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赶紧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被司州撞了一拐子,许谌也懒得再想了,只能跟着司州一起去挑选锦囊。远城这个地方,中式古风情怀浓厚得很,大街小巷里保留了许多中国古代的民间生计。就比如说此处就是一间手工饰品店,都是些精致的小玩意儿。

    许谌的眼神掠过那些花花绿绿、各色各样的锦囊,眼神突然停在一处,随即抬手拿下其中一个乳白色的锦囊。司州东挑西挑没有挑到自己特别喜欢的,便凑过来问:“谑哥,为啥选这个啊?”

    许谯摩拏着手中舒适轻软的布料,缓缓勾唇道:“因为像。”

    像?

    像啥?

    司州努了努嘴,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见许谌已经去付账,司州也懒得再琢磨,跟着出了小店。

    白色的锦囊,圣洁高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锦囊上绣出的绿色修竹,挺拔俊逸,不染俗尘,一日许谌心里的陆知晏。

    许谌满意地看着手中的锦囊,小心翼翼地将它揣进了兜里,这个小东西,他得找机会送给陆知晏。

    两人出了门店后,一时不知道要到哪去,只得站在小街角落处彷徨,看着眼前人流舒缓的街道,许谌懒懒地伸手把住司州的肩膀,提议道:“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去?”

    司州闻言鼓了鼓脸,有些嫌弃地看着身边的人,“吃东西?你刚才不是吃过了吗?这才多久啊?你是猪猪吗?”

    他们晚上出来前在家里吃了晚饭,老人家惯爱给小辈灌饭,所以他俩是带着鼓鼓的肚子出来的,这才多久就饿了,这是哪来的猪精?

    许谌闻言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歪头道:“猪不可爱吗?”

    “是是是,可爱可爱!”

    司州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你最可爱行了吧?吃啥啊!”

    “咱吃小馄饨去吧?”

    许谯朝他装了个乖,于是在这个吹着夏风的夜晚,两个男孩就开始迈起步子,在这个城市,开始了找馄饨之旅。

    半个小时后,许谌看着对面吃得正香的某人,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果然谁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半个小时前还嫌弃骂他是猪并且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吃一口东西的人现在正端着一碗大份的馄饨吃得满嘴红油。

    听到对面的声音,司州将脑袋从碗里抬了起来,张着红呼呼的嘴巴道:“肚子涨不要紧,不可辜负美食也!”

    “赃!想吃就直说,非得装,不过吃多点也好,说不定这就是你的断头餐!”

    许谌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有预感,商昱或者陆知晏或者商昱和陆知晏现在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危险来临还不自知的俩人

    “两位小哥哥,晚上好!”

    两人同时停下嗦馄饨的动作,同时抬头,同时疑惑地看向来人。收到两道视线的凝视,小姑娘白净的脸上散出红云,但还是朝两人伸出了手。

    “希望两位在远城玩儿得开心。”

    许谌和司州对视一眼,随即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花,笑着道:“谢谢你啊!真是个人美心善的小姐姐!”

    许谌闻了闻手中的花,弯眉浅笑,在远城这个地方,送给异性花朵并不是为了搭讪或者是求爱,而是单纯的赞美和祝福而已,这个地方的人温暖又淳朴,很让人喜欢。

    “不用客气,再见。”

    美丽的小姑娘羞怯地摇了摇头,随即转身离开,被她放在臂弯中的花束,正温顺地躺着,沿路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馨香。

    “好美的小姐姐啊!”

    许谌摸了摸手里的花朵,很是喜欢这味道,花气清香不会浓郁逼人,闻久了也不会让人产生不适的感觉。

    “就凭这朵花,刚才那个小姐姐一定是温柔卦的!”

    司州啧了啧嘴巴,却没有看见对面的许谑一时间风云变色的脸,还自顾自地道:“谌哥,你说我们放着美丽温柔的小姐姐不要,怎么就偏偏跟着两个大男人呢?这想想也太亏了吧?”

    人啊!就是一种擅长比较的生物,尤其是当被比较的两方存在极大的差异之时,比如司州此时看见了温柔的小姐姐,自然就想到了家中那头残暴无情的大灰狼,心中的落差感实在是太大了。

    “我也是眼瞎了才会看上商昱那傻批玩意儿!”

    司州的语气里表现出了“老子不稀罕那狗东西”的豪迈和爽朗气概,却没见到对面的许谑已经面露苦笑,并且连连吞了吞苦涩的口水。

    “还有你啊!”

    司州突然扬了扬声调,看向对面一脸懵圈的许谑,一脸的怒其不争:“就是你,不是我说你,你长点儿心吧!陆哥和商畜生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你一定要强硬起来,不能再任人欺压了!”

    司州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完全忽略了对面许谌无限放大的提示性眼神,见他越说越离谱并且成功地将自己拉下了水,许谌的眼睛都开始颤抖了,看着站在司州身后不远处,一脸黑沉的某人以及某人身边似笑非笑的某人,许谯咽了咽口水,在强大的社会主义兄弟情下,决定冒险救人。

    “那个司州啊!我觉得商昱对你很好啊,虽然这一次是过分了些,但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你不能因为这一次就将他一巴掌都打死吧?这样对他也不公平啊!”

    “纳尼?!”

    司州闻言桌子一拍,怒吼道:“你这个朝令夕改的人,你原来不是这么说的啊!你不是还帮我把商昱骂的狗血淋头吗?你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司州插着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许〔甚道:“还有你别忘了,你是怎么diss陆哥的!你说他禽兽不如,猪狗不如!现在想要改口也太晚了些吧!”

    完了。

    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