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好戳到了徐叨的脊梁骨,徐叨被怼得有些接不上话:“我、我也是走正规渠道的,开拍之前面试了好几次才过。”

    “噢?”方之遥挑了挑眉,“真的吗?我不信。”

    “你——你爱信不信吧!反正我警告你,现在已经不是在队里的时候了,你也早就不是艳压众人的center了,别那么嚣张!不然,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我吃什么亏?”方之遥斜了一样,正好看见停车场里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出来,“也对,我又没有干爹为我保驾护航,摔点跟头是难免的。啊啊,有干爹有金主可真好啊,想出道就做票出道、想拍戏就内定角色,这也——太、爽、了、吧。”

    徐叨被气得鼻孔都要冒火了,要回怼过去时又觉得方之遥的话说得实在有趣

    “噢?怎么,你该不会是在羡慕我、嫉妒我吧?”徐叨感觉自己抓到了破绽,反客为主,“对噢,sarkg9解散之后,你就只有个人工作室了吧?听说你那工作室里没几个人、拉不到什么好资源。

    “天哪,那你真的是在羡慕我有好团队、好老板吧?”

    方之遥没懂徐叨意思:“啊?”

    “也是,在团时,你是吃团红利最多的人,c位你站、还有一群人给你当绿叶陪衬,勉强还能骗得到不少资源。解散后孤军奋战了,想要好资源哪有这么容易啊?”

    方之遥:“你都在说些什么玩意儿?”

    “遥遥,你真的挺不容易的,从之前闪闪发亮的c位变成现在这个地步,落差太大了,你接受不来,我理解、我明白。但你不能因为我有好的团队运营,就污蔑我是走后门啊?好的资源和好的运营团队呢,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方之遥满脸懵逼:“你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懂。”

    “你没听懂?那我翻译给你听:别再酸我了。”徐叨冷哼道,“我就是有人捧、我就是资源好,你再怎么酸我我也还是比你牛——你拼命努力想得到的东西我轻轻松松就能拥有。

    “少吃点酸葡萄吧方之遥,跟你说话我都能闻到浓浓一阵酸味儿!”

    ???

    方之遥第一次在嘴炮上败下阵来,眼睁睁地看着徐叨亲昵地搂过那位大腹便便的男士,一扭一扭地走了。

    杨朋打完电话回来见方之遥站着发愣,伸手摇了摇:“怎么傻站着了?还排吗?”

    方之遥呆呆地看着徐叨离开的方向,终于消化完徐叨的话、理解了徐叨是什么意思后,他怒骂了一声。

    “徐叨——他神经病啊?!!”

    第6章

    杨朋万万没想到,自己就打个电话的功夫,方之遥已经和前队友吵完了一场架。

    而且这次吵架的情况还和前几次不大一样:嘴皮子顺溜的方之遥,这次居然吵输了。

    ——that’s so fuckg crazy!

    吵架吵输的方之遥非常可怕,嘴里一直振振有词念叨个没完,弄得杨朋不得不先把他带回保姆车上散散火气。

    “我靠,你当时是不在现场,你不知道徐叨都说了些什么垃圾话!”方之遥的情绪激动,锤着座椅大骂,“他居然说我酸他嫉妒他?他有毛病吧!我最近是爱吃酸的但他有什么可让我酸的呀?”

    杨朋一手拿着刚从便利店里倒的热茶,一边拍着方之遥的背:“你冷静冷静、你冷静冷静。”

    “我冷静不下来,我快气死了呀!”方之遥继续锤座椅,“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他是陪|睡小侍当太久了脑子坏了吧!

    “说我羡慕他?羡慕他什么?羡慕他有光是肚子就顶两个我的中年秃顶金主吗?

    “你是没见到他怎么搂着那秃头离开的——扭着屁股就跟捡了个宝似的。自己没见过真正的富家少爷长啥样,就乱按头我嫉妒他,这不明摆着侮辱我的人格跟审美嘛?”

    杨朋恍然大悟:“所以你不是气你吵输了,是气他在这块儿贬低你?”

    “对啊!”方之遥踢了踢座椅,“他说其他的我都没这么气,说我嫉妒他有秃头金主我真的无语,他怎么这种垃圾话都说得出来?

    “我再怎么样、睡我旁边的也是周崇凛。他呢?他抱一中年秃头不嫌膈应啊?

    “不行不行,这样拿来一对比我都觉得对不起周崇凛。周崇凛比那些什么干爹金主的好十倍!——不,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杨朋打趣地笑了笑:“不说他是风流臭alha了?”

    “我觉得他好跟我觉得他是风流臭alha又不冲突。”方之遥气消了不少,双手交叉抱胸,“就是因为他好,所以他风流才可恨呢。”

    火气一过,孕吐的感觉立马涌了上来,方之遥感觉捂住嘴巴,嗝了几口气。

    “你看你,我就让你情绪别激动的。”杨朋将茶递过去。

    方之遥紧皱着眉头,表情痛苦地摇了摇头。过了□□秒,恶心的感觉下去后,他才松开手、长喘了口气。

    “怀孕太累了,吵架都影响我发挥。”

    “经此一役,你最好是别再吵架、别再给我惹麻烦了。”杨朋递了张湿纸巾,“你猖狂了这么久,是该吵输一回。”

    方之遥擦擦嘴巴:“我怎么感觉我吵输了你挺开心的?”

    “我没开心啊,我只是说你该输那么一次了。”杨朋翘起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

    方之遥白了杨朋一眼。

    随后方之遥又唉声叹气,扶着车窗一副看透人生的模样:“但非要说的话,我倒还是有一点挺酸徐叨的,就是他那秃头金主居然这么宠他、专程送他过来拍戏。”

    杨朋无语:“这有什么好酸的,我不还天天专车接你上下班吗?”

    “哎呀,这哪一样。”方之遥摊了摊手,“徐叨那秃头金主,好说歹说也是个传媒大公司的股东,身价不凡时间金贵的,这都愿意亲自接送徐叨,说明还挺真爱的嘛。

    “当然啦,周崇凛肯定身价更高,但周崇凛是不会接我上下班的。他那么尊贵的一个大少爷,怎么可能会为了我浪费这个时间。”

    像周家这样名声响亮的豪门贵族,是非常讲究礼数的。这就好比方之遥的叉子掉在周崇凛脚边、但周崇凛不会想着要去捡那样,有些事情是周大少爷注定不会为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