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天又晃了晃身体道:“小菱,你还没睡够到床上去睡,非要把我累死呀。”

    “我怎么睡着了,这么快就到家了,把我放下来吧,天哥。”刘菱终于张开了眼。

    吕天放下刘菱,手上背上还有温软的感觉,下次有机会还要背。

    不过这样的机会很少了,刘菱是吕家村飞出去的金凤凰,毕业后去大城市工作,哪还有继续背来背去的机会。

    想到这里又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下,怎么总有这龌龊想法,看来真要变成好色之徒。

    回到家洗漱完毕,倒在炕上辗转反侧。

    这一天经历了很多,又失去了很多,治好了盲女一只眼睛,怎么就不能再继续了,仙力真的没有了?

    把右手举到眼前,翻来过调过去的看,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双指并拢向一本杂志戳去,杂志完好无损,看来真的失去了仙力,损失非常巨大。

    咦?还有鳞片,是不是有用呢?

    想到这,吕天小心翼翼地从衣兜里掏出九片鳞片,青色的光芒立即充满屋子。

    把一片鳞片轻轻在手心,观察了足有三分钟,也没有发现特别之处,跟普通的鱼鳞差不多。

    拿起这片鳞片放在中指上,忽然,中指的青蛇戒印痕白光一闪,蛇眼射出两道细小的青光。

    右手食指和中指发出淡淡的蓝光,很快恢复正常。

    吕天吓了一跳,险一险掉到地上。

    再看中指上的鳞片,鳞片无影无踪!

    吕天匆忙坐了起来,掀开被窝寻找,被单下被单上,炕上炕下,灶台的老鼠洞也用木棍掏了掏,始终找不到青色鳞片。

    不会粘手上吧,难道是神仙姐姐怕走光,把鳞片要回去遮羞了?

    翻过手掌一看,右手中指根部,覆盖着一道与鳞片轮廓完全一样的印痕!

    难道,鳞片和青蛇戒一样,印入了手指?

    仔细观察一下中指,那就是鳞片的印痕!

    看来是融入手指了,那么,是不是恢复了神力?

    吕天将双指戳向杂志,两个圆洞赫然纸上,洞口边缘齐整,如刀切钻打一般。

    吕天哈哈大笑:“神力又恢复喽,神力又恢复喽!”

    “这孩子,都二十好几了还说梦话。”吕妈妈在另一屋叹了一口气道。

    吕天赶紧一捂嘴,偷偷笑了一声:“明天把之柔的另一只眼睛治好。”

    小南河水气充盈,坟场周围雾气环绕,仿佛人间仙境,加上矗立的一块块墓碑,显得十分诡秘。

    崔老爷子在柳树间穿插走动,练起了太极拳,吕天如影随行,一老一少,动作整齐划一,如出一人。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太阳一出地平线,老人纳清吐浊,收势停功。转头对吕天喊道:“小家伙,感觉你今天心绪不稳,练功很不专注,肯定是有心事。”

    崔老爷子微眯双眼,习惯性的捋了捋灰白的长胡。

    “没事,老家伙,我这小家伙还能应付。”吕天一笑道。

    “年轻人为情所困,情有可原,但要及时调整好,不能一困终生。究竟情为何物,数千年来始终没有人搞清楚,我这老头子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吧。不过练功就是练功,练功时要忘掉世间的一切,脑无旁物,心无杂念。”

    说完,崔老爷子背起手转身向村里走去,只留下一个健壮的背影。

    “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吕天暗道。

    伸伸胳膊丢丢腿,大声吼上几声,练完功全身上下都舒服,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哇哇”地大声一叫,喊过小黑也向村里走去。

    第008章 偷窥小菱洗澡

    现在的小黑是原来小黑的女儿,原来的小黑无疾而终。现在的小黑延用了母亲的名字,已经三岁,长得虎头虎脑,非常讨人喜欢。白天是个老好狗,谁也不咬,晚上是看家护院的好手。

    路过刘菱家时向院里望了望,刘家没有一点动静。现在正是早饭时间,刘家人都干什么去了?

    不自觉的来到门边,用手一推大铁门,门应声打开,原来虚掩着呢。

    穿过院子来到堂屋,没有发现人。从正房出来走到厢房,听到有水声。

    厢房的东南角有一个用彩钢瓦搭起的小隔间,上面冒着热气。难道都在这屋子了?吕天顺着声音悄悄走到跟前,从瓦片的缝隙向里望去,立即眼珠瞪得溜圆。

    只见小隔间内水汽四溢,一具白色的性感身体,像刚刚出塘的莲藕站在水雾中,双腿修长笔直,屁股圆润俏挺,后背平滑消瘦,晶莹的水珠顺着细长的粉颈流到后背,淌过俏臀,流到双腿。白皙的肌肤与暗红色的瓦片形成的强烈的反差,显得性感骄躯更加白皙无瑕、光亮圣洁。

    性感骄躯转了过来,两座山峰高耸挺拔,美白细嫩。两颗鲜红樱桃挺立山峰之上,闪着诱人光芒。平坦的小腹下,几缕杂草紧贴腹壁,水流顺草而下。

    吕天如定格的孙猴子般呆呆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动还是不动,是看还是不看,嘴里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地上,短腿发生明显变化,口干舌燥的感觉不禁咽了下口水,发出咕噜一声响。

    轻轻的一响把自己吓了一跳:我这是做什么呢?在偷窥小菱洗澡;我为什么要偷窥呢?不经意间走错了;现在应该怎么做呢?现在应该偷偷溜出去跑回自己家,再看就是你太色了,思想龌龊透顶。

    吕天腹诽了一下自己,用手偷偷抚平某处突起,高抬腿,轻落步,悄悄走出了厢房,跑回了自己家。

    刚一进家,吕妈妈吼道:“小天,过来!”

    听到母亲的声音便感觉不好,这是生气的表现,必定与刘菱或者孟菲有关。

    小时候刘菱或者孟菲一哭,自己就挨打,长大了也差不多,只不过打的少了,说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