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仅仅是片刻间,那股法力就退了回去。

    “你撒谎!”下一息,这疯女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体内有真气。”

    北河心中惊骇,“前辈……晚辈在踏入修行之前是武者,所……所以体内才会有真气存在。”

    闻言疯女人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只见她凑近了北河,将食指放在了唇边,“嘘……你放心,我不会暴露你的秘密的,但是你要小心了,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不然的话,他们会杀了你的……嘿嘿嘿嘿嘿……”

    话到最后,此女发出了一阵阴森的笑声。

    北河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尤其是此女靠近他,呼吸时还能从对方口中闻到一股恶臭。

    不等他开口,疯女人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露出了一抹正色,看向北河道:“我跟外面那些人可不是一丘之貉,放心吧放心吧……”

    北河口干舌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个东西给你。”这时又听疯女人开口。

    说完后,她手中就多出了一物,那是一道类似于画卷之物。

    疯女人将手中的面具还有那幅画卷,一同放在了北河的手中,这时才放下了他的手腕。

    与此同时,此女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只见她目光一凌,身上散发出了一股阴森的气息,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看向北河道:“你有没有看到过我儿子。”

    北河大骇,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没有。”

    其话音落下后,此女注视着他良久,似乎在审视他有没有说谎。好在不多时此女身形一花,化作一股湿润的风,消失在了他所在的房间中。

    当她再度出现时,已经在伏陀城某座洞府中,一个看起来三十余岁的少妇面前。一股威压从疯女人身上爆发,将那少妇笼罩,但听此女道:“你有没有看到过我儿子。”

    听到她的话,少妇惊恐之余连连摇头。

    于是疯女人身形一动,又从此女所在的洞府消失,转而出现在了一个少年的房间中。

    就在此女离去之际,罩住北河的那股威压顷刻间消失,他只觉得身躯一轻,终于能够动了。

    他法力跟真气鼓动,在体内游走了一圈,他不知道之前那疯女人抓住他手腕时,是不是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但是一番查探之下,北河并未发现什么,这让他长长松了口气。

    接着他就想起了什么,霍然抬起手,将一物放在了面前。

    此物正是刚才那疯女人给他的画卷。

    之前他还没有发现,这时才注意这并非是一幅画卷,反而有点像一道圣旨。

    北河将两旁的玉轴缓缓打开,而后就看到了这一道“圣旨”上,浮现了密密麻麻的字体。

    在看到这些文字后,他瞳孔不由一缩。

    第0192章 兽潮

    只见在北河手中之物上,所书写的密密麻麻的细小字体,全部都是古武修士的文字。

    在看到这一幕后,北河不禁有些错愕。

    他将其上的文字浏览了一遍后,又将这一道“圣旨”给放在面前翻来覆去的打量。

    此物的材质乃是黄色的绸缎,而且显得有些古旧,一看就具有年代感。尤其是两边的玉轴,其上还铭刻着复杂的灵纹。

    北河有一种感觉,这东西应该是属于古武修士之物。

    一念及此,他心中顿时一跳。

    思量间他尝试着鼓动法力注入此物中,但是随即就发现,法力对于此物没有任何效果。

    于是他将法力一收,转而鼓动体内的真气注入了此物中。

    下一息,他手中的这一道“圣旨”就骤然大亮,其上的文字更是轻颤着,仿佛活了过来。

    两旁的玉轴灵纹闪烁,此物缓缓从他手中飘浮而起。

    北河眼中精光乍现,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的此物。

    可是让他讶然的是,随着他体内真气的注入,此物除了这些变化之外,就没有任何奇异之处了。

    北河摸了摸下巴,最终他将体内真气一收,悬浮的圣旨恢复了原状,并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翻手将面具还有这一道圣旨给收了起来,那疯女人应该还在伏陀城中,所以现在还不是研究此物的时候。而且如果他继续注入真气,此物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从而产生剧烈的动静,并引来高阶修士,那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将此物收起来后,北河就侧耳聆听起来,而后他就发现,眼下的伏陀城竟然出奇的安静。可也正是如此,才透露着此城的紧张跟诡异。

    北河不知道那疯女人是谁,此女又为何会跟他说出刚才那番话,甚至还给了他一件明显属于古武修士之物。但是想来以那疯女人的修为,要谋算他的话,还不至于费这些心思。

    此女之所以这么做,多半是率性而为。甚至他还想起了之前那疯女人所说,不能让人知道他是古武修士,否则他们会杀了他。此女口中的“他们”,让北河产生了好奇。

    这疯女人来历神秘,而且行事诡异多端,更是让元婴期老怪都忌惮无比。这让北河心中有些好奇,此女到底是谁,要找的儿子,如今又在哪里。

    这一夜的他彻夜未眠,盘坐在房间中,心中时刻保持着警惕。直到第二日晨时的到来,当窗外传来了些许嘈杂之后,北河这才松了口气。只见他站起身,打开窗户就看到街道上人群涌现,似乎昨夜疯女人大闹伏陀城的一幕已经过去了。

    北河走出了房间,踏上在伏陀城的街道上,慢慢的他心中悬着的石头就放下了,因为此城跟昨日一样。于是他开始闲逛起来,不时出入在街道两旁的店铺中。

    直到三日过去,九元阁十日一次的拍卖会开始,他的身形才出现在了拍卖会场上。

    九元阁的拍卖会场是在一座修筑在地底的秘宫中,秘宫的位置就在九元阁的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