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因为王家找事憋了一肚子气的李承乾,现在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像。反正矿山那边今天也会有动作,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李承乾索性将心一横,搞残这帮王八蛋再说。

    “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老薛和王成虎双双答应一声就直接扑了出去。

    一群耀武扬威的家丁,如何能敌的过勇冠三军的薛仁贵,更别说边上还有一个武力值80+的王成虎。

    在周围村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两人已经如旋风一般卷入到那群家丁中间,眨眼之间已经将七、八个家丁全都干翻在地,无一例外,所有人都在抱胳膊或者小腿在惨嚎。

    薛仁贵本身力气就不小,再加上含愤出手,遇到他的家丁无一不是骨断筋折,就连一直对郑老汉爱搭不理的那个管事都被老薛揪过来直接掰折了腿。

    四周围的村民早就被吓傻了,远远的看到李承乾他们过来心里有底的郑老汉此时也看的眼角直抽。

    狠啊,真是太狠了,尤其是王成虎,此时正举着硕大的拳头猛砸那个骂人家丁的嘴巴,虽然将那家伙打的满嘴是血,哀嚎不断,却依旧不肯放弃,因为李承乾吩咐打碎他满口牙,现在还差两颗没掉。

    “别,别打了,爷爷们,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人了。”类似管事的家伙趴在地上,死了老子娘一样的喊着,如果不是刚开始村民们都见过他们蛮横的样子,差点一以他们才是苦主。

    李承乾也没料到老薛下手会这么狠,他可是亲眼看着老薛抓住一个家丁的胳膊,一拳打上去,然后那家丁的小臂骨头被打断了,骨头茬子剌破肌肉露了出来,疼的那家伙惨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前前后后两辈子加到一起也没见过如果凶厉的场面的李承乾,只觉得心脏在“嗵嗵”狂跳,随虽没有上去动手,但肾上腺素分泌的却一点也不少。

    一场因为家丁的毒舌引发的惨剧很快就结束了,除了两个一开始被王成虎踢飞了的两个家伙之外,余下的家丁连同那个管事,全都是骨断筋折的下场,那个骂人的家伙今后更是只能以流食为主。

    郑老汉眼瞅着老薛气势汹汹还要找另外两个被王成虎打飞的家伙麻烦,连忙上去拉住他,连声说道:“壮士,壮士,别再打了,你真快要把他们打死了。”

    郑老汉现在害怕了,在他的想法中,李承乾是王爷,那太原王家就算不满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将来如果王家真要报复,倒霉的还不是他们村子。

    现在老家伙很后悔为什么要请李承乾过来了,如果早知道事情是这样一个结果,前几天说什么他也不会邀请李承乾过来。

    老薛被郑老汉拉住之后,翻了翻眼睛,四下打量一眼,那些被他扫过的家丁不管伤的多重,都是立时闭嘴,不敢再发出一丝的声音,生怕引起他的注意。

    这家伙太凶残,那个光头的还好说,打人也只是踢飞了事,只要不找上他,他就盯着那个骂人的家伙揍,可眼前这个凶神却不管那些,完全不管是不是对他出手,只要被他看到那可就是断胳膊断腿的下场。

    “老薛,行了,可以了。”李承乾此时也看不也去了,他必竟生在法制社会,而且平是也是老老实实的本份人,哪见过这样的血腥狂暴的场面。

    “喏。”李承乾说话了,老薛自然不能不听,当下应了一声之后就回到他身边。

    “好汉,敢不敢留个名子?”管事见老薛不再动手,咬牙忍着疼,趴在地上问道。

    话是在问老薛,但眼睛看的却是李承乾。

    伸手拉住张口要说话的薛仁贵,李承乾盯着那管事看了半天,才撇撇嘴,淡然说道:“我叫李高明,家住崇仁坊西面,如果你不服,随时可以来报复。”

