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金丽虽然叫了一声,但却非常配黑地扒光了全身衣服,然后主动为那黑色摩托车安全头盔男人,脱去了衣裤,两人看着监控画面上正翻云覆雨的向东流和楚樱瑶,同样是做了起来。

    而且,比起向东流来,这头戴黑色摩托车安全头盔的男人,更是粗暴,竟根本就没有任何前戏可言,直接找准高金丽就蛮横地钻了进去,弄得高金丽秀眉直皱,同时也大叫连连。

    虽然有些痛,但也有销魂滋味伴随。

    “贱货!”

    “骚蹄子!”

    “干死你!”

    那头戴黑色摩托车安全头盔的男人,简直污言秽语。

    “是!我是贱货!”

    “干死我吧!”

    高金丽似乎是很喜欢,那男人说一句就应一句,同时腰肢也疯狂地扭动。

    大约五分钟左右,高金丽很忘情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你……能不能把偷窥摘下来?人家好想看你到英俊的面容,好像看到你帅气的微笑。”

    “滚!”

    结果有些出乎高金丽的意料之外,那头戴黑色摩托车安全头盔的男人,竟直接双手掐住高金丽的性感蛮腰,强行退了出来,一把将高金丽摔在地上,慢条斯理地穿起了衣服。

    而声音,则更是冰冷:“我说过,你不要试图打探我,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说完,他饶有兴致地抬起高金丽那有种含泪的美眸,哼道:“现在,你给我让人好好监视这对狗男女,争取在这个时间之内,把胭脂坊的大权掌控在手!否则,迎接你的将会是一百个男人,插烂你!”

    ……

    两小时后。

    向东流疲惫地趴在楚樱瑶的身上,两腿间还停留在那湿滑的地带。

    事到如今,向东流尽管意识到所发生的事情,可他却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居然……在这两个小时之内,与楚樱瑶疯狂地翻云覆雨了不知几次。

    同样的。

    楚樱瑶此刻也是目瞪口呆的厉害。

    看着那压在她身上喘息的男人,感受双腿间的温度,她简直就好像身在梦中一般,呆呆不可置信:“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怎么……怎么会跟一个小了十岁以上的人……”

    嘀咕完后,楚樱瑶赶紧推开向东流,跌跌撞撞地跑去卫生间里狠命地冲洗,随后穿着一套新的浴袍出来,却见向东流已经穿好了衣裤,并把现场所留下的处子血迹和种种欢爱后的痕迹扫除。

    “你……没什么事吧?”

    向东流点上一支雪茄,只觉原本香醇的滋味也变得苦涩起来。

    “我……你会接受姐姐么?”

    楚樱瑶本想摇头表示药力散去之后就无碍了,但一想到那层膜已经被眼前的男人捅破,她就心底发凉,觉得今后就算再遇到满意的白马王子,也已是无颜面对了。

    关于这方面,她一直都很封建,认为贞洁就是要在新婚之夜献给她的丈夫。

    “这个问题,我们往后再谈。”

    向东流狠狠吐了一口烟雾,重新捡起手机,把玩着血龙牙道:“那个姓高的女人,今晚在不在红粉舞厅?”

    “你走吧,从卫生间的窗户离开。”

    楚樱瑶忽地警觉,连忙从抽屉中翻找出一把手枪,紧张地揣在浴袍的口袋:“既然都发生了这种事情,那就说明高金丽已经下手夺权了,很快会过来收拾你我!这件事,是姐姐连累了你,希望你可以先走,不要让姐姐再背负愧疚了。”

    “夺权么?正好我也想夺了胭脂坊的大权!”

    向东流冷然一笑,根本就没有离开不说,反而检查了一下身上所携带的装备,并安慰了楚樱瑶一句:“一切的错,都是那姓高的女人所铸成,我不会怪你,你也没资格怪我!唯有杀了那姓高的女人,才能解恨!”

    第1511章 谈不上会,只是很精通!

    事实上,向东流多多少少,在心里都有些愧疚的。

    除开对慕凌倩愧疚,他对楚樱瑶也有一些,毕竟对方保存了三十年的处子之身,虽然他无力掌控局面,但多少也有些因同情楚樱瑶而产生的愧疚。

    但是,向东流却不会说出来,因为那个下药的高金丽让他产生的愤怒,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愧疚,所以他没心情愧疚也没有时间。

    “想杀我?”

    突然之间,房门“嘭”地一声被人踢开,只见高金丽带着一大票手持看刀的太妹,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房间。

    而那头戴黑色摩托车头盔,身穿黑色机车皮衣的男人,却是不在其中。

    “楚樱瑶,你可真够会享受的!”

    高金丽吊儿郎当地端详着楚樱瑶和向东流,同时也瞟了瞟地上那已经被扫得很淡却依旧存在的欢爱痕迹,戏谑道:“居然背着姐妹们,与这东门的东哥在这里鬼混,出卖我胭脂坊!”

    说完,她还特地过去那瓶红酒面前,伸手端起道:“啧啧,八二年的拉菲,你们可真有情调,这么难得的红酒也舍得喝。”

    “高金丽!这红酒里的药,是你下的?”

    楚樱瑶一看这场面,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怒手一指高金丽道:“我早知道,这胭脂坊想并入东门,必会遭受你的阻拦!但我没有料到的是,你竟会在红酒里下药,趁机夺权。”

    “错!这不叫夺权!”

    高金丽摇了摇头,得意笑道:“这叫为胭脂坊铲除叛徒!姐妹们说说看,她楚樱瑶想背叛胭脂坊,将胭脂坊并入东门,这算不算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