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康乐!”陈晋直接应道:“只不过,这位大佬,好大的官威呐。人都还没到东江呢,命令已经下来了。”

    接着,他就把下午在霍一博那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韩开弘点点头道;“我也没想到,老焦会把茅康乐给派过来。”

    “爸,你对这个人了解吗?”陈晋问道。

    “呵呵~”韩开弘笑了一声,反问道:“你说说看,你觉得是我这个位置舒服,还是他那个位置舒服?”

    陈晋毫不犹豫的应道:“当然是你的位置。”

    他接着道:“虽然你们两个人的咔位都是腹部。但你是在楚南省这么一个经济重省。又是常萎班子里的,属于实打实的国之重臣。”

    “而茅康乐原来……东海市是直辖市。复试长的腹部咔位属于高配,权责范围也狭小得多。更何况,他原来连东海市的常萎都没能进去,真要比起来,一个天下一个底下。”

    “更何况就算他到了东江市,算是往前迈了一步,也属于石泉腹部了。但他在省萎常萎里的排名也是在最后几名的。”

    听陈晋如是分析着,韩开弘点点头,接着道:“所以呐,当初老焦把这个机会给了我,没有给他,你觉得他会有什么想法?”

    “……”陈晋一顿无语。

    合着绕来绕去,茅康乐竟然是个仇家?

    他顿了顿,立刻想明白了:“老焦这是不想让你一人独大?要制衡?”

    这一点都不奇怪。

    在商业领域和灌肠领域,有着截然不同的行事方式。

    在企业中,掌门人的眼光和能力,决定了企业的发展和格局。

    也就是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一家企业更换一个掌门人所带来的影响,不亚于重生或者垂死。

    而在另一个领域中,没有任何人具备不可代替性。

    甚至任何一个位置,一旦你不行了,都会有大批的人能够取而代之。

    所以怎样让手下人时刻保持危机感,进而更加的忠诚奋进,是相当高深的一门学问。

    由此可见,焦启寿是此中高手!

    因为他要完全掌控楚南省,还要想办法把翟德海弄到其他地方去。

    这可就是极其困难的一件事情了。除了他在上京城的作为之外,韩开弘和茅康乐在地方的精诚合作也很重要。

    但同时,一旦事情成功,韩开弘实现了跃进,茅康乐又回反过来成为监督韩开弘的人。

    总而言之,一切的关系,都是会随着形势改变而发生翻天覆地之变化的。

    只是焦启寿这样的举动,让韩开弘稍微有一些寒了心。

    今天樊梁华能像鸡肋一样,把吴青山给放弃掉。那么明天焦启寿就有可能以同样的理由放弃韩开弘。

    没有什么是不能出卖的,只看代价够不够高而已。

    “爸,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陈晋问道。

    韩开弘皱眉,有些犹豫……

    陈晋也知道他在为难。

    接触到今天,他很明白自己的便宜岳父是个有些感性的人。

    这种感性并不是说他总是伤春悲秋,而是对于自己真正信任的人,做事总是会有比较多的原则,自然也就多些余地了。

    这是优点。如果不是因为感性而忠诚,当初焦启寿也不会一步步带着他水涨船高。

    但也这是缺点。

    感性是会让人有些盲目的。现在如果让韩开弘掉转枪口,对着焦启寿开火?

    他如何做得到?

    念及此,陈晋劝道:“爸,想要别人正视你,乃至重视你,除了你自己手里有足够的威慑力量外,别无他法。”

    “亥威胁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我们还是可以挺老焦的。但是,也不能让他像樊梁华那样,见到利益就把你卖了。”

    “更不能像吴青山那样,被人卖了还全无反抗之力。”

    闻言,韩开弘挑眉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计划了?”

    陈晋微微一笑:“比如……把整个楚南省,抓在自己的手里,总比当个空头司令来得有趣多了吧?”

    ……

    ……

    东江市地处江南,四月是正是梅雨季节,天就像打开了随机选项似得,变幻莫测。

    尤其是这几天,时晴时雨,闹得很多大学生们望着根本晒不干的裤头,被逼无奈,开启了正三天反三天的节奏。

    只不过大学生晒不干衣服倒还是小事情,更多的是那些身上带皮头上有帽的人,这一阵子要是晒不干,也就彻底没得穿了。

    于是闹得有些人心惶惶……

    更何况,今天是4月2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