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将丽质嫁到给长孙冲可以更好的加强长孙家与皇家的联系,稳固长孙家的地位。

    但如果李承乾反对,那这件事就必须慎重考虑,毕竟他是未来储君,如果和长孙家起了龌龊,那么长孙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可就全都白瞎了。

    纠结,从李二到长孙,最后到李承乾。三个人都在纠结。

    李承乾趴在桌子上,看着前面排成一排的四块样式差不多的玉佩发呆。

    半年了,赏银一点没有,只给四块玉佩,这叫啥事儿啊。别人有了功劳都是什么绢千匹、银千斤的赏,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变成玉佩了呢。

    钱,李承乾现在就缺钱,水泥、香水、玻璃、造纸术、印刷术、火药……这些都是来钱的东西,可没有启动资金啥都白说。搞这些东西总不能自己亲自动手吧,就算亲自动手,买原料还需要钱呢。

    “殿下,夜了,该休息了。”春晓虽然升了昭训,但因为习惯的问题,依旧留在李承乾的身边。

    “这就夜了?”李承乾试着向窗外看了一眼,奈何晚上和白天不一样,没有太阳看不出时辰。

    “嗯。”春晓脸色微微发红的点点头,她现在的身份已经可以理直气壮的和李承乾同房了,但却总是觉得怪怪的。

    这也难怪,任谁有一个9岁的小老公都得劲不到哪里,都说中看不中用,9岁的小老公连特么中看都算不上好吧。

    “那就睡吧。明天又要上朝了。”李承乾叹了口气,将桌上玉佩收起来,留下一块留着明天带,其它的都交给春晓让她收起来。

    更衣,洗漱,上床,躺在床上的李承乾盯着不停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春晓问道:“你去不休息,转来转去的干什么?”

    “呃~殿下先睡吧,臣,臣妾一会儿就去休息。”春晓(现在应该叫林晓晓,必竟长孙已经让她恢复原本的姓氏了)扯着衣角,犹豫着说道。

    心里却在哀叹,不知是应该怪李承乾无情还是怪他太小,总之心思百转千回,纵有千万话语却一时不知如何说出口,最后只能无奈的离开房间,回自己的房间。

    春晓柔肠百结,李承乾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单身汪20多年,现在终于有老婆了,他也想抱着睡。

    可是想想9岁的小身板,好像除了动动手,别的啥也干不了,真的天天抱个花姑娘睡,只怕早晚特么憋出疯牛病来。

    第64章 新差事(上)

    胡思乱想的李承乾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做了一夜的春梦,直到春晓把他叫醒:“殿下,该起了,今日有早朝呢。”

    朦胧中起床、洗漱、更衣、吃饭,晃悠着出门,窝在老爹脚底下打盹,总之一个上午都是迷迷糊糊,直到太监一声“散朝”将李承乾魂彻底叫回来。

    看着老爹离开的背影,余光瞥见孔老夫子正向他走来,李承乾急中生智,双手在肚子上一按,低头弯腰向后转,趁着老孔喊他之前,一溜烟的拧绳了。

    不过被孔老夫子盯上又哪里跑的掉呢,刚刚躲进“兰若寺”的李承乾最终还是果断被老孔追到了。

    “太子这是要往何处去?”老孔一把揪住李承乾,一老一少呼哧带喘的半天,孔颖达才出声问道。

    此时的老孔也有40多岁,又是只知道读书的文人,单从体力上说和9岁的李承乾也差不许多。

    “孔,孔师见谅,学生实在是内急,想要如厕。”没办法,继续说谎吧,否则老孔指不定怎么教训呢。

    “当真?”孔颖达怀疑的盯着李承乾。

    “自然当真,孔师快快松手,学生忍不住了!”李承乾索性一装到底,20多岁的人,装个内急还是会的。

    “如此太子自去,老夫在此等着便是。”老夫子也是个实诚人,竟然真的要等李承乾如厕出来。

    无奈之下李承乾只好继续装下去,丢下老孔同志,自己跑去假装拉屎。

    半个时辰之后,李承乾坐的两腿发麻,却发现老孔始终不曾离开,只能无奈的出来见他。

    “太子殿下可曾忘记什么事情?”孔颖达见李承乾出来,变直接问道。

    忘记什么事情?李承乾疑惑的想了想。屁股出来之前已经擦过了,手也洗过了,裤子刚刚没全脱,不存在穿反的问题,其它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再看看老孔那张严肃的脸,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孔师说的可是标点一事?我记得已经把方案给您了吧?”

    “非是此事。”老孔摇摇头,忽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放到桌上问道:“殿下可识得此物?”

    “阿拉伯数字嘛,怎么了?”李承乾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漫不经心地说道。

    “如此说来此物的确是出自殿下之手喽?”孔颖达毫不犹豫的追问道。

    “嗯,不是。”李承乾很坚定的摇头说道。

    阿拉伯数字确实和他没关系,这东西是印度人发明,后来被阿拉伯人广泛应用,最后是近现代才传入中国的。

    “不是?”老孔看李承乾没有任何犹豫就否定的摇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当然不是。”李承乾再次坚定的摇头否定。

    上次提了一嘴标点的事情,被老爹安排一大堆的任务,现在再承认这数字是自己搞出来的,那纯是没卵子找茄子提了(di,le都读一声)。

    “哦,如此是老臣误会太子了。”老孔将那张皱巴巴的纸重新拿起来揣进怀里,扭头向外走去。

    李承乾也是大大松了口气,总算老家伙没有再多问,否则非露馅不可。

    不过上天好像故意在和李承乾作对一般,已经走到门口的老孔突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扭头狐疑的瞅着他问道:“既然此物不是出自殿下之手,为何殿下知道它的名子?”

    “从,从一本古书上看来的。”李承乾咬紧牙关,死不承认。

    “哪本书?”老孔追问道。

    “在街上书摊上看的,没有封页,不知道叫什么。”和老孔比学问李承乾自认不同,但如果比说谎……在大唐李承乾还真就不知道有谁可以比他厉害。

    这下轮到孔颖达傻眼了,书摊上看的,还没封页,这特么是死无对证啊。

    不过老孔不管怎么说也比李承乾多吃了几十年的盐,而且找不到书了,这不是还有人么:“那既然殿下知道名子,想必一定也认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