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老头子到底天天在想些什么,李泰那小子明明就不是一个当皇帝的材料,干嘛非要给他希望呢,这到底是在宠他还是在害他,难道被老头子这么一宠爱就能让一个书呆子智力飙升?

    揣着各种各样的不满与不解,李承乾抱着被子进了入梦乡,在梦中他梦到了一些东西,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床发现内裤黏黏的,让他十分郁闷,这已经是半年内第n次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精满则溢?

    整理心情,在林晓晓的伺候下完成了洗漱工作,吃过早餐之后李承乾带着夜魅和双胞胎兄弟晃悠着出了宫,直奔医学院。

    杨雨馨那小姑娘暂时被李承乾安排给了林晓晓,怕那姑娘一个人呆在宫里显得无聊。

    大唐社会规矩太多了,尽管并不禁止女子外出,但是宫里的女子想要出来却是难上加难,尤其是皇帝或者太子的老婆,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实在很难出宫。

    “殿下,为何,为何不……”路上,夜魅骑马跟在李承乾身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李承乾依旧骑着他的那匹母马,游目四顾中,淡然问道。

    每次出宫都是坐马车,时间长了有些腻味,所以这次出宫李承乾换了出行的工具,必竟“房车”坐的时间长了,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开开“跑车”啥的,尽管某人的“车技”的确不怎么样。

    不过好在大唐并不检查“驾驶证”,所以李承乾就算是骑术不怎么样,但依旧敢上路出行。

    “若臣没有看错,殿下依旧是童子之身吧?为何林承徽已经回宫,殿下依旧要忍着?”夜魅瞥了一眼身后的双胞胎兄弟一眼,策马向李承乾靠了靠,有些不解的问道。

    “呃,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李承乾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问这样的问题,感觉大唐女子彪悍的同时,也有些尴尬,必竟“处男”两个字挺丢人的。

    可这能怪他么?后世洗脑一样的教育,让他总是觉得十八岁之前研究这些事情有一种负罪感,纵然在大唐并没有人强制要求第一次的时间,可是潜意识中一直认为长孙和李二也会以这样的标准来要求他。

    “没什么,就是好奇!”夜魅眼中闪过一抹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着。

    这种事情按说不应该由她一个护卫来管,可是她实在是按不下心中那份担心,这次借着李承乾身边人手少,便问了出来。

    “本宫还没有娶正妻,如果现在坏了晓晓的身子,你觉得将来的太子妃会怎么想?心里是否会有一个疙瘩?”沉默半晌之后,李承乾为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借口,他必须再继续忍上一年的时间。

    “嗯。臣明白了。”夜魅眼中闪过释然之色,心底长长出了一口气,暗叹只要这位殿下不是一个……就好。

    而在叹息的同时,另一个问也在夜魅心底浮现,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为这件事情担心呢?

    接下来的路上,众人全都十分安静,再也没有人说什么,就这样一直到了医学院。

    “立正……稍息……向左转……”医学院后院的小广场上,每日例行的队列训练正在进行着,上千年龄在十六至二十二的女子身穿四二式军服,站着整齐的队列在“獠牙”教官的口令声中,不断重复着几个已经腻味的不行的动作。

    李承乾打算把她们培养成军医,那么必要的军事训练就必须要进行,而为了让她们能有更高的起点,所有的训练全都是按照“獠牙”大队的新兵标准来执行。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獠牙”教官的狠,这帮混蛋眼中竟然没有任何男女之别,两个十人小队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把这群等于刚刚入伍的女兵操练的欲仙欲死。

    这三天时间,或有女子受不了大量的训练晕倒,或有女子以曾经在宫里的身份威胁,或有一些女子不惜使出色诱之法,不过这些全都被“獠牙”的一群倔驴无情的忽视了。

    晕倒的话好办,这里就是医院,随时有医生可以负责救人,真要是病的厉害了,还可以给医生们练练手。

    威胁?不好意思,没了宫女的身份,没了那个小牌牌,想进宫?吹牛逼呢?

    色诱?这个可以,不过想想“獠牙”严厉的军规,所有倔驴都自觉得夹紧了双腿,板子打在屁股上的感觉记忆犹新,因为徇私再次被打板子似乎太不值了。

    无情的军规之下,三天时间,出来的宫女的队列训练已经像模像样,和十六卫那些大头兵相比的话,甚至还有过之。

    必竟这些宫女都是宫里出来的,虽然不能说个个博学多才,但至少也都读过几年书,而正是有了这些基础,也才使得这些女子的素质远远高于十六卫的大头兵,单单是区分“左右”,就省掉了将近七天的时间。

    就在女子的训练过程中,李承乾一行人出现在小广场的一侧,看着正在训练中的宫中女子,淡淡的笑容浮现在某人脸上。

    “太子殿下……”一个女子的惊呼声响起,待李承乾将目光转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女子从队列中冲了出来,直接冲到了他的面前。

    第728章 收买人心(上)

    “站住!”一声厉喝,陡然间响起,不过却依旧没有能阻止那女子的行动,直到夜魅越过李承乾,挡在了女子的前面。

    “太子殿下,奴婢想要回宫,奴婢不想学医了!”女子停下身子之后,眼中已是泪如雨下,哑着嗓子对李承乾哭诉道。

    这姑娘李承乾认识,是自己宫里的宫女,不但如此,这姑娘甚至还是他寝宫中的执夜女官。

    不过此时此刻,这姑娘没有了一丝往惜的娇俏,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看上去像是几天几夜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样。

    “太子殿下!‘獠牙’三中队第八小队第五火火长向您报到!”不等李承乾开口,一个身穿黑色作训服的青年已经到了他们的身边,敬了一个军礼。

    “怎么回事?”李承乾看了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宫女,对年轻的火长问道。

    “报告,三百四十四号学员情绪有些失控。”火长瞪了一眼擅自出列的女子,然后沉声说道。

    李承乾皱眉问道:“本宫问的是为什么她的情绪会失控。”

    他很担心这里面有什么猫腻,比如逼淫之事发生,如果那样的话他作为女兵训练的发起人,势必要承担一些责任。

    “报告,因为训练量!学员们普遍认为现在的训练量过大,有些接受不了,都闹着要回宫……”火长越说越郁闷,只觉得这差使就是天下间最倒霉的事情,亏得来时候战友们还特么好一顿羡慕,现在想想,不如当初跟他们换换好了。

    不过,李承乾却并不关心火长心中的想法,反正只要没有发生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那就一切都好说。

    想到这里,李承乾扫了一眼正在远处观望的女兵们,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么不能把训练量减下来一些么?”

    “殿下,如何训练是有大纲的,这并不是臣能安排和改变的事情。”火长是个耿直的性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一点面子也没有李承乾留。

    当然,这也是李承乾最开始所希望的,他需要自己的兵有原则,有纪律,不会因为一些乱命而改变自己的任务。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如果强行要改变火长的作法,那么就像显得自己十分矛盾,在“獠牙”大队中留下很不好的印象。

    所以无奈之下的李承乾只能换了话题,指指以前属于他的宫女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的行为可以按照逃兵处理,不过考虑到事出有因,所以改为鞭三十。”火长正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