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火好像消掉了不少。

    顾云蔼提了提嘴角:“我不是没来得及,我是特意没穿。”

    游菱的笑僵住了。

    “特意没穿……”

    为什么特意没穿,是因为在等她吗。

    一想到这里,心头顿时火热。

    明明处在二十五度的空调里,她却像是被闷在热锅中。

    昨夜的那些早已朦朦胧胧,原本还以为只是梦一场……

    只有现在是不同的。

    清醒、光线又足够的充足,能看清彼此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与表情。

    说完这话的顾云蔼赤着足一步步踩着木质地板走来,缓缓的带来一片名叫顾云蔼的阴影,睡裙裙摆随着步伐荡漾出如水般的涟漪。

    轻薄衣物后的雪团也不甘示弱的凸显着自己的存在。

    游菱几乎不敢去看她,只能低下头。

    可一低头,线条如雕刻般的玉足又映入眼帘。

    又白又粉的脚趾,趾盖上干干净净,仿佛带着荧光。

    游菱一下子攥紧了自己的衣角,眼神闪躲,看哪都不是。

    等纤细的指尖不容拒绝的挑起自己下巴,那双平日里冷静克制的眸子出现在自己眼前,游菱只能被迫的仰着头去看顾云蔼。

    天花板上的大灯在她仰起头后变得刺眼,顾云蔼的面容一半落在阴影里,她不看清她的神色。

    只听见她呵气如兰的问:“为什么不敢看我?”

    游菱在她的眼皮底子又咬住了自己鲜嫩的唇,挪开了眼睛:“我……我害羞。”

    “害羞?”顾云蔼哼了声:“我看你看别人看得起劲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呢。”

    这话说的,游菱猛地把眼睛挪回来,但灯光太亮眼了,她干脆双手抬起捧住顾云蔼的脑袋,让自己陷进她的眼中。

    四目相对,呼吸纠缠,因为抬起手没了束缚的浴袍再次散开。

    “东西可以乱吃话真的不可以乱说啊顾总,我什么时候看别人看得很起劲了?”

    游菱委屈,又委屈又生气,只觉得自己名声被侮辱了,势必要顾云蔼说出个前因后果来。

    顾云蔼松开了游菱的下巴。

    手往下一滑,一握:“你说呢?”

    “嗯……”

    游菱浑身一颤。

    在峰顶的花蕊被人狠心一掐后,她再也忍不住。

    摁着顾云蔼一个转身,将她压到身后绵软的大床上,还控制的抓着她的两只手不让她乱动。

    白色的浴袍像一双翅膀,将两人都收拢在其中。

    只隔一层绸缎似的睡裙,肌肤相贴。

    游菱直直的盯着顾云蔼的眼,像是要将她的小心思看透般。

    顾云蔼偏头,躲开了她的视线。

    福尔摩斯·游菱稍稍思索了一番。

    “所以,刚才你那一副生气的小模样,是因为觉得我盯别人看得起劲?”

    怪不得她呢,她说她的黑猫猫怎么突然就发起了小脾气。

    “我冤枉啊,我什么时候盯着别人看了,别说盯别人看了,我连别人的猫都没看一眼。”

    游菱说着也跟着她一起歪头,就是想和顾云蔼面对面,眼对眼。

    顾云蔼撩起眼皮看她,眼尾上扬的黑眸似乎能看透一切,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宠物医院,前台,是不是很可爱很好看?”

    游菱眨了眨眼:“顾总,你吃醋了。”

    黑眸里多了些恼怒:“敢做不敢认?”

    和早上霸总猫质问她的那句话一样。

    游菱嘿嘿一笑,也不觉得自己被侮辱了,用力的一口亲在顾云蔼的唇上,用行动表明她敢做敢认。

    软软的唇一贴即离:“你看到那个前台戴的发箍没有。”

    顾云蔼不做声。

    她怎么会去看人家戴了什么。

    “那个发箍好像是我卖的货,我就有种很奇特的感觉,于是没忍住多看了她几眼。

    嗯、多看了她的发箍几眼。”

    “你不要吃醋好不好?”

    宛若撒娇似的轻语,游菱用唇蹭了蹭她的脖颈,随后头枕在她的旁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似乎执拗的等她回一句。

    圆圆的眸子,好像单纯得很,只有她知道里面藏了多少小心思。

    顾云蔼眨了下眼,小小的一个动作,却像能拯救她一般。

    她听到了自己心里的城墙被人哗啦啦推到的声音,一个叫游菱的人大张旗鼓的进来,一点点的把她整个心房写上她的名字。

    “为什么?”顾云蔼问。

    游菱抿了抿唇,嘴角因为她这个动作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

    “因为吃醋会生气,虽然吃醋代表你对我的喜欢,但我还是不想让你生气,我……”

    贝齿轻刮过下唇,彰显主人内心的不平静与紧张,

    顾云蔼也不自然的低吸了口气。

    什么吃醋代表着自己对她的喜欢。