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焚烧了此女片刻,北河掌心的火焰才逐渐熄灭了下去,看着神魂极度虚弱的此女,只听北河道:“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知道水源珠的下落。”

    朱夫人看着北河,脸上满是惊恐。

    她跟当年的金甲老者一样,虽然明知道说不说都是死,但是那种神魂被焚烧的痛苦,让此女根本就无法忍受。

    而且因为求生的本能,此女可没有勇气将神魂给自爆。

    “妾……妾身只是看到过疑似水灵宫要通缉的那人一眼。”只听朱夫人道。

    “哦?”北河有些诧异,而后道:“那人在何处。”

    “妾身要是说了,道友能……能放过妾身一马吗。”朱夫人惊惧无比的问道。

    “啊!”

    只是她话音刚落,随着北河掌心火焰燃烧,她口中就再次传来了一声惨叫。

    “那人就在天舟城的伍角山的一座洞府中!”

    只听朱夫人忍痛嘶吼出来。

    此女话音落下后,北河掌心燃烧的火焰才熄灭了下去。

    这时朱夫人的神魂越发的虚弱了,看着他时惊恐之色更甚,就仿佛北河是一位吃人不吐骨头的老魔头。

    “伍角山……”

    这应该是天舟城内的一座专门开辟出洞府供修士租赁的矮山,而类似于这种矮山,在城中可有不少。

    一念及此,北河点了点头,接着他再次看向了朱夫人,眼中浮现了一丝讥笑。

    随着他掌心一股针对神魂的吸扯力爆发,这一次朱夫人的神魂便被他给逐渐的炼化。

    在此过程中,北河双目微闭,对此女不断搜魂。

    就在此女的神魂越发的细弱后,但听“嘭”的一声,朱夫人的神魂便在他的掌心自爆了。

    北河蓦然睁开了双眼,脸上浮现了一抹思量。

    搜魂了朱夫人后,他得知对方并未说谎。对方的确看到过疑似盗走水灵宫宫主重宝的那位的行踪。

    至于朱夫人为何会认识对方,是因为此女曾经跟一位水灵宫的男修苟合过,而那位男修给她看过水灵宫宫主那位侍女的画像。

    北河微微一笑,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意外的收获。不但能够将周光云这小子给斩杀,还能得到一件重宝的下落。

    那水源珠既然能够让水灵宫宫主这位元婴期修士震怒之下,封锁了周围的海域来严查,绝对不是寻常之物,因此北河自然颇为感兴趣。

    这时他看了看床榻上的两具尸体,接着便将朱夫人的头颅给割了下来,封印在了一只木匣中,回到张家后好用此物来交差。此女的头颅,可价值数百高阶灵石。

    而后他屈指连弹,将床榻上的两具尸体给焚烧成了灰烬。

    将灰烬给清理干净后,北河转身离开了朱夫人的房间。

    第0540章 至阳雷火

    斩杀了朱夫人还有那周光云后,北河并未直接离开客栈,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位朱夫人还好,不过是一阶散修,但是周光云此人却有点身份,其父亲乃是天舟城的一位都统,而且还有着元婴期的修为跟实力。

    周光云此人的死,应该瞒不了多久,说不定就会被此人的父亲知道。而以对方的身份还有实力,很容易就可以查到周光云是跟朱夫人回到了眼下的这间客栈,并顺藤摸瓜找上来。

    若是他在客栈租了一晚上,周光云便死了,而他也随之消失,恐怕就会引起他人的怀疑,因此最好洗清嫌疑的方式,就是静观其变,装作无事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北河拿起了朱夫人还有周光云的储物袋,而后花费了一些力气,将二人的储物袋给全部打开了。

    只是二人虽然都是结丹期修士,可二人储物袋中的宝物,并没有什么是能够入他法眼的。

    除了一些灵石之外,就是一些寻常的法器了。

    以北河如今的眼界,即便是元婴期修士的法宝,他都不一定能够看得上眼。于是将二人的储物袋中的各种物品,给简单清理一番后,他就归类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而且北河还着重将周光云的储物袋给封印了起来,因为如果此人的父亲当真查到了此地,他可不能让对方有所察觉,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

    北河在做完这一切后,就已经是夜晚时分了。

    盘坐在石床上的他大袖一拂,只见他储物戒上灵光一闪,一杆三丈之巨的血色幡旗,就被他给祭了出来,而此物自然就是血魂幡了。

    血魂幡幡旗上的那个破洞,被他布下了一层禁制给封堵,避免阴煞之气外泄。

    取出这杆血魂幡,北河屈指连连弹射,一时间一道道法决便没入了其中。不消片刻,血魂幡上的禁制就被他给撤下了。

    仅此一瞬,只听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只见从幡旗的那个大洞当中,一股股浓郁阴煞之气狂涌而出。随着北河运转天魔吐纳大法,这些精纯的阴煞之气,丝毫不漏的被他浑身上下十万个毛孔给吸收吞噬。

    下一息,北河就感受到了浑厚的魔元入体。

    自从得到这件血魂幡后,有浓郁的阴煞之气疯狂吸收,他便不用为如何突破到结丹后期而发愁了。

    按照北河的估算,有这件血魂幡在,要不了几年他就能够尝试冲击结丹后期。

    就这样,北河盘坐在房间当中修炼,一夜很平静的便过去了。

    直到第二日晨时到来,他才停止了修炼,屈指连连弹射之下,在血魂幡上的洞口处重新布下了一层禁制,将其中的阴煞之气给封印。又将血魂幡收入储物戒,他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推开房门走在走廊上,当途径朱夫人的房间,北河目不斜视向着楼梯口行去,最终从客栈中走出,踏在了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