼尸,修为堪堪达到了凝气期二重。对此北河极为无语,因为按照无良的这个进阶速度,要进阶到化元期,比起他还要更慢。但他的资质他清楚,无良生前可是有着化元期修为,而且还是万花宗宗主的弟子,此人的天资必然不弱。

    看来要养一具铁甲炼尸,果然不是简单的事情。

    好在北河手中有陌都,而陌都天赋极为恐怖,只要有阴煞之气,似乎进阶就不是问题。因此无良就无所谓了,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就看其自己的造化。

    于是北河将养尸棺上的印记祛除后,继续将其留在原地,吸收阴煞之气增进修为。

    第二日一早,当天边的晨光透过窗户照耀进来,北河幽幽醒转了过来。

    这时他起来洗漱了一番,就听到了楼下的七品堂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北河抓住了一旁的绳索,摇了摇一楼的铃铛。

    “笃笃笃……”

    不多时,就听他的房门被人敲响。

    “进来吧。”只听北河道。

    其话音楼下后,房门被推开,刘茹从门外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只见悬浮在北河头顶的那根阵旗,突然间嗡嗡震颤了起来,从此物上还散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波动。

    看到这一幕,北河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八方浮波阵,还是有效果的。

    他抬手将悬浮在头顶不断震颤的阵旗一收,而这时的刘茹也绕过了屏风来到了他的面前。

    此女似乎并未察觉到,之前她踏入此地时,已经激发了一座预警的阵法。

    “见过北河师兄。”

    来到北河面前,此女欠身一礼。

    “刘师妹不用客气,”北河道,“最近这两个月,七品堂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北河师兄离开的这两个月,七品堂一切照旧,没有发生什么。”刘茹道。

    北河对此极为满意,没有什么事情就好。

    接下来他又询问了一些最近宗门的情况,以及陇东修域那群修士的事情后,才挥手下了逐客令。

    从刘茹口中他了解道,虽然陇东修域的修士已经来到了万花宗之外的海域,不过双方却在海域上遥遥对峙着,并未发生大战。

    即便有摩擦,也是双方派出负责侦查对方情况的修士,爆发的小范围斗法。

    陇东修域的人没有发动进攻,西岛修域的修士也没妄动,看样子是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北河倒是希望双方都这么克制下去,因为若是爆发大战的话,冷婉婉说不定就会参入其中。只是既然陇东修域的人不远万里赶来,自然不可能是过来对峙的,大战爆发是迟早的事情。

    回归宗门的他,并未恢复以往平静修炼的日子。他先是秘密去找了许由安一趟,让对方给他准备一些灵药。

    这一次他在天门会上换取一张药浴的丹方,虽然顺便还购买了一些药浴所需的灵药,但是为了节约灵石,一些不公山有的灵药他还是打算回归宗门,从许由安手中购买,这样会便宜一些。

    除此之外,他还对那位名叫彦玉如的师姐,稍加打听了一二。

    他在不公山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加上他跟那位彦玉如师姐有过不少次照面,所以很容易就打听到了此女洞府所在的位置。

    但他并未将那位彦师姐的详细情况给查的一丝不漏,那样的话,必然会引起他人怀疑。

    他只是将此女独居洞府的位置,铭刻在了一张高阶传音符中,此事便算是给澹台卿一个交代了。

    只希望这澹台卿不要在不公山闹出什么动静才好,免得他也被殃及。

    半个月后的这一日,七品堂在结束了一日的炼丹之后,北河回到了二楼他的房间。

    他将天时壶中的废丹灵液,给倒入了一只石缸中。接着又从储物袋内,取出了一株株的灵药,一同扔进了石缸内。这些灵药都是按照药浴丹方搭配的。

    当将最后一位灵药扔进石缸后,北河褪下了衣衫,赤身踏入了其中。

    浸泡在废丹灵液,还有一株株或是漂浮或是沉淀的灵药中,北河闭上双眼运转起了托天神功的法决。

    因为新增了不少灵药的原因,所以北河刚刚运转起了法决,他就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力,从浸泡他的液体中涌来,顺着浑身毛孔没入他的身躯。

    仅此一瞬,他就感受到了比起以往更加澎湃的药力。

    他心中一喜,立刻专心的运转起了托天神功。

    这番药浴持续了两个时辰,只见北河的皮肤隐隐泛红,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浮现。感受到体内的那股充盈甚至是肿胀感,他咬牙坚持着。

    直到石缸中的最后一丝药力被他给吸收之后,北河才睁开了眼睛。

    这时他长长呼了口气,脸上浮现了一抹喜色。

    按照丹方配置的灵药进行药浴,效果果然比他单纯吸收废丹灵药中的药力更好。

    相信接下来他的托天神功,进阶会更快的。

    从石缸中站起身,北河将身躯擦干,又盘坐在床上将体内残余的药力给炼化。

    调息片刻后,他开始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样样不同的东西。

    这些东西大都是瓶瓶罐罐,而在其中则装着各种不同的液体。

    北河要用眼下的这些东西,调制出绘制符眼的灵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