    “好,我王福记下了。”那管事不知是被打懵了,还是疼懵了,根本就没想崇仁坊西面是什么地方,咬牙回答一句之后,就对另外两个被踢飞的家伙吼道:“你们特么死了没?没死就过来抬老子到车上去。”

    对于王福这样的二货,李承乾也是有些无语,他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家伙竟然没反应过来,看来被老薛打断腿真是一点都不冤。

    终于把那个骂人的家伙牙全打掉的王成虎也正好听到了李承乾和管事的对话,呆呆的和老薛对视一眼之后,就对那个逗逼一样的管事投去同情的目光,看样子也是在为他的智商担心。

    等到王家的那批人都两人抬上马车,离开之后,郑老汉才哆哆嗦嗦来到李承乾跟前,结巴着说道:“殿,殿下,老汉,老汉……”

    现在已经得罪了王家,如果再被李承乾看出他算计自己,只怕郑老头这条老命今天晚上就可以去阎王爷那报到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算计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我身边这两位可是出了大力的,一顿牛肉怎么样你老汉得管吧?”哆哆嗦嗦的郑老汉让李承乾心中暗笑,这老家伙还真是马后炮,事情发生了才知道害怕。

    “管,肯定管。不过……不过那王家……”郑老汉也是没招了,如果不想被王家报复,他只能依靠李承乾。

    如果能用一顿牛肉,换来李承乾的支持,无论如何说都是值得的。

    第71章 瞌睡有人送枕头

    就在李承乾敢走王家家丁的同时,石碳司的矿山上也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出生于王家旁枝的王怀理神情高傲的新搭建的木台上,不屑的扫视着下面那些在他眼中如同难民般的矿工,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在作死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清了清嗓子,王怀理咳了一声才说高声说道:“从今天开始,这里就属于我王家,你们就是我王家的工人,每月工钱200文,明日开工,明白了没有!”

    “这,这矿山是石炭司的。”一个年纪大概在40左右的中年汉子叫嚷道,他其实并不在乎矿山上谁的,但王家开的工钱太底了,才200文,照比石炭司给的500文少了一半还多。

    王怀理嗤笑一声,没有理会中年汉子,一个小小的石炭司还没放在他的眼里,或者说没放在王家眼里。

    他可是听家主说过,这石炭司就是太子捞钱的工具,他太子能搞,王家就能搞,一个未成年的太子而以,敢从嘴里嘣出半个不字,光弹劾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次封矿山,消息就是从嫡长房传过来的,王怀理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相信家主不会不知道。

    家主没有反对,那就代表着默许,王怀理想当然的把任务执行的更加彻底,既然封了矿山,那不如索幸就占了它,反正家主也说了,不惧那小小的太子。

    如果李承乾在这里的话,一定会为王怀理雪中送炭的行为拍手叫好。

    原本如果只是封了矿山,最多算是个聚众闹事,可现在他们竟然把矿山给占了,这样一来连谋反的帽子都不用扣,直接形成了既定事实。

    试想一下,如果现在有人带着上百人占了自来水公司,叫嚣着这地方归他了,以后所有钱都是他的,会有什么后果?武警指定得来灭他吧?

    王怀理现在的行为和上面这个例子没有任何区别,只是那种身为世家大族的优越感让他忘记了律法的森严。

    矿工的鼓噪王怀理并不在乎,一群苦力而以,就算他们跑到长安且或者万年县去告状,王家又有何惧,更不要说想告状总得能离开矿山才行。

    而就在王怀理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远处响了起来:“你这样作还有王法么?”

    “王法?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王怀理被下面的声音惹毛了,头都没回就开始咆哮。

    这些贱民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强权之下哪里还有他们说话的份,给他们200文已经不错了,竟然还想谈王法。

    不过很快他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喊这出句话,因为那个问他有没有王法的声音再次开口的时候说的竟然是:“大胆贼子!左右,予某把这台上谋反之人拿下。”

    谋?谋反?王怀理被惊呆了,慢慢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