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有此意。”

    方昙还真是可靠。

    他身子一闪,便化作一朵昙花。

    我站在类兽女人的屋外许久。

    脚印冲里,那东西应该是从外进,看类兽女人。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那类兽女人灵气低微,都感受不到我。

    只难受地侧了身子。

    屋里什么黑色的痕迹都没有。

    以今天这个力度,那玩意走进来,不可能不留下脚印。

    我有点怀疑……

    这时候身后有动静。

    我一回头,苏墨竟然扶着门出来了。

    脸色惨白。

    “发生什么事了?我闻到了不好的味道……”

    “你这个样子就别出来了!”

    苏墨摇摇头,说还挺得住。

    问我莫昭昭在哪。

    脏东西是不是找她去了?

    现在就莫昭昭最弱。

    我真是哭笑不得,他还口口声声说不喜欢莫昭昭,真是把倔强展现到了极致。

    “你放心吧,我刚才看过莫昭昭了,她一点事都没有。”

    “她在哪?”

    “她在楼下。”

    苏墨说着就要下去,我赶紧又扶住他,地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滩血。

    “你别动了!你这样下去,是要吓死她啊!”

    我特意喊了下莫昭昭。

    “莫昭昭,你吃饭了吗?”

    “啊?正在吃。”

    苏墨听到声音后,深吸一口气。

    他险些站不住。

    我都往上提了他一下。

    就这样的身体,他竟然还要看过莫昭昭才安心。

    我给他扶回屋。

    半夜三更,方昙回来了。

    他道:“那个黑色布袋子的玩意,飞进了占星神君的身体里。”

    “她?我也没看出她入魔了呀。哦!她来的时候,那玩意被她放出去了,所以我感觉不到。但随着那玩意日渐增大,慢慢会显露在她身上,这是心魔。”

    我立即吐出一口浊气。

    说别人入魔,却是她自己有了心魔。

    方昙点头,看意思是这样的。

    “我虽然不想惹事,但我想要占星盘啊。”

    我揉了揉眉心,“等明晚,也是类兽彻底分化的最后一晚,心魔应该还会来的。到时候我们抓心魔,心魔是占星神君灵魂的一部分,相信占星神君会感知到的。”

    又过了一夜。

    因为苏墨比类兽女人早半天,所以傍晚的时候,不再流血,身体开始恢复。

    但看上去还是很虚弱。

    他坚持要洗澡,洗掉一身血腥。

    那染血的被褥也被他浸泡在水盆里,一下子就出了不少血。

    莫昭昭做了点粥,她得知苏墨能走了,赶紧端着粥去苏墨那屋。

    还拉着我这个电灯泡。

    也不知道莫昭昭怕什么。

    苏墨换了干净的衣服,一身血气消失,但是整个人还透着苍白无力。

    “你今晚……在这里睡。”

    莫昭昭递上粥,苏墨倒是接了。

    苏墨的脸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喉结比以前明显。

    “不用……我睡大厅沙发就好。”

    “我让你过来睡,你就过来睡!哪那么多废话?”

    “你……你干什么那么凶啊……”

    莫昭昭往后缩了缩脖子。

    我知道,今晚那个心魔应该会更甚,昨天就比前天严重,今天只会更严重。

    所以苏墨担心莫昭昭很正常。

    我道:“莫昭昭,狐狸想睡沙发,你今晚过来睡吧。”

    莫昭昭勉为其难答应了。

    入夜,我一直坐在我舅舅的那间房里。

    很快,更大的黑影出现。

    这次那黑影儿蠕动着,滴落出更多的粘液。

    而且还会发出声音。

    “保护……保护……”

    我只能断断续续听见这俩字。

    保护什么?

    我出去,金扇一挥,一道金光砸向那心魔。

    心魔比昨天会躲,但是方昙早已在周围设下了昙花结界。

    心魔要跑,却怎么都跑不出去。

    最后竟然缩在角落里。

    发出“叽叽”的声音。

    它看上去有点可怜,但是它就是心魔。

    是恶。

    “占星神君的心魔……呵,你到底是喜欢那类兽女子呢,还是讨厌那类兽女子呢?没有情感,又怎会生出心魔?”

    “叽叽……保护……保护……”

    “你是要保护那类兽女人吗?她分化,你每晚都来……嘴上却说着她入魔,你要杀她的话……”

    方昙开始往它身上撒净水。

    那心魔一点点缩小,快要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莫昭昭走了出来,她说她要上卫生间,就在她迈出结界的一瞬间。

    那已经缩小成一个小黑点的心魔,突然窜到了莫昭昭身上。

    我伸手阻挡,明明挡住了,那玩意却像是穿过去一般。

    我再一看,莫昭昭的鞋子上竟然早就有一块黑色的印儿,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