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来过吗?”

    “不知道。”

    见许〔甚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陆知晏扯了扯唇,老实巴交地解释道:“昨晚上烧得厉害,迷迷糊糊的,记不太清楚了。”

    许谌拧了拧眉,又想起了厨房里的鸡汤,开口:“……那厨房里的鸡汤是谁放在那儿的?”

    “我朋友,从京城过来看我的。”

    许谌点了点头,又道:“那他人呢?你这样子,他还把你一个人扔屋里,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

    陆知晏顺理成章地把这句话理解为许谌的关心,他笑了笑,脸色瞬间好了不少。

    “他出去买东西去了,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许谑“嗯”了一声,屁股一抬作势要走,陆知晏眼疾手快地拉住他,有些委屈地拧了拧眉:“你……再陪我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许谯看了眼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那手用了力气,指尖都在发白,就是这模样惹得许谌心里一软,他本来还想逗逗陆知晏的,现在也懒得再去吓他了。

    “我下去绐你倒杯水,你看看你那嘴,干成什么样了?”

    许谌一巴掌拍开陆知晏的手,快速地出了卧室,陆知晏盯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背,突然笑了一声,低喃道:“心这么软,可怎么办才好……”

    厨房里,许谌将水杯洗得干干净净的,这才拿去倒水。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许谯猜想应该是陆知晏的朋友回来了,就端着水杯走了出去。

    时京手里挂着两个小袋子,少年十八九岁模样,身姿修长挺拔,穿着简单的白体恤、运动长裤,浑身上下都露着散漫的气质,等时京抬起头来,许谌手里的杯子晃了晃,心想:陆知晏这家伙艳福还蛮好的。

    第七十八章 许谯看见了一根两米长的精美链子

    许谌觉得,这男的长得真特么妖。

    时京也是桃花眼,可与许谌时而纯情时而风流的味道不一样,那是真正多情邪肆的眼睛,就跟书里边写的桃花妖一样。明明是差不多大的年纪,但是这个男生的道行,一定比许谌高多了。

    时京饶有兴趣地看着不远处盯着自己发呆的许谌,挑眉道:“许谑?”

    见许谌点头,时京笑了一声:陆知晏那家伙的小男朋友,原来是这么一卦的啊!

    “我顺路过来看看他,没想到遇到十几年难遇的生病场面,你说巧不巧?”

    时京将袋子放在桌上,许谑扫了一眼,配合地点了点头,他想了想,才道:“他怎么发烧了?他身体向来很好啊!”

    时京闻言想也不想:“唔,估计是冷水澡泡得太久了,又大晚上跑出去不知道做了什么,回来就生病了,对了,他手臂上还有被树枝划出来的血痕。”

    时京转眸,朝若有所思的陆知晏笑了笑:“说不定是跑到谁家门底下站了一晚上,风吹多了呢!”

    时京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许谌面无表情地转身上了楼,心想陆知晏可真特么是个傻笔!

    许谌再次进去的时候,陆知晏已经起身靠在了床头,一副神游天外的痴呆儿童模样,许谌站在门外踢了踢门,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火,陆知晏抬眸看向他,两眼无辜又不安,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时京在下面打开了电视机,一副“我绝对不会上来打扰”的知心模样,许谌突然毗牙笑了一声,朝陆知晏抬了抬下巴,恶劣道:“如果我是来跟你分手的,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来的毫无征兆。

    所以成熟理智如陆知晏,也愣了好久,他放在被子上的手绻了绻,紧紧地捏住了无辜的被子。许谌看了眼被捏得皱巴巴的被子,突然有一种“陆知晏揪的是他”的错觉,他正想说点什么,就见陆知晏淡着一张脸松开了手,又恢复了常日里的冷静自持。

    沁甚,你把衣柜打开。”

    搞什么鬼?

    许谌拧了拧眉,还是走到衣柜旁边,打开了柜门,里面都是些衣服裤子,没什么奇怪的啊!

    “你右手边的柜子,拉开它。”

    许谌犹豫了几秒才身后去拉,柜子轻轻就被拉开,许谌好奇地探头过去,然后当场愣住。

    身后响起被子揭开的声音,随即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响起,陆知晏光着脚走到许谌身后,长臂顺着许谌的胳膊伸到了柜子里,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条约莫两米长的银链子,精美华致犹如高定项链,但是许谌看了眼链子顶端的、仿佛手铐形状的东西,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眶!”

    许谯手腕一凉,忍不住垂头看了眼,这才发现在他发愣的一小段时间,那手铐已经完全贴在了他的手腕上,许谌浑身一颤,总觉得汗毛顿起,偏偏陆知晏还笑了一声,夸赞道:“看来尺寸正好呢!”

    陆知晏落在那处的眼神,阴郁又缠绵,令人发颤。

    作者有话说

    【谌谌:我好害ia~】

    第七十九章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只能跟着我,谁都抢不走

    许谌拧了拧眉:“陆知晏,你什么意思?”

    “这条链子是我设计的,好看吗?”

    许谑没有心思回答这个变态的问题,陆知晏也不逼他,只是啧道:“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你了。”

    他说的理所当然,许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恶狠狠地盯着那手铐,咬牙切齿:“所以,如果我跟你分手,你要……囚禁我吗?”

    “囚禁”这两个字,许谑说的有些艰难,因为他很难把这两个变态的字和陆知晏联系在一起。偏偏陆知晏毫无顾忌,他甚至十分挑衅地凑过去亲了亲许谌的侧脸,笑道:“这不是囚禁,只是为了方便我们随时都能在—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