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遇说得,可能是什么东西?”

    芳妈也不太明白,想了想又说,“后园里有一只鹦鹉,是说这个吗?可从来也没见阿遇去过那啊。”

    “拿过来给他看看吧。”江生说道。

    芳妈立马喊了个佣人赶紧去后园把那只绿鹦鹉拿过来。

    那佣人速度很快,几分钟后就连跑带喘的拎着笼子过来了。

    江生轻声问,“是这个吗阿遇?”

    杜遇眉头微蹙,摇了摇头。

    芳妈有点着急,“这家里也没有鸟了啊。”

    江生微微低头,语气轻缓,试图让阿遇仔细想想,“是什么飞鸟,阿遇说明白点。”

    杜遇看了眼江生,目光思索,很快眼睛亮了一瞬,然后就听到他音色清新的哼歌声。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那块怀表,一哼起这歌就有些欢快,一边哼,脑袋还跟着节奏的点着节拍,幅度很小,但难掩他声音里的快意。

    江生瞬间就明白了。

    他笑了一声,“好了我知道了。”

    说完和芳妈道,“找个人上阁楼把桌上的那块怀表拿过来。”

    芳妈赶紧喊了个菲佣过去。

    没一会儿,怀表就拿了过来。

    “这是阿遇说得飞鸟?”

    芳妈实在搞不懂,这怀表和那个飞鸟有什么关系,心里只能默默感叹,还是让杜遇多读点书好。

    江生接了过来,看到表盖上的金色飞鸟这才明白了过来。

    他笑笑,拈着怀表链子,“是这个?”

    杜遇眉眼弯弯,点了下头,然后从江生手里拿了过来。

    那只飞鸟刻得栩栩如生,杜遇低头摸了摸,然后小心的想挂在脖子上。

    江生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这样戴阿遇。”

    杜遇微微抬眼,清稚的目光看着他。

    “给我吧。”

    杜遇看了眼江生摊开的手心,乖巧的把怀表放了上去。

    江生低下头将链子上的夹扣穿进西服的扣子里固定住,然后把怀表放了他胸口的兜里。

    “这样戴,明白了吗?”

    杜遇没回应他,低下了头盯着兜里的怀表看。

    江生无奈,也没多解释什么了,带着他回了学校。

    还没上课,班里人有些闹腾。

    江生带着杜遇从窗前过,就被眼尖的人看见了,他们对着坐在前排的赵又琦使着眼神,示意他。

    赵又琦目光一转,就看见江生和杜遇进来了。

    他心里正憋着股闷气,怪里怪气的说,“阿sir,学校里有规定,非学生是不可以进教室的。”

    江生没理会他,带着杜遇准备回到原来的座位上,结果赵又琦站起来伸手一拦,“都同你讲得很清楚了,你真当这里是警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让开。”

    江生的声音冷漠。

    论年纪,他比这些人大了六七岁,老实说,他很不想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我偏不!”赵又琦声音有点大,“我告诉你,昨天晚上我问过我爸爸了,他同我讲,你早就从警队退役了!还想抓我进警局?我爸爸第一个不放过你!”

    江生懒得搭理他,他握着杜遇的手,瞥了赵又琦一眼道,“让开。”

    赵又琦从小到大就是被人讨好惯了,那天江生在那么多人面前,那样对他,让他很失脸面。

    他本以为江生是津港警察,本想咽下这口气,结果昨天晚上他父亲告诉他,这个人早就从警队退役了,他顿时怒火冲天。

    这个死鸡仔竟然敢骗他!

    “我就不让,怎么样?想打我啊?我叫我爸爸找人玩死你。”

    赵又琦这么叫嚣了一通,觉得面子上好歹是回来了些,笑得有些得意洋洋。

    杜遇有点茫茫然的转了头去看江生,清明的目光里满是懵懵懂懂。

    他大概是不明白他们之间在干什么。

    江生捏捏他的手,对着他安抚的一笑,“没事。”

    又转过头,刚刚脸上还挂着的温和的笑,顿时消失了,嘴角抿着,这个样子的他,表情很是凌厉。

    他伸出手,捏住赵又琦的手腕,力道大的都要把赵又琦的手骨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