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北师兄也突破到化元期了。”只听吕平生开口。

    “机缘巧合,北某才能够侥幸突破。”北河点了点头。

    北河之所以能够想到打通更多的经脉变成灵根,从而突破到化元期,其实也多亏了吕平生当初的无心之言。因此真要说起来的话,吕平生倒是帮了他天大的忙。

    “可否找个地方,跟师弟好好叙叙呢。”只听北河道。

    “师兄想说什么,就在此地说吧。”吕平生开口。

    北河摇头苦笑,看来这位师弟似乎依旧不太信任他。

    想来也是,吕平生是古武修士,跟这一方世界的修士可谓是两条路的人,因此可不敢将身份暴露。

    思量间北河就看向了下方的一座山头,而后道:“那就随意找个地方好了。”

    语罢他当先而行,向着下方掠去。

    看着他的背影,吕平生眼中明显浮现了些许警惕之色。

    对于北河这位师兄,也是他素未谋面的父亲的大徒弟,他内心还是颇为复杂的。

    当年是北河告诉了他关于古武修士的事情,而且北河跟他的母亲关系还不错,从颜音姑娘口中他甚至得知,北河替他父亲报了仇。因此按理来说,二人应该算是真正的师兄弟,也应该有师兄弟之间的情谊。

    只是他生性谨慎,而且身上怀揣着一个不小的秘密,所以对于北河这位他了解不多,接触也不多的师兄,难免有些警惕。

    但是随即吕平生还是向着北河掠去,当两人再度出现时,已经在一座低矮的山峰之巅了。

    两人盘膝而坐着,身侧有一株三人合抱的榕树,开枝散叶,罩下了一片阴影。

    眼下正值晌午时分,骄阳当空而照,但是在树荫下的两人,在山风的吹拂之下,却有一种凉爽之感。

    北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张小小的案几,放在了两人面前,而后又取出了一只茶壶,屈指弹射出一颗火球,凝聚在了茶壶之下,将壶中的清水给烧沸。少顷,他提起茶壶,给这位师弟斟了一杯花凤清茶。

    北河自顾自的端起了茶盏,品了一口,而后露出颇为满意的样子。这花凤清茶他已经喝习惯了,几乎每天都会喝上那么一壶。

    而吕平生则没有任何动作,看着北河的举动,眉头微微皱起。

    “师弟为何想要一柄古武法器呢。”

    将茶盏放下后,就听北河开口。

    “这一点即便是我不说,师兄也应该能够猜到吧。”吕平生道,“我的修为在五年前突破到了天元期,想要增强实力的话,就需要一柄古武法器。”

    对此北河早就猜到,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师弟的胆子倒不是一般的大,竟然敢在一群修士中周旋。”

    “哎……修行到了这一步,做什么事是没有风险的呢。”吕平生一声叹息。

    “这倒也是。”北河对此深以为然,接着他话锋一转,“虽然我不想问,但想来师弟身上应该有什么秘密吧,才能让你在这一方没有元气的修行大陆,将古武修士的境界突破到了天元期。而这多半也是当年师弟避着我走的原因,担心我这位师兄觊觎你身上的秘密。”

    吕平生看着他,一时间没有开口。这在北河看来,这位师弟显然是默认了的他的说法。

    北河微微一笑,“你放心,谁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师弟不说的话,我不会细问的。”

    吕平生心中的警惕没有放松丝毫,但他表面却含笑道:“那就多谢师兄理解了。”

    “师弟的秘密,能够让你在古武修士一道上不断修炼。而北某虽然也修古武,但走的还是修士这条路,因此你我二人之间不会有矛盾和冲突的。”北河又道。

    这一次,其话音落下后,两人之间就陷入了沉吟。

    北河明白,区区几句话,这位吕师弟是不可能对他产生信任的。当然,他之所以叫住对方,也并非是为了博取对方的信任。

    于是又听他开口道:“吕师弟能够突破到天元期,不知道可有把握突破到法丹期呢?”

    “法丹期……”吕平生神色略显诧异的看着他。

    武者的境界,分为淬体期,真气期,天元期,而在天元期之后,便是法丹期了。

    武者的法丹期,跟修士的元婴期实力旗鼓相当。

    不等他回答,北河又道,“在法丹期之后,还有武神期,不知道师弟又是否有把握呢。”

    这一次,吕平生诧异之余,便笑着了摇头,“师兄实在是扯太远了。”

    “远吗!”北河嘴角一勾,“虽然是古武一道,但只要师弟踏上了修行之路,若是修为停滞不前的话,最终就会跟凡人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吕平生脸上的笑意消失,看向北河正色开口:“师兄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既然师弟问了,那为兄也不藏着掖着。”北河道,“现在我想问你一句,将来是否有信心脱离这片修行大陆的束缚。”

    闻言吕平生脸色抽了抽,而后道:“没有。”

    北河所说对于眼下的他来讲,实在是好高骛远。而吕平生所说的没有信心,也并非谦虚,是的确没有。

    “你可知道北某为何会对古武修士如此了解。”

    “不知。”吕平生摇头。

    “因为我知道一个古武修士的传承之地。”北河道。

    “什么!”

    北河话音刚落,吕平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北河端起了面前的清茶,放在了唇边啜了一口。

    短暂的震惊之后,吕平生最后还是坐了下来,再次看向了北河。

    “之所以这一次叫住师弟,其实是想跟师弟商量一件双赢的事情。”北河放下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