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警车一路行驶,向东流等人不多时便抵达了一家普通的三星级酒店,一起结伴要了一个比较清爽的包间吃饭。

    相对来说,姚欣蕾和许媛媛只是纯粹的跟来吃饭,所以两女凑在一堆嘀咕着她们的话题。而向东流,则与许媛媛和肖云飞两人,微微谈了谈刀疤的案件。

    “小向,这刀疤可真是个难缠的货色啊!”肖云飞无不感慨道,“不管我用了什么手段,他都死活不肯承认其他的罪行!”

    “额,有个问题想问一下!”向东流边吃便说道,“这刀疤,除了犯了绑架的事情之外,究竟还有其他什么样的罪没有承认?”

    “太多了。”

    许媛媛似乎无心吃饭,同时也没有太多心情交谈。她一听向东流问起这点,几乎立即放下筷子冷哼:“像他这样的社会渣子,应该要直接枪毙!”

    “额,许姐不要激动。”

    向东流轻轻一拍她的香肩,微微给她倒了一杯橙汁:“如果你不是警察,那么随便怎么说也无所谓。可关键,你现在不仅是警察身份,而且还是许书记的千金,所以最好不要太过火的言论自由!还好这一次都是自己人!”

    然而,让向东流没有想到的,却是肖云飞接着也道:“其实,这倒不怪小许激动。别说她了,即便我都想直接枪毙了刀疤!这家伙犯了太多事情!”

    “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刀疤除了绑架慕凌倩同学之外,他从前还做过不少于5次的绑架勒索案件,以及20次以上的偷到抢劫案件。另外,刀疤还做过至少两件比较大的走私案,以及一件谋杀案!”

    “……”

    向东流听得嘴巴大张,愣是呆呆不敢置信。因为,他可真是没有料到,这刀疤居然犯下了这般多的事情。

    不过,俗话又说回来了。吃惊归吃惊,可向东流却也仍然明白,这一回的刀疤如果被定罪,那么至少也是个终生监禁,要不就真的会被枪毙。

    “这丫的,简直罪恶滔天啊!活该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

    向东流暗暗一想,忽然凝神看着肖云飞道:“那你和许姐,现在掌握了刀疤多少罪证?”

    “……其实不算多!”

    肖云飞微微叹道:“那刀疤也算个反侦查的专家了!本来我们还收集到55左右的罪证,结果短短一个星期之后,他就偷偷销毁了25左右。而且,他所销毁的罪证还跟大案有关,留下的都是小罪证,即便抓他判刑也不会太久!”

    “呵呵,没事,回头我就让他全部招供!”

    向东流轻描淡写地说着,直接抓过肖云飞放在旁边的相关资料,一边吃饭一边熟悉刀疤所犯过的案件。

    就在一顿晚饭之后,向东流打了个饱嗝,微微看着慕凌倩和姚欣蕾道:“你们两个,待会儿是逛街买东西呢,还是去警察局里休息?”

    “当然是逛街的啦!记得要速战速决喔!”慕凌倩俏皮一眨动人美眸,嘻嘻笑着说道,“等下你如果办得好,我就代许姐给你发个奖品!”

    “额,什么奖?”

    “慢慢期待吧!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慕凌倩迅速挽着姚欣蕾的玉臂,直接朝着右侧的商业街走去,留下了两道绝美背影。

    “走吧!我们去见刀疤!”肖云飞微微招呼道,“等下送你回来的时候,再接你的同学和老师吧。”

    “也好。”向东流点点头,继续登上了警车。

    第169章 许书记的授权书

    大约十来分钟的车程之后,肖云飞把警车停在了北明市公安局内,然后跟许媛媛一道,颇显郑重地招呼着向东流下车。犹如招呼领导一般。

    这下子,好几名刚出公安局大厅的警察见了,纷纷讶然不已地看着向东流,看着他那身穿黑色风衣和头戴黑色礼貌的神秘姿态,嘴里小声的嘀咕不停。

    “这打扮,看上去好冷酷啊!难道是肖队长和许警官所抓回来的罪犯吗?”

    “看着也不像!罪犯肯定会戴手铐,而且肖队长也不可能这般郑重其事!你看看,肖队长在请他进去!”

    “难道……是上面派下来调查什么事情的大人物?瞧瞧,他那走路姿态,看起来很潇洒,似乎一点都没有把公安局放在眼里!”

    “……”

    就在进入北明市公安局后,向东流一边打量着周围环境,一边在肖云飞和许媛媛的招呼下,慢慢进入了他们平时办公的地方。

    “哟!肖队长,许警官!”

    办公厅里还有少部分值班的警员没有离去,此刻纷纷起身与肖云飞和许媛媛招呼,同时讶然目光也在向东流的身上扫视不断。

    因为,肖云飞和许媛媛可以算得上北明市公安局的两大精英骨干。然而,肖云飞和许媛媛两人,此刻却又对向东流这一身黑色风衣的男子客客气气,于是让他们感觉很不相信。

    “呵,肖队长,这家伙是你亲戚吧?”有人很快试探性地笑问。

    “哪里!这小同志,是我请来审问刀疤的!”

    肖云飞爽朗一笑,微微介绍了一句:“你们可别小看哦!今天有他在,我相信那刀疤一定撑不了多久。呵呵,你们继续忙活吧,等那刀疤的事情有了定论,我再好好的请你们吃一顿,犒劳犒劳大家这阵子的加班。”

    “啊!审问刀疤?”

    众警员齐齐惊呼了一句,却是非常吃惊地看着向东流,只觉他在那黑色风衣和黑色礼帽的装扮之下,显得越发冷酷神秘和不可捉摸。

    要知道,肖云飞和许媛媛的能力究竟有多强,那些警员是一清二楚的。

    不过现在,肖云飞却说向东流,是被他请来帮忙的人。于是可想而知,那些警员自然会对向东流的能耐,抱着一个既觉吃惊又觉不敢置信的想法。

    更何况,肖云飞还说向东流是小同志,因而那些警员们就更加明白,向东流的年龄其实根本不大。

    如此一来,他们焉有不吃惊的道理?一个个盯着向东流都暗猜不断:“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啊?居然肖队长还要请他到公安局里帮忙?这可是头一遭哎!”

    “走吧,小向,刀疤被安置在三楼。”

    肖云飞稍稍说完,迅速对向东流作了个请的动作,然后三人一步步登上了三楼,来到一个专门用来审问犯人的小审讯间。

    透过那银亮而又结实的钢制房门,向东流瞧见里面的刀疤被铐着双手,此刻精神萎靡地躺在一张干硬的小木板床上。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早已经没有往日的那番嚣张和得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