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倒爷觉得钱赚的差不多了,想去读书,而且要去读清华。

    按90年代末期的标准,他打算拿50万去清华大学买一个旁听的资格,学校不用管他是否能毕业,只要让他在学校里待着就行。

    然后他准备用另外的50万去资助10个家庭条件不好,实在念不下去的优等生(不要奇怪,考进清华的并不一定都读的起)。

    故事到这里基本就结束了,后面的事情相信大家也能猜的到。清华大学的优等生毕业之后无论如何都不会是白丁一个。

    10年或20年之后,这些学生中只要有一个……好处大大的有。

    这个故事不断在李承乾的脑中浮现,让他放弃了慢慢引导这一群大唐土鳖的想法。

    意识!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想的到就是想的到,想不到就是想不到,和引导无关。

    思及此处,李承乾也不在犹豫,当下开口说道:“我打算用半年的时间,将我们新式蹴鞠比赛宣传出去,然后在秋季的时候举办一场联赛。”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众人都在聚精会神等他继续说下去,就接着说道:“比赛的时候我们不收门票钱,但是我们可以卖广告位置。”

    “什么是广告?”对于李承乾时不时冒出来的新名词,长孙涣很是好奇,所以插言问道。

    “就是广而告之的意思!”李承乾随意的解释了一下,继续说道:“就像你开一家酒楼,却没有人知道,那么就不会有人到你的酒楼中来。这时你就需要去宣传,努力让更多人知道,去告诉别人,这里有一家新开的酒楼,味道特别好。”

    “嗯嗯。明白了,高明,你接着说。”程处亮的嘴巴里塞的满满的,却依旧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

    “以长安城百姓的性子,不要钱的比赛一定会有很多人看,到时候就是那些商家作广告最好的机会。而我们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把广告的位置卖出去。”

    任何时候,只要提到钱,最积极的一定是老程家的娃,此时也不例外:“高明,你打算一个位置卖多少钱?”

    “十贯!”

    “噗”,正在拿酒把嘴里的东西往下送的程处亮一口没憋住,直接喷了出去,淋了他对面的房遗爱一头一脸的汤水。

    “十贯?”顶着一脑门子口水的房遗爱连擦都不擦,只是呆呆的搬着手指,一点点数着,口中喃喃说道:“十贯,我一年的零花钱加到一起也不到两贯,一个广告位卖十贯?”

    “高,高明,你没说错吧?十贯钱一个位置?”长孙涣也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

    “十贯还是普通位置,好一点的会卖到二十贯,甚至更多。”李承乾信心满满地说道。

    李思文狠狠咽了一口吐沫,问了一个最关键地问道:“有,有多少个位置?”

    这一切的一切,李承乾早就想的明明白白,有问必答地说道:“初步打算二十个。”

    “二十个?就算是全都卖十贯,那,那就是二百贯,这可比门票贵多了!”尉迟宝琪努力的搬着手指算着,极力的想要算清楚二百贯是多少。

    唐初一斗米大概等于现在125斤,现在一斤米如果按2元来算的话,一斗米就是25元,也就是说唐初一文钱等于现在5元。

    换算一下,唐初时期二百贯大概也就等于现在一百万左右。十多位大唐官二代们坐在一起,为了区区一百万,口水流出老长而不自知。

    一百万十多个人分,一人也就是6万左右,这还是一年全部的钱。想想后世的那些二代们,够不够上一次赌桌的?

    在这一刻,李承乾唯一的感觉就是,纨绔的生活任重而道远!

    第40章 虚惊一场

    人无论作什么都需要有动力,李承乾也不例外。

    看着火坑一角堆着的人头大小的一堆铜钱,李承乾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发财大计必须加快速度了,否则屌丝这个名头只怕这一辈子还会套在自己头上。

    所以第二天中午,李承乾就迫不及待的带上侍卫,伙同了一众二代,一行好几百人,浩浩荡荡杀出长安城,直奔东北方龙首原马球场,准备进行他们的发财大计。

    但很多时候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李承乾竟愕然发现这里已经被一群老货占据,而为首的正是他避之不及的程魔头。

    扭过头,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身后的一众二代,发现这群小子已经极为默契的作鸟兽散,远远看去,一众背影跑的极为消魂。这群王八蛋,跑之间意然没有一个人想起通知李承乾一声的。

    而就在李承乾纠结于自己要不要跑的时候,老程的破罗嗓子就响了起来:“承乾贤侄,见了老程为何躲躲闪闪,莫不是老程会吃人不成?”

    “程老匹夫,休要胡说。”就在李承乾纠结于跑是不跑,怎么跑才能保持一点形象的时候,另一个中年汉子骑着马靠过来,缓解了块面的尴尬。

    只是在那汉子越众而出之时,透过人群的缝隙,分明可以看到一缕明黄之色。

    整个大唐敢用这个颜色的,除了他老子李二陛下,那就是他老子的老子李渊。再仔细瞅瞅眼前这一批人,基本上个个都参与过玄武门之变,现在已经不用想了,人群后面必定是他老子李二陛下无疑。

    想通了这一点,李承乾就知道,跑不了了,只得骑着自己的小马向着对面那个汉子迎上去,口中应道:“承乾见过段叔叔,见过各位叔伯。”

    “陛下就在前面召见太子,太殿下随某走一遭吧。”这老段可是出了名的冷面将军,谁的面子也不给,李承乾也不例外。

    “还请段叔叔带路。”此时李承乾也明白,自己这次只怕是无意中撞枪口上了。

    而且看着四散而出的骑兵,以及不时被擒获归来的一众仁兄,李承乾总觉得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就算是皇帝老子要召见,也不至于把哥们带来的侍卫全抓起来吧?

    不过再不对劲也有被带到老爹跟前的时候。

    看着一本正经的老爹,一脸担忧的老娘,还有刚刚嘻嘻哈哈现在一脸严肃的一群老货。

    李承乾也没心思多想,直接上前给老爹见礼:“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太子来此所为何事?”皇帝老子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冷冷的问了一句,把李承乾整的一愣一愣的,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四下里瞅瞅,除了老程一直在挤眉弄眼之外,全都目不斜视。

    “儿臣几日前研究出一种新的蹴鞠玩法,今天找来这些兄弟一起到球场试验玩耍一翻。”伸手指指身后被抓回来的一众二代,心里觉得十分憋屈。

    不就是想出来打个球,这是招谁惹谁了,至不至于搞这么大阵仗?

    “蹴鞠?什么样的蹴鞠需要携带衣甲?”不等老李再次动问,长孙就开口说道,问话时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