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方之遥狡辩,用左手虚虚地抵挡周崇凛的进攻,一个没留意,身上的兔毛给灰狼薅了个遍,“我真的不舒服……呜呜……”

    “你说谎。你睡觉时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周崇凛毫不心软地挑了挑眉,“你说,想跟alha睡觉。

    “——你想跟我睡觉。”

    方之遥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说的睡觉,真的只是睡觉——一个被窝里躺着啥也不干那种睡觉!”

    周崇凛:“噢?”

    显然是不信。

    方之遥绝望了。真的绝望了。

    他机灵的大脑正在嘀哩嘀哩地飞快运转,企图在第一道防线失守前想出什么解决办法。但可惜的是,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加诚实,他理智还在内,身体已经放飞自我回归本性了,欲拒还迎的同时就差甩着短短的兔尾巴主动邀请灰狼来吃了。

    “你等一下……你等一下……”

    方之遥就像一个卖红豆糯米团子的摊车小贩,用来遮光挡灰的遮布都让人给掀了,里边的白嫩团子暴露无遗,上头用作点缀的小红豆也让人抠去玩捏□□、吃了又吃品了又品,他却只是在原地急得打转,想半天想不出办法。

    再不有所作为,别说红豆糯米团子了,他和他的最后一道防线肯定得失手!他连人带崽都会出事的!

    方之遥心里一横:干脆就现在摊牌吧!

    “你慢、慢点……”方之遥揪住周崇凛的头发,可怜兮兮,“我有事要、要和你说。我——”

    周崇凛从红豆糯米团子的盛宴中抬起头来听方之遥说话。没等方之遥一句话说完,床边柜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周崇凛的手机几百年不响一次,一响就肯定是有要事发生。方才还在美滋滋地吃着兔子肉的大灰狼瞬间从进食状态中抽离出来,伸手接过电话的同时,还没忘记拽一把被子、将吃到一半的食物给盖上。

    “哪位?”

    周崇凛起身到卧房外面接电话。

    见周崇凛终于出去,方之遥扯着被子长长地吁了口气,然后火速起身、捡起床底下散落的衣服套上。

    千钧一发。只差那么一点,他就要把怀孕的事情说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好想吃红豆糯米团子啊(流口水

    最近有在努力寻找新停()场

    第10章

    当晚,周崇凛在书房里处理要事,留方之遥一个人迷迷糊糊睡着了。

    方之遥睡得不怎么踏实,半梦半醒间老害怕周崇凛搞夜袭——之前也不是没试过,都是方之遥睡得好好的就被弄醒了。

    因为心理紧张,方之遥还老梦见自己是小白兔,在丛林里跑着跑着就被大灰狼嗷地吞掉了。

    还好,周崇凛忙得一晚上都没回房间,方之遥心惊胆战地睡到了大天亮。

    照常接方之遥上班的杨朋觉得奇怪:“让你休息了一天,你怎么看着更累了?”

    方之遥坐在工作室的化妆间里,瞪着一双熊猫眼呵呵冷笑:“梦了一晚的大灰狼吃小白兔,能不累嘛?”

    杨朋没懂方之遥的隐喻:“多大岁数了,还梦这个?”

    周沫就很上道,一边给方之遥遮黑眼圈,一边贼兮兮地笑:“你这小白兔被吃了吗?我看看,哎哟~今个脖子上没有红印子呀,真是难得。”

    方之遥翻了个白眼:“沫沫你能不能留点口德啊?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要损我。

    “快,道歉,向我和我肚子里的崽子道歉。”

    “我这还叫没口德啊?我和你相比,我口德简直是大大地有。”周沫用化妆刷的尾部轻戳了一下方之遥的肚子,“宝贝,摊上这么一妈,你真是太太太太惨了。”

    “胡说八道。”方之遥拉了拉衣服外套,捂好肚子,“摊上我才是他最大的幸运呢,像我这样聪明可爱的事业型oga,已经不多见了。

    “我和他约好了,等他出来我就给他梳小辫儿。”

    杨朋嘴角抽搐:“你连领带都系不利索,以后就别折腾孩子的头发了。”

    周沫用手挡住方之遥的眼睛,开了手灯照了照方之遥的脸,检查遮瑕情况,边看边皱眉。

    “我说遥遥同志,你今天这黑眼圈真的过分了,我上了两层遮瑕才遮住。你是忘记用眼霜了还是真折腾了一晚?”

    方之遥心虚地捋了捋刘海:“既没用眼霜,也折腾了一晚。”

    老妈子代理人杨朋大惊:“啊?你又‘折腾’了?

    “医生刚交代完不能那啥,你就立马和周少爷睡了?”

    方之遥赶紧解释:“我不是我没有!——是他先撩拨我的,我没应!”

    “那你们睡了吗?”杨朋担心这个。

    “没有,差点。”方之遥伸了根尾指出来,“差这么一丁点。

    “我昨天都想直接跟他摊牌说我怀孕了。还好,没来得及说完他就来电话了。”

    “那还真是惊险啊。”周沫啧啧了两声,开始给方之遥上修容,“你不是借口一向挺多的吗?他也知道你生病去看医生了,还是没放过你?”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方之遥就想死。

    “这次是真的没办法敷衍他……他说他听到我说梦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