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青筋绷了出来,傅良辰从来没有想到洛安然会有一天这么和他说话,还是说,他以前一直都小看这个女人了?

    眼底暗了暗,他过去便又再次抓住了洛安然的手腕,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洛安然,你再给我说一遍?”

    “呵,你的耳朵是听不清么?”洛安然感觉好笑,于是真的就再重复了一遍。

    一股巨大的怒气从心底袭卷上来,傅良辰捏着洛安然的手腕不禁微微用力,似要将洛安然的骨都都给捏断。

    从手腕边传来的疼痛让洛安然皱起了眉,然而她的表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疼痛的样子,她重复着先前的话道:“放开我!”

    “不可能!”

    听见傅良辰如此说,洛安然对上他幽暗的目光,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一倾,下一刻便张口咬上了他的手臂。

    洛安然使的很大的力气,耳边只听到傅良辰一声闷哼,他吃痛,很快便松开了自己手腕。

    察觉到他松开,洛安然转身便狂奔了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傅良辰的视线之中。

    傅良辰将衣服往上边捋了捋,他看见了洛安然在她手臂上留下的印子,一个个牙齿印都很深,都快见了血。

    转手便将衣服放下,傅良辰朝着洛安然消失的地方看过去,眼眸狠狠的眯了眯。

    洛安然发疯一样的跑,直到奔到楼下她这才停了下来,傅良辰一定是疯了,她想,从前不是看到自己避如恶疾的么,让她跟他走,去哪里?

    呵——

    第20章 陪我

    去食堂打了份饭,洛安然吃饱以后又去考试,下午还有两门。

    一天四场试下来,洛安然早已疲惫不堪,谁叫她年年都有科目挂。

    下午特别爱犯困,坐在考场的时候,安然还差点睡着了,好在她及时清醒了过来,拍了拍脸,继续做题。

    当两场试全部考完,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安然模模糊糊的从考试里出来,还没走多远,便见前面有一道青蓝色的身影朝她狂奔了过来。

    阿年跟风似的朝着洛安然扑过去,道:“安然,还记得我们昨晚的约定么?”

    昨晚什么约定?

    洛安然现在脑子发涨,满脑子都是那些公式数字,什么约定,她根本想不起来。

    “别告诉我你忘了?”安然严肃的瞧着她。

    洛安然敲了敲脑袋,“考了四场试,我现在有点发懵。”

    看洛安然一脸迷糊的样子,阿年决定原谅她,“昨晚,洗手间,我和你说好今晚要去夜店的。”

    话到这里,洛安然便全都想了起来,看着阿年的青蓝色裙子,又看着她脸上的烟熏妆,说,“你确定要这样去?”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电影上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阿年和洛安然不一样,她被薄家人保护的很好,连酒吧都没进去过,更何况是夜店。

    “没问题,可以。”回过神来,洛安然道。

    露出一口白牙,阿年拉着洛安然的手腕道:“那我们快点走。”

    ……

    一个小时之后,阿年和洛安然站在夜店的门口,踌躇而又纠结,完全不同于刚开始兴奋而又激动的样子。

    又再半个小时之后,阿年仍在纠结,洛安然怕这样下去两个人要在这里站一晚上,道:“阿年,不想进去,那我们就走吧,其实不用纠结,而且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你完全不用逼自己。”

    洛安然是想劝阿年离开来着,没想到阿年却跟吃了镇定剂一样郑重道:“你说的对,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说着阿年深吸一口气,颇有种慷慨就义的风范,“好了,我们进去吧。”

    话落,阿年便抬脚挺直脊背迈了进去,洛安然跟在阿年的身后,最终也走了进去。

    两个人走了进去之后,阿年就跟个小猫似的紧贴着洛安然,对四处都充满了好奇。

    “你确定要这样么?”安然问阿年。

    阿年咽了咽口水,“我只是没来过这里。”

    夜店的电子音乐轰炸着人的耳膜,到处都充满着形形色色的男女,阿年朝远去望了望,只见夜店那边的沙发上两个男女身体交缠在一起,他们在……舌吻。

    这种禁忌的场面阿年只在电影里看到过,亲眼看见和看电影根本就是两码事,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想到待会儿她也要和男人做那种事,感觉脸颊就跟被火烧过的一样发烫。

    洛安然和阿年继续往前走,最终来到了夜店的吧台,吧台的服务员问她们要什么酒,阿年想都没想便说,“来一杯烈的,非常烈的那种。”

    洛安然原本想拦,可惜服务员将酒已经拿了过来。

    “你确定要这样么?”在阿年喝酒前,洛安然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