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慧还没冷静下来,“是,我疯了,我就是疯了,我见不得你同旁的女人好,我就不该嫁给你!”

    她这一辈子成是婚姻,败也是婚姻。

    爱上一个男人,为他牵肠挂肚,为他掏心挖肺,到头来,却是叫她给别人作嫁衣裳。

    这口气,她要怎么忍。

    她想着想着竟然慢慢冷静了下来,杜彦雨气得不想再理她,走了过来,赶紧看了看杜遇,然后又问江生,“没事吧?”

    江生微笑,“没事。”

    “没事就好。”杜彦雨刚说完,眼睛却瞥见他手背上的一抹鲜红,“还说没事,都流血了。”

    姚小慧那边气得伤心,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暗自难过,眼眶都红了。

    看样子这场闹剧她是肯停战了,杜彦雨看了眼芳妈,“叫人把那收拾干净,顺便叫个人给江生包扎一下。”

    芳妈刚才也看见了这一幕,看见江生一拳挥过去的这一幕,心想肯定是手受了伤,赶忙叫凯莉把药箱送过来。

    凯莉送过来的速度很快,芳妈开了药箱,正想给江生好好包扎一下,却被江生推掉了,“我自己来。”

    芳妈以为他不习惯别人伺候,也就没强求,任由他了。

    江生抬手,刚准备用纱布擦掉手背上的血,却被一旁的杜遇看见了。

    江生是坐着的,杜遇是站着的,他微微弯下腰,大概是想看得再仔细些,两只眼睛看着他的手背,轻声细语道,“阿生……流血了……”

    他的脸目测离江生的手背不到二十厘米,江生看他看得这样目不转睛,笑笑说,“没事,等会儿就好了。”

    他另一只手翻着药箱,想找纱布,却忽然感觉到手背上传来一股凉意。

    他转过脸一看,原来是杜遇。

    他的脸比刚才靠得更近了些,白皙的脸颊微微鼓着,有着规律的吹着气。

    吹了一会儿,瞥见江生在看他,抬眼,目光单纯,微笑着,梨涡隐隐现现,轻声说,“吹吹,阿生就……不疼了。”

    江生愣住了。

    杜遇笑过一瞬后,又低下头,轻轻的吹着气。

    他吹得认真,好像真的能减痛似的。

    其实这划伤对于江生来说,根本就是无感,江生并不觉得疼,只是现在杜遇吹着,带着隐隐的凉意,那感觉,还挺舒服的。

    但他总不可能真叫杜遇一直给他吹着。

    他的手收了下去,微微一笑,“谢谢阿遇,我已经不疼了。”

    杜遇听他向自己道谢,乖巧的轻笑着。

    江生拿了块纱布先把血迹给擦了,接着才跟着贴了块纱布,因为伤口不大,江生又不想太麻烦,所以只简单的贴了块纱布。

    这边刚弄好,外面福山就进来了。

    后面跟了好几个人,把今天江生和杜遇看中的钢琴给抬了进来。

    “江先生,你看这琴放哪?”

    “放阁楼吧。”

    毕竟是杜遇学,方便些比较好。

    杜遇目光看着福山带着人往楼上爬,江生笑笑和他解释,“那是你的琴。”

    杜遇轻声呢喃道,“琴……”

    “嗯,阿遇以后可以学琴。”

    “学琴……”杜遇低声道,“阿生也学。”

    江生笑了笑,“我就不学了,看阿遇弹就好了。”

    “要学。”

    杜遇蹙着眉头看他。

    江生大概都习惯了杜遇有时候这样固执,因为注定是没办法叫他妥协了,只好自己妥协。

    “好,那我和阿遇一起学。”

    杜遇微笑着点头,“嗯。”

    由于姚小慧下午和杜彦雨大吵一架搞得精疲力尽,整个人都恹恹的,所以晚上吃饭她就没来。

    饭桌上,只有杜遇,杜彦雨,江生还有芳妈四个人。

    杜彦雨刚坐上桌,看见姚小慧没来,都没高兴问,拿起筷子,发了令,“吃吧。”

    说完夹了点菜,看了眼江生,“手没事了吧?”

    江生回道,“没事,小伤。”

    “嗯,那就好。”杜彦雨说,“对了,听福山说,阿遇挑了钢琴”

    “嗯。”

    杜彦雨笑笑,“阿遇自己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