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红齿白的少年,一笑起来便璀璨的很,像阳光一样美好。

    可姜亦安这个人笑起来,不是我见犹怜的可可怜怜,就是张扬至极的挑衅。

    每一个都不是柳星舒喜欢的。

    姜亦安似乎知道做什么是最让柳星舒生气的,比如他轻轻地向宴霁林靠近,然后伸出脖颈,贪恋地在宴霁林身上一嗅,露出一种神往的表情。

    看的柳星舒差点动手!

    “你想干什么?!”

    宴霁林没有注意到姜亦安的动作,倒是注意到柳星舒的反应,皱了皱眉,道。

    柳星舒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眼姜亦安,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没干什么。”

    宴霁林彻彻底底地挡住了柳星舒看姜亦安的视线,警惕地道:“最好如此。”

    柳星舒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觉得宴霁林看向自己的眼神,陌生又残酷。

    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深深地捅进了他的心。

    鲜红的血液瞬间从他的心房里溅了出来,糊了他一脸。

    宴霁林把姜亦安推了出去:“你先出去,我还有事跟柳星舒说。”

    姜亦安心有不甘,但在宴霁林的面无表情之下,只好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

    姜亦安走出去的那一刻,听到宴霁林的声音。

    “你很讨厌姜亦安?”

    “咚”的一声,门关了。

    宴霁林挑眉看向柳星舒,等待着他的回答。

    柳星舒斩钉截铁道:“很讨厌。”

    “姜亦安年纪小,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性子难免有点软弱。虽说有点小性子,但是本质还是善良的。”

    柳星舒看着宴霁林把姜亦安夸了一顿,欲言又止。

    其实如果不是姜亦安在他面前暴露了真面目,他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当看到姜亦安在他面前露出叵测的心思时,他便知道姜亦安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虽然知道姜亦安的伪装技术很强,但是当看到宴霁林为姜亦安说话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不舒服!

    “师尊当真以为姜亦安如你嘴上所说吗?”

    “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说我也是也几分了解的。”

    柳星舒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师尊,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并不如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单纯……”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

    “不,我心口如一,都是喜欢着师尊的。”

    “其实宗门大赛,你不参加也没什么大碍。”

    柳星舒看到宴霁林眼中的担忧,心里啥感觉都有。

    “师尊是担心我技艺不高,惨败而归?还是怕我丢了断雪峰的脸?”

    第40章

    洁白晶莹的雪花,悠悠地从天空上落下,如柳絮一般慢慢地在地上堆积,成了厚实的雪地。

    冷风一吹,缓慢地变成了冰层。

    月光撒在上面,亮晶晶的,银装素裹,好看极了。

    这断雪峰内四季如冬。

    宴霁林一个人待在寝殿里,盘坐在床榻上,修炼着。

    只是慢慢地,他发现自己身体不太对劲了。

    他紧闭着眼,白皙的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薄唇被他咬的鲜艳欲滴。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一点点地爬满了全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蚕食着身体,一阵又一阵的痒意席卷全身。

    “扑通”一声,宴霁林跌倒在地,挽起的头发瞬间如瀑布般披散了下来,后背撒满了黑色的青丝,像是一张白纸上涂满了山水墨画一般。

    碎发遮住了宴霁林的侧脸,只露出挺直小巧的鼻梁和长而卷的睫毛,睫毛微微颤着,像是抖落着翅膀的蝴蝶一样。

    宴霁林伸出手,紧紧地抓住胸膛上的衣服,急促呼吸着。

    忽然,他开始摩擦着胸口,衣服都被他扯落下来了,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

    宴霁林整个人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淋漓尽致的“战斗”,仿若刚从水里游出来一般。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